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姗姗跺跺腳,氣的走到蕭魚兒身前,擡手又給了蕭魚兒一個耳光,怒聲喝,“滄溟,去拿相機來,一會兒我要把這小賤人在男人身下叫的賤樣發到網上去,讓所有天宇學院的男生都看看,他們心目中的天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
步姗姗拾起地下的匕首,逼住鉗住蕭魚兒左肩的護衛,“你!我不管你願不願意,她都是你的了,要她還是要命,你自己選一個!”
護衛低頭垂眸,眼觀鼻、鼻觀心,對步姗姗的話充耳不聞。
步姗姗的肺都氣炸了。
以前她聽說哥哥的護衛令行禁止,即使讓他們自己拿把刀抹自己的脖子,他們也絕不會讨價還價,可是爲什麽到了她的手下,就敢違抗她的命令?
難道他們也瞧不起她是步家的養女?
步姗姗氣到發瘋!
擋她者死!
不把她放在眼裏的人殺無赦!
居然敢看不起她的人,更該死!
她再也不客氣,擡起匕首對準那名護衛的心髒就用力的刺了下去。
那名護衛沒有躲,可是,匕首落在半空的時候,卻被一隻手掌牢牢的握住,是——滄溟!
滄溟緊緊的握住匕首,匕首鋒利的雙刃,立刻将他的掌心割得鮮血直流。
“你敢忤逆我!”步姗姗氣的面紅耳赤。
“大小姐,隻有少爺才對我手下的護衛有懲罰的資格!”滄溟垂眸,恭敬順從的模樣,手中的力道卻絲毫也不肯放松。
“姗姗,你又在幹什麽?”随着一聲冷喝,歩驚鴻大踏步走進來。
聽到歩驚鴻的聲音,步姗姗心裏一哆嗦,手一松,匕首落進了滄溟手中,滄溟躬身,雙手捧起匕首送到步姗姗的眼前。
歩驚鴻看見滄溟掌心的鮮血,眉心皺的死緊,“滄溟,怎麽弄的?”
步姗姗看見歩驚鴻臉上不善,即使平時她再驕縱野蠻,現在也有些心驚肉跳,她湊過去,抱住歩驚鴻的胳膊,惡人先告狀,“哥哥——你這些手下一點也不聽話,我說什麽,他們都不肯聽,一定是看我不是步家親生的女兒,所以他們就欺負我!哥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要不然我以後在家裏,随便是個下人就敢欺負我,一點地位都沒有了。”
歩驚鴻瞥了她一眼,知道一定是她又做些讓滄溟不能容忍的事情了,要不然以滄溟的性格,絕對不會違抗她的命令。
“滄溟,姗姗讓你幹什麽?”歩驚鴻沖身後的護衛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過去撕了衣襟給滄溟包紮掌心上的傷口。
步姗姗剛才的話,滄溟實在是難以啓齒,他擡眸看看歩驚鴻,又把目光掠向步姗姗身後的蕭魚兒。
歩驚鴻順着滄溟的目光看過去,首先看到的就是他曾經在君家見過的蕭魚兒那張絕色傾城的臉蛋已經被毀了,長長的口子左右翻着,鮮血順着雪白的下颌滴落,沿着修長優美的頸子,一路滴落到胸前。
胸前……
她胸前那是戴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