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姑奶奶我婚都沒結,哪裏會生過孩子?!”雪兒怒目而視,大聲反駁起來。
“誰說生孩子需要等到結婚以後的?在鄉下的時候,我見過好多女人都是孩子滿街跑了,才去辦證擺酒席的!”我故意反問道。
“哼!她們那都是無證駕駛、未婚先育,爲的是多要幾個孩子,本大小姐保守者呢,才不會那麽冒險!”雪兒說着高揚起頭,好像自己多高尚似的。
其實,我心裏當然知道雪兒沒生過孩子,那天傍晚從老護城河回來的路上,遭遇長發邪祟襲擊的時候,還借助她的處子之血,畫符驅走了那東西。
這丫頭連身子都沒有被人碰過的!
話說回來,她先前提到了肚子,又說不是女人會不懂,究竟是什麽意思?
冷不丁的,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生物書上說過,女生和男生不一樣,每月都會有那麽幾天,而絕大多數女生,都或多或少疼通過!
想到這裏我不再追問,呵呵一笑催促道:“有證駕駛的慕容大小姐,趕緊幫我塗抹藥膏吧,手舉半天都酸了。”
她瞪了我一眼,冷哼道:“說什麽呢!人家現在根本就沒證,連打算考證的心都沒有,談何駕駛!”
說着臉上露出一絲失落之情,用棉棒沾着藥膏繼續塗抹我的掌心,也許是心裏有事,動作變得生硬極了,力氣也沒輕沒重。
我疼得有點受不了:“哎呀媽呀,你能不能走點心?這是塗藥,不是磨針!”
她瞟了我一眼:“先前讓你去門診不去,現在知道疼了,活該!”
我仰天長歎口氣:“是呀,現在後悔了,即便是縫針的話,也會打麻藥,塗藥更會是溫柔可愛的俏護士,不會像現在這樣,被某些人粗魯地——”
說了一半見雪兒正瞪視着我,趕緊住嘴,免得又要迎接狂風暴雨。
出乎意料,這丫頭竟然沒有生氣,并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令我心裏七上八下的,更加沒有底了。
“幹嘛,别趁人之危好不好?”我忐忑地質問了句。
“瞧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她眼神裏竟然露出一點妩媚之色,“你剛才說想要麻藥,我就是呀!”
說着這丫頭站了起來,轉動半圈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有點驚詫,沒想到她會有如此舉動,反應過來後見她的身子還在晃悠,忙用空閑的那條胳膊摟住她的後腰。
深吸口氣控制住自己的緊張之情:“喂喂,你這樣坐着,方便塗藥嗎?”
她哦了一聲,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使勁點點頭:“明白明白,謝謝提醒!”說完站了起來。
本以爲會坐到椅子上,但沒想到,竟然雙腿一岔,正對着我騎了下來。
雙膝跪在沙發上,柔嫩的雙臀,一下子壓在了我的胯間,脖頸下聳立的一對玉兔,也輕輕抵着我的胸膛。
可能是沙發太過松軟,也可能是坐得太過靠前,這丫頭的身子禁不住地朝後仰去。
見狀,我趕緊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扶住她後背:“小心點!”
她沖着我莞爾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迷離:“怎麽樣,這個姿勢是不是很方便塗藥?”
說着竟然還興奮地晃了晃腰肢,連帶着雙臀也在我胯間遊動。
腿間的那玩意,本就已經被某個縫隙完全包裹,被她這麽一晃悠,徹底把持不住,起了劇烈反應!
爲了分散注意力,我趕緊将臉輕輕側了下:“方不方便不知道,但你這姿勢太過銷魂,還是下來吧!”
她小嘴一撅:“偏不,這也算是一種麻醉劑了!”說着又給我燒傷的掌心繼續塗抹起藥膏。
雖然我盡量控制自己,但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并且以前姨奶奶管教得嚴,從來沒有跟女孩這麽親密接觸過,包括梅子在内。
所以心跳越來越快,血脈越來越沸騰,而下面的那位小兄弟,也變得猶如鐵撬,開始了蠢蠢欲動,要将壓在上面的‘大山’别起來!
雪兒應該也感受到了,不過臉色沒有絲毫驚訝,依舊輕柔地給我掌心塗着藥膏,時不時用玩味的眼神瞄我一下。
那眼神就像是催化劑一般,讓我體内的荷爾蒙加速生成,壓抑的浴火熊熊燃燒起來,急需要一泓清水來澆滅。
而此時風情萬種的雪兒,就是最好的冰泉!
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的顧忌都抛到九霄雲外,扶住她後背的那隻手猛一使勁,将她一下子摁倒了懷裏。
雪兒的那兩隻玉兔,已經被擠壓得變形,透過薄薄的衣襟傳來綿軟的感覺,更加刺激着我的本能,情不自禁地将嘴巴瞅向她微閉的紅唇。
就在将要吻到的瞬間,突然瞥見這丫頭的嘴角抽動了下,透露出一絲詭笑,不過稍縱即逝,很快又恢複了妖娆。
我心裏咯噔一下,覺得有點不對勁,忙停下來盯視着她的雙眸,發現媚惑得有點不正常,似乎暗藏着一股子邪氣。
仔細審視下終于發現,在這丫頭深棕色的瞳孔裏,貫穿着一條蛛絲般的黑色細線,由于顔色極其相近,所以先前才沒有察覺。
小時候聽奶奶說過,年輕力壯的人如果沒有疾病的話,眼中帶線就是被鬼附身了!
想到這裏“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身上的浴望之火也瞬間平息下來。
“怎麽了,爲什麽停下了?”
騎坐在我身上的‘雪兒’,放下了手裏的藥膏棉棒,用胳膊環繞着我的脖頸,不滿意地詢問起來。
我深吸口氣一把将她的胳膊扯開,瞪視着她的迷離眼睛:“快點從雪兒身體裏滾出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氣!”
她裝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你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我将她徹底從身上推開,站起來瞪視着解釋道:“雪兒雖然前衛刁蠻,但卻非常愛惜自己,一直守身如玉,絕不會像你剛才那般随便輕佻!”
她仍舊不承認:“上官你怎麽能說我随便呢?我剛才之所以主動,是因爲喜歡你啊!”
我長舒口氣:“還不承認是嘛,那好,給我解釋解釋瞳孔裏的黑線是怎麽回事?是天生的嗎?”
“咯咯,咯咯……”
對面的‘雪兒’,人一下子僵住了,臉上神情木讷,但是喉嚨裏發出一連串陰冷的笑聲,十分得陌生、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