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慕見兒子頗爲神秘的樣子,把腦袋湊了過去,壓低聲音道:“什麽事?”
沛沛笑嘻嘻道:“我覺得媽咪今天超好看。”
被兒子誇贊,葉慕莞爾:“有眼光。”
阮歌十分贊賞沛沛很會哄人的技能:“不錯,還知道怎麽說話能讓女人開心。”
“哈哈。”沛沛開心一笑,起身伸了伸腰:“現在可以吃飯了。”
“好。”葉慕笑應着,忙讓傭人準備。
三個人的餐飯有說有笑,阮歌和沛沛都是很會調節氣氛的人,很快氣氛便熱鬧了起來,兩人講着拍攝遇到的趣事,即使客廳裏隻有他們三人,也是歡聲笑語一片。
晚間,節目組收工,家裏安裝的攝像頭還在拍攝。爲了顧及隐私,卧室裏并未安裝攝像頭。
葉慕晚上端了牛奶給沛沛,沛沛認真的告訴葉慕:“媽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葉慕微愣:“什麽事?”
今天沛沛好像是真的有事要說,不過白天顧忌鏡頭才沒有告知葉慕。
“有人跟蹤我。”沛沛說的很冷靜,不是開玩笑,但也沒有一絲的害怕。
葉慕反而一怔,随即着急詢問:“跟蹤你?誰?你,你有事嗎?吉姐沒派人保護你嗎?”
葉慕記得,莫深還有公司都有派人保證沛沛的安全,怎麽會有人跟蹤呢。
“我沒事。對方并沒有對我做什麽,而且她好像跟着我也不是爲了傷害我。”沛沛搖着頭,把事情經過都告訴葉慕。
前天他去拍攝時,便在現場發現了一名可疑女子,後來他去拍廣告,該女子也在,本來沛沛以爲是新來的工作人員,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後來他的私人行程,就連吃飯她都跟着,她還以爲沛沛沒有發現她在跟蹤他,但沛沛早已發現了,不過沒有打草驚蛇罷了。
沛沛從小到大身邊就有人跟着,又加上身份特殊。所以他很輕易的能辨别出來,是否有保镖跟着自己。觀察的多了,他也能看出點人的反應,那個女人絕不可能是工作人員,很瘦小,也不可能是保镖。她是在跟蹤他,可哪怕他一個人時,她也沒有采取什麽行動,所以沛沛才認定她不會傷害自己,可究竟什麽目的,他當然也不會知道。
葉慕聽着,本能的蹙眉。
“是這個女人嗎?”葉慕從手機裏翻出阮歌發來的照片,放大了許妙的部分給沛沛看。
不知道爲什麽,聽沛沛說有人跟蹤,葉慕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許妙。
沛沛再次放大照片,認真辨别的了一番點頭:“是她。”
葉慕緊閉着唇,臉色有幾分不好看。
好一會兒,她才收起手機,沖兒子露出一抹微笑,說道:“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會讓吉姐給你請假,你好好陪陪媽媽,好不好?”
沛沛點頭:“好啊,讓媽咪一個人上節目我也不放心。”
“學會照顧媽咪了?”葉慕笑着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一直都是我們照顧你和寶妹呀。”這是爸爸從小教他的,得照顧女孩子。
葉慕感謝的看了一眼沛沛,替他蓋上被子:“好啦,那你好好休息,明天還要照顧我。”
沛沛爽快的沖葉慕做了個OK的手勢便閉眼了。
葉慕關燈出去,回到自己卧室後,葉慕先給吉安打了電話,替沛沛請了假。随即,又找出了上次許妙留下來的号碼,她要問一問許妙,究竟是什麽意思,爲什麽要跟蹤她和她的孩子。
然而,許妙留給她的電話是T國号碼,暫時無法接通。
葉慕捏着手機打了三遍,确定這個号碼已經沒用了才放棄。
她隐隐察覺到,許妙是有意要讓她聯系不到她。她給她留的号碼也隻有在T國有用,回國後,葉慕對她是完全聯系不到。
可越是這樣,葉慕便越是着急。
一個小時後,莫深回來,葉慕便把事情都告訴了莫深。
“其實,我在T國見過那個小語種記者。”葉慕本不想說,但現在涉及到沛沛,她便都說了:“是她告訴我,你的身份,還有X國的一些事情。她也曾向我提出來要見你一面,不過被我拒絕了。我本來以爲,她真的事好心,并不是别有目的,但是我回國的當天,她也回來了,并且是有意跟蹤我。還有,今天沛沛告訴我有人跟蹤他,我給他看了照片,也是這個女人。”
莫深安靜的聽着,并沒有露出一點點吃驚的表情,好像早已知道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莫深安撫的揉着她的肩頭,不願意她多想。
葉慕搖了搖頭:“她想幹什麽我完全不知道,你說,她會不會對我們的孩子不利?”
“不會。”莫深身份肯定否認。
“她之前對你的身份很好奇,那……那她會不會對你做什麽?她知道你是誰了,有影響嗎?”葉慕滿是擔憂。
莫深握着她的肩頭加重了幾分力氣,安撫着她:“不會的。我向你保證。”
“可我……”
“之前我不願意告訴你,就是怕你這樣。我不想你整天爲我提心吊膽,我很确定我不會有事,但很多外來因素會讓你不安,如果讓我選擇,我甯願你依舊什麽都不知道。”莫深抱歉又心疼的瞧着她。
葉慕搖頭,她不願意這樣:“我不能什麽都不知道躲在你身後,我們是夫妻,無論是榮華還是險境,我們都是要共同承擔的。”
她仰着頭看着莫深,莫深俯視着她,二人目光對視久久無言。
好一會兒,莫深将她抱進懷裏,告訴她:“那個記者,我認識。”
葉慕一怔,以爲自己聽錯了,忙從他的懷裏擡頭:“你認識?”
怎麽可能?要是認識,爲什麽許妙要求見他一面?她不明白。
“叫許妙,對吧?”莫深反問她。
葉慕眼底滿是震驚,他竟然真的知道,他都沒有看過照片,甚至沒有聽過她的描述就知道對方的姓名,那是不是代表莫深不僅認識,而且很熟?否則怎麽會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名字呢?
“是她。”葉慕壓在莫深腰身處的手緊了緊,等着他告訴自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