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行爲怎麽看怎麽像個耍性子鬧脾氣的孩子,蕭魚兒看他這樣,反而沒了脾氣。
“走了走了,我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好冷,我要回家!”蕭魚兒拉了君天涯的手臂就往别墅外面走,回頭沖月希擺擺手。
月希不想眼睜睜看着蕭魚兒被君天涯帶走,卻也不願意給她添麻煩,微微張了張唇,終于還是沒有叫出她的名字。
算了。
現在她回來了就好。
這次,他一定會好好看好她的,再也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君天涯雙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盤,漆黑深邃的 眼眸中滿是怒火,此刻他的外衣已經穿在了蕭魚兒的身上,“你白癡啊?這麽涼的天氣,你穿着露肩禮服往噴泉裏站,是嫌自己活的太舒坦嗎?”
蕭魚兒低頭不語,心裏卻在第n次慨歎——他果然一點都沒變,連表達關心的方式都還和以前一樣,是用罵的!
“怎麽不說話了?剛剛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笑的很開心的嘛!”君天涯的語氣裏酸味十足。
“對了!我就是很開心怎麽樣?”蕭魚兒豁出去了,反正她裝淑女他也還是會揪住她不放,她索性就做回自己!
“剛剛那個男生叫月希,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和好朋友在一起聊天當然會很開心,你呢?我和你隻不過是雇傭關系,你是我老闆,我和你認識不過幾天而已,我見到你當然不如見到我的朋友開心!”她豈止是不開心,她簡直是郁悶透頂!
“好朋友?”君天涯側眸瞪她,眉梢眼角都帶着隐隐的危險。
“對!就是好朋友!怎樣?”蕭魚兒毫不客氣的瞪回去。
“好到什麽程度?”他的聲音冷的厲害。
“好到曾經同生共死,相依爲命!”蕭魚兒說的理直氣壯。
在魔鬼訓練營的時候,他們幾個的确曾經同生共死、相依爲命。
“步星兒!”君天涯咬牙,猛的踩下刹車,汽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
“步星兒!”他伸手抓住蕭魚兒的手臂,将她從副駕駛座上扯做在自己的雙腿上。
“你放開我!”蕭魚兒用力掙紮,想起昨晚蕭魚兒臉上紅的像是有把火在燒。
“不放!”他霸道的禁锢着她,“除非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和别的男人眉來眼去,勾三搭四!”
“君天涯!”蕭魚兒咬牙切齒的叫他的名字,“你太過分了!”
“步星兒!”他毫不客氣的吼回去,“你不要轉移話題!答應?還是不答應?趕快選一個,要不然……”
他倏然邪笑,纖長的十指帶着微微的涼意從蕭魚兒的衣領裏探進去。
“啊~~~”蕭魚兒尖叫,用力的推搡他,“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蕭魚兒想死的心都有!
他算是掐準她的死穴了!
在蕭魚兒的強烈抗議下,君天涯大發慈悲把蕭魚兒送回了步家。
蕭魚兒進了卧室之後,發洩一般用力一腳踹上卧室的門,撲到床上拿起手機就撥通了秋甯遠的電話。
“秋甯遠!”蕭魚兒咬牙切齒的叫。
“小的在!請問步大小姐有什麽吩咐嗎?”秋甯遠在電話那邊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