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沉玉。”
“阿琛,好久沒聚在一起了,要出來喝一杯嗎?陌也在這裏。”
夏侯沉玉的電話來的很及時,淩北琛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剛好,他也需要發洩一下。需要打發這深夜的寂寥。“好,還是老地方嗎?”
“或者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夏侯沉玉倒是無所謂在哪裏,反正是幾個好朋友之間聚聚,哪裏都行。
夏侯沉玉才說完這個,手機就被旁邊的季陌搶走了。
和他人一樣邪魅慵懶的聲音響起:“阿琛啊,或者我們可以去你家裏啊!剛還,也去看看你們家那隻小老鼠。”
“什麽小老鼠?”夏侯沉玉在一旁問道。
因爲開了揚聲器,淩北琛也聽到了,剛好他也想問,他們家有什麽小老鼠。
“阿琛的妹妹不是叫吱吱嗎?那不是就是老鼠嗎?我說是小老鼠并沒有錯啊!”季陌笑的肆意,覺得小老鼠還真是一個好名字。
“咳咳……”夏侯沉玉輕咳了兩聲,喝了一口酒,不讓自己笑出來。
淩北琛聽到季陌的這個回答滿頭的黑線,冷冷的丢下一句,“我現在過來。”
“别呀!我覺得你們家蠻大的,你那公寓還是我幫你挑的呢!今晚我們去你家聚會,喝醉了也有客房可以睡啊!”季陌像是沒有骨頭般,懶洋洋的半睡在沙發上,故意打趣着淩北琛。
“我過來就好。”淩北琛直接挂斷了電話。
季陌聽見電話裏的嘟嘟聲,輕笑了一聲。和夏侯沉玉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沉玉,我覺得阿琛有八成的可能是心情不好。”季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近乎肯定的說。
“你又知道了?”夏侯沉玉和季陌都是了解淩北琛的人,季陌都聽的出來的,他這種心細的男人自然也很清楚。
“别說你不知道。我們三人之中,最腹黑的可就是你了。看着溫文爾雅,實際上就是一匹披着人皮的狼。”季陌對夏侯沉玉鄙視了一番。
搖晃着紅酒杯,季陌接着說道:“阿琛答應的這麽幹脆,我能想到的原因就是心情不好,而且還是因爲那隻小老鼠。呵呵……有意思……果然啊!誰都離不開情這個字的,那些自認爲自己可以免俗的人也隻是因爲還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而已。”
夏侯沉玉隻是笑笑,并沒有接話。
淩北琛到的很快,進來的時候,臉色還不是很好。
季陌朝着夏侯沉玉說道:“沉玉,怎麽樣,我就說這個男人心情不好的吧!”
給淩北琛倒了一杯酒,遞給他,繼續火上澆油道:“阿琛,來,先喝一杯酒吧!你這臉色這麽黑,又看着這麽的落寞,怎麽?是失戀了呢?還是吵架餓了?”
“我身邊都沒有一個女人,我去哪裏失戀。”心裏憋着一團火,接過季陌的酒,淩北琛仰頭,一口就喝下了。
“沒女人嗎?那你們家那隻小老鼠算什麽?對了,你這麽晚出門,小老鼠沒說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