葉慕聽到莫深的聲音,擡頭便看到他在換鞋,臉上的笑意并沒有完全消退:“你回來了?”
“我在準備寶妹生日的事,剛剛和沣沣開了幾句玩笑,覺得很有意思。”葉慕從自己的位置起身走到了莫深面前,接過他手裏的外套:“今天工作還順利嗎?”
“很順利。”莫深在她的額頭應下一吻,簡單的回答她。
葉慕一隻手挎着莫深,一隻手拿着莫深的外套:“坐下歇會兒,我讓人給你倒杯茶水。”
“好。”莫深戀戀不舍的松開葉慕的手。
莫沣坐在電腦附近,很輕易的便看到了莫深。但是莫深并未看到他,莫深詢問葉慕:“沣沣今天回來了?”
“對啊。”葉慕從傭人手裏接過水杯,端着朝着莫深走了過來:“說是要給寶妹過生日,喏,不是在你的身後嗎?”
聽到葉慕這句話,莫深回頭尋找了一眼,很快便看到了坐在電腦桌旁的莫沣。
“爹地。”莫沣朝着莫深看着主動開口。
莫深沖自己的大兒子一笑,詢問:“足球踢的怎麽樣?還喜歡嗎?”
“很好,集訓一直在參加,希望明年可以繼續參加比賽。”在自己學業上,莫沣永遠都是選擇和莫深多說兩句的。
莫深懂足球,他說的話,莫深能夠聽明白。不懂足球的人,即使告訴她再多自己學業上的事,她也是不清楚的。
莫深安靜的聽着莫沣說着,莫沣不僅告訴莫深最近的安排,更是把自己的計劃,以及以前的訓練都告訴莫深。
莫深聽完,鼓勵莫沣:“前幾天,你的教練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你在這方面很刻苦,也很突出,繼續保持,将來還是很容易踢出名堂來。”
“我知道,謝謝爹地。”莫沣在聽到莫深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莫深淡淡一笑,轉而對葉慕說道:“我先上樓洗澡。”
今天去了工廠,身上沾染了一點異樣的氣味,他得先去洗澡,然後再說吃飯的事。
葉慕應答着,手裏拿着莫深的外套跟着他上樓,問他:“這件外套需要洗嗎?”
“你交給傭人就好,放這兒。”莫深從她手裏接過外套,放到了平時放外套的髒衣籃裏。
葉慕硬着莫深,歪在一側看着莫深換衣服準備洗澡,她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減退。
“笑什麽?”莫深不知道葉慕又想到了什麽,看到她露出笑容,總想着問一問。
葉慕搖了搖頭,她想到的事情,都沒辦法描述出來,可她還是告訴了莫深具體是什麽事:“後天是寶妹的生日,我讓沣沣幫我聯系,結果電話是小月亮接的,這兩個人撞到一起意外的逗趣。”
莫深淡淡一笑,無法理解葉慕所說的逗趣,發生的時候他并不在,無法去推測和想象。
“沣沣這個孩子,就是從小到大在男孩子堆裏長大,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對待女孩子。我可從未看過我們家沣沣面色漲紅,不知道該多說什麽的樣子。”葉慕雖然是偷看,但是她把莫沣的反應看到很透徹。
葉慕說的這些細節,莫沣自己可能都未察覺。他還認爲自己整個電話打下來都非常淡定,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可是所有異常都看在葉慕眼底。
葉慕這一段話,倒是讓莫深笑出了聲。葉慕所說的這個情景,莫深也沒有看過,他倒是對這個場景好奇的很。
不過,莫深對于自己兒子的以後并不擔心:“莫家的孩子很早熟,即使沒有和女孩子相處,以後也能掌握好分寸。在你之前,我不是也沒有過其他女人?”
“沣沣還是不一樣的,這個孩子真的是榆木腦袋的,我是擔心他以後,即使喜歡人家女孩,自己還不自知,以後委屈吃虧的肯定還是他自己。”作爲母親,葉慕的顧慮很多,現在這樣聽起來有些高興,但不難感受到她對沣沣的關心。
莫深則認爲,葉慕現在的關心爲時尚早,不由得安撫她:“現在他應該也是沒有心思放在這種事上,别忘了,我們的兒子,永遠都是把踢球擺在第一位。”
“我這不是說以後嗎?我總覺得現在我已經盯住了一樁良緣。”葉慕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抹神秘的笑意。
莫深立即明白葉慕所說的是什麽意思,歎了一口氣開口:“沣沣的事可不是我們能決定,從小定姻緣這種不切實際的事不能發生在沣沣身上,這些事,還是得交給他自己決定。”
莫深很是民主,希望沣沣能夠決定自己的一切,而不是葉慕和莫深包辦的替他解決一切。
莫沣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子,隻要人品過的去,莫深和葉慕甚至可以不在乎女孩子的家境,隻要莫沣能夠讓自己幸福便好。
對于莫深的說辭,葉慕并沒有反對:“你說的對,我也覺得有道理。隻是,我說的是一種可能性,我并沒有要替孩子做什麽決定。”
她隻是好奇以後,好奇莫沣對月亮的反應。
不知道爲什麽,葉慕總是異常的笃定,莫沣和月亮還是會有故事的,即使現在所有人都也得他們小,莫沣又處處躲着主動的月亮。可葉慕卻莫名如此認爲。
葉慕淺淺一笑,沒辦法說清楚自己的下意識,轉移話題提醒莫深:“快去洗澡吧,孩子們還等着你吃晚飯。”
莫深懷疑的看了葉慕一眼,颔首進了浴室。
莫深進去沒有多久,葉慕便下樓了。
莫沛也到家,幾乎累的快要癱瘓在沙發上了。葉慕從樓梯上下來,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狀态,開口問:“你是學習累了,還是拍攝累了?”
“我不是交代過吉姐,不要把你的時間安排的那麽緊?怎麽每天回來的還是這麽遲?”葉慕擔心的看着莫沛詢問。
莫沛現在還是孩子,工作量不宜過大,他得把自己大多數時間放在學習上。
莫沛聽到葉慕是在和自己說話,解釋出聲:“是我自己要求多拍一會兒,哥哥告訴我說後天是寶妹的生日,我得騰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