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到,費以帆在說這話的時候,眸底的深情。
但,慕柒柒還是聽的出來,他這話裏的真意。
“以帆哥……”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是叫了他一聲。
慕柒柒想說,你實在沒必要這樣的。但,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對于她來說,現在不論說什麽都是對費以帆的傷害。既然如此,還不如不說。
最後,慕柒柒選擇了說一句:“以帆哥,我會過的很好,很幸福。”
“柒柒,記住你說的話。我不打擾你了,放寒假了,你好好休息,拜拜!”費以帆的聲音和淩北琛的這種低醇不一樣,他的聲音如同陽光般攝入心間,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可他現在的聲音裏卻多了一些哀傷,很淡很淡,但凡是大大咧咧的性子,也許都是聽不出來的。
慕柒柒聽他這麽說,不知爲何,鼻子有種酸酸的感覺。
“拜拜!”挂了電話,慕柒柒轉身卻看到淩北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哥哥,你幹嘛這樣看着我?”慕柒柒将手機收起,回到沙發繼續窩着發呆。
“不許想别的男人,我會吃醋的。”
“唔……”還來不及多想,慕柒柒的唇就被淩北琛給堵住了。
懲罰式的吻,霸道的宣誓着他的主權。
一吻過後,淩北琛不滿的看着慕柒柒,“我不喜歡你想别的男人。”
“我沒有。”慕柒柒抿着唇,她隻是在想怎麽樣才是對大家都好的方式。
感情的債是最難還的,她卻莫名的欠下了費以帆很多。
如果他是和費以翔一樣,她也不至于覺得虧欠,可不是這樣的。費以帆那個男人,根本就挑不出錯來。
“以後,你隻可以想我,其他的男人都不要想。”淩北琛是個醋壇子,他自己也承認這一點。
别的女人想誰他都管不着,他希望的隻是慕柒柒的心裏隻能有他。
“那哥哥的心裏是不是也隻是想着我?”慕柒柒玩笑似的說。
“當然,别說我的心,就連我的身體,我的人也隻是你一個人的。”淩北琛一本正經的說。
這是一本正經的污嗎?
“慕慕,你什麽時候才能畢業啊?”淩北琛将下巴擱置在慕柒柒的肩膀上,莫名的惆怅。
他還要等多久才能真正的擁有她啊!
淩北琛覺得自己的克制力下降了,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種将心愛人抱在懷裏,卻什麽也不能做的感覺,長此下去,他都懷疑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出問題。
“你不是知道嗎?我今年大二,再過兩年就可以了。”慕柒柒回答了淩北琛之後,才反應過來,淩北琛是什麽意思。
他哪是真的在乎自己什麽時候畢業啊!他在乎的是,他什麽時候才能……吃肉……
“哥哥,我去收拾收拾,看看還有什麽東西是漏掉的。”慕柒柒扯了扯唇,現在這個話題不适合讨論。
至少,不适合他們在一起讨論。
“哪裏有那麽多東西要收拾,我們又不是搬家。”淩北琛拉住慕柒柒,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