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一更)
“少爺,您是否要去參觀被死寂籠罩的傍晚?”
“不,我甯願看到夕陽下的黯淡餘晖,被開啓的悲劇。”
我離開斯其的陷阱,沉淪其中就是在剝削自己。
一頭紮進分配給小伊的營帳,才敢松懈緊繃的氣息,驚悚,源于脫節人類。
“貝爾,你的臉色好差,是生病嗎?”
小伊摸着我的腦袋,似乎是相反的冰冷,開始融化,卻又很快被凍結。
我拉着小伊,飛奔出去,未知的迷途,并不重要,我隻想逃離,這個世界。
停歇的腳步,是清澈的河流,卻是倒影着鬼魅般的影子,在眼前搖晃。蹲在地上的我,捂着眼睛開始抽泣,就像是在末日後的逃生。
小伊沒有說話,隻是摸着我的頭,已經浸出冷汗。
“小伊,你相信被異界抛棄的吸血鬼嗎?”
漆黑的倩影,暴露的獠牙,就在猖獗的飛翔。
“诶?貝爾怎麽突然”
停頓的話,搖擺的喪鍾,似乎已經充斥聽覺,沒有餘音。
“斯其這個混蛋,上演着凄慘的玩笑。”
恍如隔世,驕縱的心,原來更容易被蒙蔽。
“貝爾也是傳說中的吸血鬼呢!”
稚嫩的臉蛋,開始被摧毀,眼前的少女,在融化爲腐爛的血液,凝聚出異構體。
“啊!”
顫動的心,猛然勃發,傾覆的身體,也在墜落下懸崖。
“少爺,您的夢境似乎并不美妙,還配合着凄慘的尖叫,可以說說麽?”
深夜,躺在床上的我,已經分不清時間的概念。守候的斯其,很溫柔。
“現在是什麽時候,軍隊是否開拔?”
“少爺您似乎在時間縫隙中完成某種穿越,那是明晚的事情,您昏睡在篝火旁,還是巡邏的衛士維護您不被風幹,您忘記了?”
被盜取的空白,原來,還是在活在那個影子中,這就是所謂的訣别贈禮麽?
“額,很模糊的空間中是很滑稽的噩夢,有關你,是吸血鬼!”
斯其很尴尬,還在懷疑着被冤枉的形态,一臉懵懂,盡力配合着演技。
“也許,就是呢!不過在少爺面前賣弄愚昧,隻會被推下地獄,不是麽?”
“哼哼,那或者就是死神的不幸,所以他會避免麻煩,索性縱容我們犯罪。”
被死神催眠的我,開始遊離在那曾微妙的空間中,疲倦的身體,再次淪陷。
不知道是多久的沉睡,輕盈的身體,就像是漂浮在空氣中,卻又被突然壓制。
“少爺,您該蘇醒,懶惰可不是您病态習慣的開端。”
臃腫的身體,就像是被液體灌滿,很艱難,終于脫離地面的控制。
已經是午後,空曠的軍營上,偶爾還盤旋着獵鷹,在搜尋着爬行生物的蹤迹。
“他們都出發了嗎?”
“是的,缺少監控,您就能更加肆無忌憚。”
斯其翻開記事錄,上面記載着很多把柄,鉗制人的手段,并不要睿智的高明,卑鄙會更合适。
“那就開始行動吧。”
繞過執勤的士兵,偷偷潛伏在投射在軍帳背後的陰影中。畢竟是不屬于我的管轄,很多事情還是要商榷進行,比如竊取情報。
“哈,清爽的氣候,已經開始滋潤大地。”
“哼哼,就憑你那點辭藻,還拿出來顯擺,很滑稽呢!”
兩名守衛在進行日常的聊天,彼此協調着困倦。
“喂,你說坎普特将軍是否會移交權力,其實我更鍾情于那位少年。”
“噓,你活膩啦,這話要是被人聽到,檢舉出弊端,那你就隻能在監牢中哭泣。”
“你别裝出這一本正經的模樣,你那點小心思,早就被我看透,你也很崇拜那位異國的少年吧?不僅如此,初來乍到的他可是在軍營中掀起不小的威望。”
斯其捏着我的臉蛋,我卻無法反駁,其中的滋味,很糟糕呢!
“少爺,您被深沉的惦記,有怎樣的感觸呢?”
“切,被雄性牽挂,或許你更有體會,而我會很讨厭。”
我移開斯其纖細的手指,殘留着冰冷的溫度,末日的吸血鬼麽?我不禁冷笑了一聲,把話題又還給兩位無聊的守衛。
“也是,要是能跟随着科倫國,不,就算是能被庇護,都算是一種榮光。”
“好小子,暴露本性也就如此肮髒。我們私下都在議論,坎普特将軍是否會”
“唉,整個連貫的事件就在此處被截斷,将軍的脾性你又不陌生,很難動搖他對政府的依賴。”
結束的正規談論,話題又被牽扯在無趣的瑣事上,也沒有繼續竊聽的必要。
斯其從袖口擰下一枚紐扣,鋒利的邊緣在薄布上劃出一片區域,輕輕一戳,就被捅破,是某種石英的濃縮結構體吧。
走進營帳内部,斯其又将布條縫合,其實隻是虛掩,卻僞裝的完美。
“少爺,請您稍微等待,我會盡快收集情報。”
斯其輕微的移動,生怕多餘的動作驚擾到守衛脆弱的神經。
我坐在坎普特的位置上,翻閱着零亂在桌上的草案,幾乎都是這次突襲的規劃,已經在腦海中數次演練,看起來那是很堅韌的複仇決心。
在廢紙的底下,突然多出一份已經被啓封的信件,印刻着奧利斯的軍印。
坎普特閣下:
非常抱歉,境外的獨立分子牽扯着我的精力,我的主力兵團必須去穩定疆域,所以就派遣第二兵團協助你平叛。我聽聞你與圖比斯卡素有嫌隙,甚至還有過摩擦,所以還請你足夠寬慰,抛棄私人的仇怨,共同捍衛主權。
珍·奧利斯
原來是預防隔閡的慰問,很可惜,在心懷叵測的人眼中,這就是一張最簡陋的廢紙,其中的内容也在模糊的意識中被淡化,甚至是忽略。
斯其在一旁謄抄着各類文件,飛快的制造着眼花缭亂的錯覺,不經意間,滑落的文檔,就砸出輕微的響聲。
“嘿,你有沒有聽到,裏面好像有什麽聲音?”
“原來不是我單純的幻聽,你也有感覺。要進去瞅瞅嗎?”
猶豫的兩人還是決定一探究竟,倘若是忽略,或許會被追責。
“哼哼,你也太敏感,大概是被土壤吸引才墜地吧。”
一名護衛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檔案,拍着灰塵又放回原位,還不忘嘲諷夥伴。
“也不知道是誰憂慮,剛才還緊繃着怯弱的臉。這裏就是将軍的私密空間?”
另一名護衛拿起桌面上的文件,準備翻開其中的秘密,卻被一隻手拍在扉頁上。
“你不要命啦,要是被将軍獲知,我兩都得完蛋!森嚴的規則下,沒有特殊。”
“是是,可其中的故事也許很美妙呢?你難道不想一嘗禁锢?”
誘引後達成的協議,兩人決定縱容彼此的犯罪,共同掀開篇章,卻又尴尬的相視一笑。
“喂,既然你要閱讀,你一定能分辨文字吧?”
“哈?正因爲我目不識丁,才将你拖拽着一起,怎麽,你也是文盲?”
被證實的情況,也隻能在面面相觑後撤離。
支撐在構架上空的手臂,松弛後就落地,忙碌的兩人竟然沒有仰視的閑暇。
“你未免也太不小心,差點就暴露身份,那時候的窘境,又該如何解決?”
我數落着斯其,這是欺淩的時機,也不會持續太久。
“多餘的兩具屍體,由死神選取的幸運。”
被嫁禍的護衛,或許也該慶幸他們的疏忽,否則他們會喪失生存的機會。
“你有什麽發現嗎?都能令你出現纰漏的内容,一定是魅惑的隐私吧!”
“也是呢,這是坎普特被情婦敲詐的信件,是很滑稽的滋味呢。”
斯其介紹着最關鍵的核心,那是很荒唐的事情,卻也是一種常态。
“這是各位士官敲詐勒索附近村莊的借條,是很誘人的數目。将軍似乎在有意包庇某類犯罪,也是不錯的領袖。”
被诋毀的坎普特,縱容着下屬的行徑。
“借條,那隻是荒謬的廢紙,遙遠沒有期限。另外,這個文字,你能模仿麽?”
我展開奧利斯的信件,很清晰的文字,充滿力量。
“有些困難,畢竟我是柔弱的手法呢!”
斯其自嘲着,他沒有說謊,那并非所謂的末日使者。
“原來如此,那麽,就焚毀吧!”
撕裂薄布,就很輕松,若無其事的離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