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兒越哭越傷心,最後幹脆摟着蕭然的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裏哇哇大哭起來,蕭然即使是面對敵人的槍口都沒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過,皇家酒店在他身邊來回經過的客人都用異樣的目光往他這邊看,看得他一頭的冷汗。
他又耐着性子和蕭魚兒解釋幾句,可是蕭魚兒實在是醉的太厲害,迷迷糊糊的什麽都聽不進去,蕭然無奈,隻得将她攔腰抱起,把她抱出了皇家酒店。
蕭然原本想把蕭魚兒送回沈家,他第一次見蕭魚兒就是在沈家,他想即使蕭魚兒不是沈家的人,沈家的人也一定知道蕭魚兒住在哪裏,可是,蕭魚兒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個勁兒的搖晃他開車的手臂,甚至還要動手去摟他的脖子,他怎麽勸也不聽,沈家離皇家酒店有很遠的路程,這樣開車回去着實危險,蕭然無奈,隻得把開車載着蕭魚兒來到他位于皇家酒店附近的一家公寓。
來到公寓樓下,蕭魚兒捶打着他的胸膛,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呢喃些什麽,蕭然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麽,可是聽她嬌軟軟的聲音格外的好聽,蕭然怎麽也拖不下她下車,再次無奈,幹脆把她抱進懷中,硬抱下車來。
也不知道蕭魚兒這醉女到底在想些什麽,剛剛還鬧個不停的她,被蕭然抱進懷中以後竟然立刻就不出聲了,她雙手緊緊的勾着蕭然的脖頸,把臉頰貼在蕭然的肩窩,溫柔馴服的像隻小綿羊,蕭然無語,要不是前幾天見過蕭魚兒,多少對她有一些了解,他一定以爲蕭魚兒和以前觊觎他英俊的長相和非凡的身世的那些女孩兒一樣,今天這一幕的偶遇是精心安排,她原本就是等在那裏,是刻意接近他的。
蕭然把蕭魚兒抱進卧室,想要掰開她緊緊環住他後脖頸的手,可是沒料到,她竟死也不放手,他掰的狠了,她竟然再次嚎啕大哭起來,“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折磨我?爲什麽?”
她把臉埋在蕭然的胸膛,死死的勾着蕭然的脖頸不放開,蕭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聽的出她語氣裏的不甘與凄慘,他的心裏忽然湧上一股莫名疼惜的感情,溫柔的拍了拍蕭魚兒的後背,“乖,我沒有想折磨你,我隻是想去給你倒杯水喝。”
蕭魚兒也許是醉的太厲害了,她根本就不聽蕭然的話,隻是一徑的抱緊蕭然的脖子哭着質問:“爲什麽要這樣對我?爲什麽要這樣懲罰我?爲什麽?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爲什麽要用這麽殘忍的方式懲罰我……”
她一邊哭,一邊絮絮叨叨的念着,蕭然聽了半天也沒聽懂什麽,隻聽出她很傷很痛。
蕭然不自覺的歎口氣,摟着懷中嬌小人兒的雙手不自覺的更溫柔了一些,實在是掰不開蕭魚兒的手,他也不再固執,任蕭魚兒圈着他的脖子和蕭魚兒在他的床上一起并肩躺下,他輕拍着蕭魚兒的後背安撫,“睡吧,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