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就陽岚兒敢這麽說,一般人,就算是靈珠,那也很難得到的,若是散修,說不定甯願花幾十萬兩銀子來換,也未必有人願意。
可以說,陽岚兒的空間裏,還沒有靈珠,最低都是下品靈石。
靈珠,隻是修士世界,凡人之間的貨币。
陽岚兒歎了口氣:“算了,走吧!”
眼界還是太狹窄了,等到了修真界,這應該不稀奇。
“呃?你不買了嗎?”楊绯音意外的說道。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買了東西,包括從剛才起,就有點不在狀态的夜天祁,陽岚兒看得最起勁,反而一樣沒買。
“算了,不想買了。”陽岚兒搖頭。
“是銀子不夠嗎?放心,我可以替你付,那是楊家該做的。”楊绯音很誠懇的說道。
陽岚兒能走到這一步,楊家很意外,可一切都是陽岚兒自己的本事,楊家除了一開始貢獻了一個參賽名額,就沒什麽幫助了,這種交易已經開始不對等起來,所以,楊绯音還希望陽岚兒能花錢。
對于傳承這麽多年的家族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真不算什麽。
“不用了,不值得。”陽岚兒淡淡的笑着。
這話一出,楊绯音還沒說什麽,旁邊的人倒是嘲笑開了:“切,這年頭,什麽窮酸都有,明明就自己買不起,還說人家的東西不值那價,哎……”
陽岚兒回頭,很應景的剛好看到這“土豪”在各種翻白眼加鄙視,滿臉都是“我很有錢,我揮金如土”的樣子。
會這麽騷包針對她的,肯定是女人,一般來說,異性還是不容易這麽排斥。
此女一句話,成功将這一樓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她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剛剛那忒仇恨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陽岚兒倒是一眼看出來,這女人在享受關注,或者說,她一直以來都是倍受關注的,突然到了都城,估計被忽略了,就特别渴望成爲焦點。
至于這成爲焦點的方式,那自然是不論的。
其他的,陽岚兒也管不着,但是踩着她上去,就不是小心摔下來了,她直接甩地上才是正道。
不等楊绯音火起,陽岚兒攔了攔,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年頭,果然稀奇,醜人總是多作怪。”
聞言,原本準備一同開啓罵戰模式的同隊友集體愣了,随即紛紛忍不住笑,這話,太犀利了有沒有?
圍觀黨也愣了,同樣忍不住好笑。
“你說誰醜?”女人終于反應來,氣勢洶洶的說道,大有一句話不對,就開打的意思。
果然,都城禁武是對的,好好一個比鬥,終于有了一絲解禁,這些人就不知所謂了。
陽岚兒輕輕一笑,看了一眼女人左胸的城市徽章,莫非作爲選手,就真的有尚方寶劍?太可笑了。
撫了撫長發,陽岚兒動作優雅,姿态若仙:“比起我來,你就是醜!”
聞言,衆人傻眼,雖然這姑娘是挺驚豔的,但是要不要這麽自信,這麽直白的打擊人?
要說,這女人不跟陽岚兒比,那也是小美女一個,放在地方上,的确有被衆星捧月的資本。
可這會兒,小美女那潑婦罵街的形态,跟陽岚兒的谪仙一比,呵呵,原本還能看的,立刻成了路邊的野草。
“找死。”小美女氣得很了,咬牙切齒着,拔劍就砍了過來,那模樣,像是要把陽岚兒剁成肉泥來洩憤。
陽岚兒眼睛一眯,心中一動,倒是沒有躲,或者反擊。
小美女的劍,根本就沒到陽岚兒的面前,大家隻覺一陣風閃過,有人突然出現,伸出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小美女的利器。
出現的中年人,臉有些黑,沉沉的說道:“奇珍異寶閣裏不許打架,都給我出去打。”
說罷,中年人也不聽那小美女說什麽,一個巧勁,就将人給扔出了門。
當然,這裏是三樓,扔出門,也就在樓梯口。
對于中年人的幹淨利落,很多人都有些傻眼,這麽不重視顧客的,他們還第一次見。
當然,奇珍異寶閣,真不差客人。
扔完人,中年人還朝陽岚兒走了過來,那架勢,還想把陽岚兒扔出去。
陽岚兒拂開中年人伸出來的手,冷笑的說道:“奇珍異寶閣就是這麽不分青紅皂白行事的?我倒是長見識了。不用你動手,我自己走,以後,奇珍異寶閣就算請我,我也不進。”
中年人一抓,被陽岚兒輕描淡寫的化解,就已經有些錯愕了,不過,陽岚兒說的話,他并沒有放在心上,還是那句話,奇珍異寶閣,壓根兒不缺客人。
“那很好,用不着我動手了。”中年人不以爲然的說着。
陽岚兒輕笑了笑,擡步離開了,林子大了,果然什麽鳥都有,奇珍異寶閣攤子大了,就這麽賣東西的?
見陽岚兒一走,同隊的其他人均是看了看中年人,放下了手裏選取的東西,一件沒買的離開了。
臨了,洪然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一臉欽佩:“你這麽叼,上層知道嗎?不過是個王朝的都城分布,很了不起啊!”
中年人瞳孔一縮,卻沒有說話,因爲他還處于震驚中,剛剛他想躲的,卻沒有躲得開,被洪然拍了個正着。
這下,中年人終于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才猜到,這群人很可能是來參加比鬥的,而每個參賽的年輕人,都是一隻潛力股,誰知道将來會怎麽樣?奇珍異寶閣,向來是不得罪的。
被奇珍異寶閣鬧了這麽一出,大家也沒興緻逛街了,便商量着回客棧。
剛準備走,那小美女沖了出來,惡狠狠的瞪着陽岚兒:“走什麽走,你這樣就想走……”
“噗,嘭!”
小美女以極快的速度飛了出去,撞在旁邊的牆上,痛得猶如一灘爛泥,半晌沒動彈。
陽岚兒這會兒心情正不好,這女人還不識相,自然不想聽她廢話,揮袖就将人給打飛了。
“這女人是白月城的,跟樂州差不多,而且,跟樂州是世仇,每次總要争個高下。”楊绯音看了一眼那人,說出了一些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