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謝謝了。”掩飾着心裏的洶湧澎湃,蕭魚兒面不改色的在月希身邊坐下。
一桌十個人,除去她和月希和小安,這一桌上還有七個人,而那七個,居然隻有一個是蕭魚兒不認識的,蕭魚兒汗,什麽時候她已經和s市混的這麽熟了?
那七個人中的六個分别是沈爵、蕭然、容衫笛、唐凜然、阮靜依、蘇菲,還有一個是一個棱角分明的冷峻青年,蕭魚兒沒有見過。
“魚兒,我給你介紹一下……”月希站起來,這一桌他們幾個除了蘇菲是後來通過沈爵認識的,其餘的他們幾個人都是從小就認識的,隻有蕭魚兒是外來的,所以月希想爲他們介紹一下。
“你就介紹一下他就行了。”蕭魚兒随着月希站起來,指了指那個素未謀面的冷峻男子,“其他的人我都認識,隻有他我沒見過。”
見蕭魚兒的手指落在他身上,冷峻男優雅站起,朝蕭魚兒伸出手去,“斐玉國際,任江寒。”
他的聲音淳厚動聽,冷峻的眸子在打量蕭魚兒的時候含着一絲興味。
斐玉國際?
斐玉國際商務公司嗎?
斐玉國際在國際上聲名赫赫,在國内的勢力範圍集中在西邊,并不涉及s市,現在我送你忽然現身s市,是爲了……他嗎?
那他爲什麽又會出現在這裏呢?
蕭魚兒回望任江寒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探究。
“任總是斐玉國際的總經理,最近斐玉國際和月家有合作關系,這次和月家來洽談業務,恰逢我奶奶壽辰,特意來給我奶奶祝壽,真是讓任總費心了。 ”月希一番話既解釋了蕭魚兒心中的疑惑,又表達了對任江寒的謝意。
蕭魚兒微微一笑,月希真的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月希了。
“幸會。”蕭魚兒伸出手去與任江寒輕輕握了握。
“蕭小姐,晚上舞會過後,我是不是有這個榮幸可以送你回家?”任江寒坐下,完全無視别人的存在隻看蕭魚兒。
蕭魚兒微微一笑。
任江寒想和她單獨在一起,恐怕是想和她打探那個人的消息吧?
原本看到蕭魚兒在這一桌上坐下就不爽到極緻的蘇菲心裏更氣憤了,坐在這一桌的都是可以擔起s市未來的人,s市那些有頭有臉的老人都被月希的奶奶請去了内宅,而他們這些第二代的繼承人就和月希坐在一起。
她們都是世家子弟,非富即貴,蕭魚兒算什麽東西?
她隻是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她憑什麽和他們平起平坐?
她低垂着眼簾,眼中閃着算計的精光,思忖着怎麽樣可以讓蕭魚兒今天在這裏名聲掃地。
可憐的她,因爲蕭魚兒和君天涯大婚、還有在步家認祖歸宗,都是用的步星兒的大名,她竟然一直以爲蕭魚兒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連對手的身份搞不清楚就随便樹敵,到最後落個凄慘下場也就不意外了!
同樣心存怨恨的還有阮靜依,不過阮靜依的城府要比蘇菲深的多,雖然她心裏同樣對蕭魚兒恨極、同樣在心裏思索着怎麽樣才可以把蕭魚兒置之死地,但是她臉上絲毫也沒流露出半分的不悅,不停的和身側的沈爵軟語低喃,費盡心思的取悅沈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