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二更)
漆黑的背影,藏匿在溫柔的炊煙,蒸發的霧氣,滋潤着天邊的晨曦。
“我現在可以縱容你的放肆,向後轉身,便是逃生之路,隻不過”
冰冷的劍刃,緊貼着匪首僵硬的臉,摩擦出幹燥的雜音。
“還有什麽事項,請您吩咐!”
匪首趴在地上,瞻仰着榮光的色調,困守在制約之中。
“如果你足夠聰明,就能省略很多沒有必要的廢話,但智慧是你缺失的特征。你不必向維克将軍複命,他讨厭失敗,更讨厭背叛!”
困惑寫在匪首稍微松弛的臉上,瞅了瞅喪失鬥志的下屬,不禁輕歎。
“是,我可以詢問您一件事情嗎?”
“當然,那是你脫離戰鬥被允許的自由,前提是我能支配的内容。”
放松的手指,短劍在手腕上轉動,雜耍之後,回歸劍鞘。
“冒充打手的炮灰,是我們的真實身份?”
哀傷的情緒,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露,匪徒捂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實景。
被忽略的士官撐着地面,艱難的重新組合松垮的身體,氣勢洶洶朝着匪首走去。
“很顯然,這就是你們被算計出賣的宿命,佯攻大概隻能制造混亂,這位先生才是,才是”
陷入猶豫深思的士官,忽然意識到并不樂觀的局勢,危機還尚未解除。
“我的朋友,今晚我們都是失敗者,隻是你更加慘痛,不管你承不承認。”
重新獲取自由的匪首安慰着再次墜入被動的士官,淩駕于輕微的盛氣淩人,蠻橫的面目十分可憎。
“你似乎有些誤解,所以在貶低自己。”
匪首指着被質疑的身體,并沒有發現端倪,躲在一旁的匪徒更是在驚魂的終結時刻失去常規的判斷力。
“我隻是制造插曲的路人,順應情節杜撰着拙劣的情節!”
松弛的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變更,匪首蜷縮在身後的手臂,揣摩着底線的防禦。
“别緊張,如果我想殺你,現在我面前隻能是被榨幹的屍體!”
慌張的心虛,抖落在身後的匕首,匪首低着眼睛,或許是在責備懦弱的勇氣。
情節的跌宕,士官又收獲自信,一把推開已經石化的匪首,踢開地上的匕首。
“朋友,現在請聆聽我對你的忠告,愚蠢的自信,最接近敗筆!”
輕蔑的目光,潰散向四周,威脅着放棄抵抗的匪徒。
“不過綁架少爺,雖然令我欣慰,卻并不值得提倡!”
“啊呀,我的老朋友啊,沒想到你還做着那些龌龊的勾當,少爺呢?趕快交出來,否則我就代替這位先生懲罰你!”
谄媚的士官責問着有些莫名其妙的匪首,陌生的詞彙與生疏的人物。
“究竟是哪個混蛋綁架了這位大人庇護的少爺,快交出來!”
匪首質疑着默不作聲的下屬,惱怒也轉移給一臉無辜的同伴。
“不會吧,你們難道已經迫不及待的撕票了嗎?”
士官豐饒的想象力,在思維錯亂的時刻便會瞬間爆發。
面面相觑的匪徒低聲議論着可能潛在的情節,都在搖頭否認,并沒有結果。
“朋友,你就是如此縱容下屬的犯罪嗎?他們似乎想用隐瞞避免制裁。”
“閉嘴,我們部落的私事,不需要你多餘的涉足!”
匪首恫吓着浮誇的士官,鄙夷的眼神又瞬間變得溫柔。
“這位大人,我可以用人格保證下屬的清白!”
“呦呦,匪徒都配說人格,你簡直就是在玷污優美的詞彙!大人,嚴刑拷打一定能夠奏效,就交給我執行吧,那是我的本行。”
士官詢問着幽暗背影的建議,沒能收獲允許,躁動卻不敢妄動。
“雖然我們隻是匪寇,但也有維持秩序的規則。我們在附近一帶還有不錯的口碑,綁架更是史無前例,難道你有相關的記錄嗎?我的朋友!”
強硬的反擊令士官有些不知所措,翻閱着保留的記憶,似乎并沒有滿足期待。
“那或許隻是你們表面的敷衍,這位大人,少爺是在哪裏被綁架的?”
士官審理案件的習慣将事情追溯回源頭,判定區域鎖定目标。
“這座城市的大街上。”
“簡直是虛構的治安,居然敢在法律的眼皮底下犯罪,簡直是混賬!”
怒不可遏的士官責備着城區巡邏隊糟糕的執勤,控訴着犯罪集團。
“你們這幫嫌疑人,随時準備接受公正的審判吧!請問少爺是在什麽時候消失的?”
“大概是淩晨,就在幾個小時之前。”
“聽到沒,趕快承認錯誤,或許還能減免刑法,不,能夠赦免你們的同伴!”
士官威脅着個體間的矛盾,是法庭中慣用的伎倆。
“如果這這樣,就能證明我們的清白,今晚我們是從西街口的68号公館出發,沒有停歇直奔這裏,沒有多餘的時間進行作案!”
匪首堅定的語氣不容置疑,呵斥着士官沒有根據的無賴。
“哼哼,我早就料到你的詭辯,既然如此你又如何用片面之詞證明脫離隊列的單獨行動呢?朋友,不是我不給你機會,而是你罪惡滔天已經無法救贖!”
“明察秋毫的執行官,居然也佩戴着僞面具。這位大人,我在這一塊還有些勢力,請您告知少爺的名字,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将真正的罪犯繩之以法!”
匪首鄙視着士官的意義,誇耀着擴張的勢力。
“諸位或許都有聽說,科倫國的貝拉·貝爾伯爵。”
“聽到沒,是科倫國的貝拉”
士官瞬間洩氣的緘默,意識到事态的緊急,慌忙跪在地上,祈求寬恕罪孽。
“原來是你小子,還想嫁禍給我,簡直是衣冠禽獸!”
奪取主動權的匪首不忘嘲諷,拍着士官的肩膀,那是壓制力。
“如此虐待俘虜,虧你能想出類似的惡趣味,是否能夠授予你某類被扭曲的嘉獎?”
走出狹窄的地牢,憋屈的身體也被釋放,盡情吸收着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少爺,能夠看到您平安無事,我就讓有些莫名的悲怆,不過顫抖搖擺的心,總算是安穩平靜下來。”
煙霧褪去,斯其抱起爽葉,一改邪惡的溫柔。
“你就是貝爾伯爵!”
吃驚的匪首不停的擦拭着眼睛,審視着有些意料之外的孩子。
“雖然有些腼腆,确實是貝爾伯爵呢!”
小伊笑嘻嘻的炫耀着我的陰暗面,不可思議刻在每個匪徒的臉上。
“伯爵,請您寬恕我的罪孽,我狹隘的眼光沒能辨識您的高度!”
跪在地上忏悔的士官很滑稽,衆目睽睽下的哀求卻沒能引來噓聲。
“起來吧,現在給你個救贖的機會,将這批人押如監牢,等候審理!”
被赦免的士官緩緩起身,麻痹的腿腳就像是無辜的殘廢,在衛士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處理着混亂的秩序。
“早就聽說伯爵是個睿智的小孩,沒想到已經有如此迅捷的執行力,難怪維克将軍都忌憚您的存在,今晚,是我輸了,請做出裁決吧!”
匪首閉上眼睛,做好赴死的覺悟,那是他自由的解脫。
“很遺憾,作爲襲擊監獄的劫匪,你應該接受更爲公正的審判,雖然那隻是毫無意義的譴責流程。不過在這之前,能說說維克将軍的事情麽?”
“雖然我是懦弱的,但也許是忠誠的惡習,使我必須拒絕您的邀請。況且關于維克将軍,我也幾乎隻是簡單的辨識度,維持的紐帶也隻是交易。”
匪首有些無奈,卻更偏重後者的憂傷,像他這種被雇傭的打手,幾乎不可能接觸到核心的機密,卻也隻能裝出忠誠的樣子,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你剛剛說道交易的尾款還未兌現,看樣子你不能繼續執行,不如做個人情,将五百萬贈與少爺,或許能減免您的刑期。法官閣下,您怎麽看?”
斯其盯着老頭,更像是在肆意踐踏象征公正的法律,幕後少數人的操縱玩弄所謂的正義。
“是,一切都聽從伯爵的安排,畢竟今晚,伯爵是整個監牢的救世主。”
被允許的放縱刺激着匪首敏銳的神經,減刑幾乎是夢寐以求的奢望。
“伯爵,五百萬就歸您有所,甚至是之前預支的财富,您都随便使用!”
“七百萬,是您的承諾。那麽,接頭的地點會設在哪裏呢?”
斯其喋喋不休着利益的分配,将重點沉降在後段。
“西街口68号公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