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還有事我先挂了,晚上,我有約會,就不回來了。拜拜!”聽到自家媽咪要做晚餐,即傾昕趕緊挂斷了電話。
開玩笑,他們家北北做的飯能吃嗎?
“西西,你一定要這麽做嗎?絲雨她并沒有得罪你。”剛剛夏邑一直就想要說話,想要讓即傾昕挂斷電話,可是,和她通話的是即墨然,他不敢這樣做。
“這不是你讓我做的嗎?我這人啊!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冤枉了,誰要是這麽做了,我就一定要坐實這個罪名。這才是我即傾昕的性格嘛!”這麽做了,即傾昕就覺得心情好多了。
“西西,我隻是這麽說一下,你何必這樣。我不是說是你,但……”
“别……夏邑,反正經過這件事,從此以後,我們也不再是朋友了。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别到時候,你那個林絲雨出了什麽問題,又賴到我的頭上。”即傾昕突然放下手中的冰淇淋,站了起來,“我是喜歡你,但我不會讓自己喜歡的那麽卑微。你就和你的林絲雨好好過吧!放心,如今我不是你的朋友了,我讨厭你了,我們全家都不會再和你有往來的。”
說完這些話,即傾昕就拿起包包,大步走下了樓。
“西西……西西……”
夏邑在後面叫着即傾昕的名字,最後挫敗的坐在了凳子上。
他該怎麽和絲雨說這件事呢!早知道,今天就不約即傾昕出來了。
走到外面的即傾昕,慢悠悠的走着,邊走邊掉眼淚。
“有什麽了不起嘛!我才不要喜歡你了呢!有什麽好的,我以後會找到一個比你更好的。王八蛋夏邑,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即傾昕一個人在街道遊蕩,剛入冬的天是帶着些寒意的。扯了扯衣服,即傾昕抱緊了自己的雙臂。
路上的行人對她指指點點的,即傾昕也不介意了,肆意的哭泣着。
“該死的夏邑,都是因爲你,害的我還在這裏吹冷風。”聳了聳鼻子,即傾昕終于是哭累了,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繼續往前走着。
也不知道她走到了哪裏,突然她的前面有人攔住了她。“不好意思,這裏是私人場所,這位小姐,請你離開。”
攔着她的是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用不是特别标準的中文說道。
即傾昕不是不講理的女孩,即便是家世優渥。如果是平常,她也就離開了。可是今天她心情不好,超級不好,誰都不要惹她。聽到這麽冰冷的聲音,她心裏的怒火都被點燃了。
“我就要硬闖怎麽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即傾昕傲嬌的擡起頭,杏眼怒睜,鼓着肉肉的臉頰。
“那别怪我們不客氣了。”說着那人就要動手将即傾昕丢出去。
“你敢動我試試?别忘了這裏是哪裏。這裏可不是你們的國家,這裏是錦陽,不是你們可以爲所欲爲的。你們去打聽打聽,伊墨到底在錦陽是個怎麽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