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一更)
喽啰疑惑的眼神,被犧牲的自己并未被知情。
“就是你打傷我的兄弟?野蠻的貴族群。你那套威懾,在煎熬中毫無意義。”
“大哥,就是他,殘廢掉我的手臂,你要秉持公義處決他呀!”
重傷簡單的包紮後,又開始放肆,深紮在骨頭上驕縱的銘文,很難被抹殺。
“哼哼,語言是我見過最羸弱的複仇方式,不過,邪念,才具有支配力!”
啓動的腳步,躲過僵硬的人影障礙,緊随的慢動作。劃落的匕首,割斷繃帶,墜落的手臂,又是一陣哀嚎。
“我說過,你很危險,可惜你并不相信,尴尬是屬于你的唯一收場。”
“混蛋,還愣着幹嘛,大家一起上,捍衛家園不被侵犯!”
淳樸的蒙面者,大概是在渺小的陰霾中喪失辨别力,就沒有準備的,向我撲來,那塊薄布下,一定是呆滞的表情,在被促使着運轉。
終于在閃躲遊戲的糾纏後,所謂的捕獵者都累趴在地,甚至沒有爬行的多餘力量,蜷縮在一起,呼吸着就快要稀薄的空氣。
“别動,我可是低估你面容呢!你很強,孤高是你唯一的破綻,放下武器!”
寨主提醒着藏在我們身後的伏擊者,已經挾持着無辜的小伊。
“小姑娘,你可要小心,鋒利的匕首,不懂得憐香惜玉的悲憫。你,投降!”
“我曾詢問過被勒令的感觸,甚至是破解的方式,你們知道那是什麽建議?”
我停頓的節奏,開始把緊促的氣氛化解,也可以稍微調整活躍的呼吸。
“哦?我想除了妥協,應該沒有選擇吧!”
寨主很自豪着淺顯的答案,更是移動靠近我,絲毫沒有警惕。
“不,他告訴我說,威脅就像幹涸的土壤,無論是怎樣滋潤都不能滿足它的貪婪,而從根源上的排除,就是放棄它,在幹燥中失去活力,死去。”
“你是在暗示要劫奪人質麽?你的速度很恐怖,但是我可以誓約,我的屠刀,揮舞起來,會更加迅捷。”
我轉過身,凝視着那位堅定的匪徒,很難感染遊離的眼神。
“别枉費心機,我不可能動搖,扔掉武器,快點!”
“你好像很急躁,也很害怕,要知道,你是占據優勢!”
“和你這樣的生物交流,還是謹慎點更妥當,快,否則,你會後悔。”
喽啰在氣流中比劃切碎着頑固,卻還是沒能平衡。
我擰動着紐扣,将外套卸下,展開皮囊,包裹着各種道具。
“果然是危險人物呢,你是執事吧,這麽小就能有如此成就,一定會被懷疑爲吹捧。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有有什麽企圖?”
咄咄逼人的蒙面寨主不願預留給喘息的時隙,但緊張的思維,也在錯亂。
“我的身份,公開的前提很複雜,就不做解釋。至于企圖,那就更加離譜,是你的下屬試圖劫掠,才邀請我們做客,蠻橫的态度很糟糕!”
“什麽?”
寨主很惱怒,對卑鄙的勾當,似乎一無所知。躺在地上的喽啰,也不敢呼吸。
“那都是後話,先讓我解決眼前的矛盾。我都傳遞出誠意,你呢,是否也能收起你手中的刀具?”
“很遺憾,我改變主意,你很危險,我可不想惹禍上身,所以還請你忍耐!”
“是麽?那是什麽時候的改變,居然悄無聲息。”
“就在剛剛,你妥協之後。”
被蒙騙的我,輕微的笑着,爲所謂的睿智,其實是更加愚昧。
“那麽,我也要做出改變,否則緊迫的關系,很難摧毀。”
“你?不是想操縱意念吧,那種催眠術,實際上也是蒙騙!”
喽啰應該是經曆豐富的男人,否則不會憎恨來帶欣慰感的催眠,也許,也隻是欣慰,不懂風情的肆意而爲。
“不,我不是幻術師,卻有新穎的故事。你是從石堆的廢墟下尾随而來的吧!”
“哦?遲到的推理,我也很有興趣,那就說說吧。”
“是氣流在交換,那一刻我就斷定隐匿其中的秘密,之所以不揭穿,就是等待這一刻。公主殿下,是時候終結演技。”
小伊沒有觀察,直接握着喽啰的手指,在揮舞着。
“你要做什麽?瘋狂的自殘者!”
喽啰松懈着力量,更像是在挽救少女,而沒有綁架的意思。
“啪!”
被擊飛的匕首,砸落在地上,匪徒吃驚的盯着眼前的黑影,是出現的我。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落荒而逃的喽啰都躲在寨主身後,那是最後的堅實庇護,卻也在發抖着。
“我們并沒有惡意,隻是将放肆還給這位叔叔,現在,就很平靜。”
那位殘廢的喽啰在壓力下,又開始各種忏悔,甚至是詛咒,卻逗樂了自己。
“您是公主?”
寨主顫栗的聲線,被部分恍惚填充,看不清混亂的世界。
“請摘掉面具吧,也算是坦誠的初次相遇。”
猶豫的決議後,開始扯下薄布,确實是流亡的滄桑村民,沒有本事卻一臉傲氣,那是種淳樸,在我看來是愚笨的自衛。
“公主殿下,讓您委屈呢,請允許我收拾好醜聞,再向你賠罪!”
轉身的背影,攜帶着怒氣,指向更爲狼狽的喽啰。
“你們,竟然又瞞着我去劫掠,還記得發誓的承諾嗎?”
寨主教訓着悖離諾言的村民,他應該就是族長吧。
“大哥,就懲罰我吧,是我的提議,和大家無關。”
“二哥,您可别這麽說,我們都是參與者,要懲罰,就一起!”
被點燃的兄弟情義,就開始演變扭曲爲威脅,占據着人數的優勢。
“别以爲你們聚衆我就會仁慈,我告誡過你們,我們是正規的村民,是暫時離開家園避難,不是更改作人的屬性,你們卻屢教不改,讓我的威嚴,如何維持?”
“也許,是有難言之隐呢?”
“公主,感謝您的提醒,但是貪欲,沒有盡頭。”
怒上心頭的寨主偏執的認定着犯罪的經過,也推辭着小伊。
“族長,你憑什麽懲罰我們!”
一名年輕的喽啰,不和諧的站起身,就要推翻所謂的強權。
“你閉嘴,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那位二哥呵斥着魯莽的年輕人,某類遮掩的秘密,正在揭曉。
“不,讓他說,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憤怒,免得落下****的诋毀罵名。”
“溫暖中的族長,還能看清混亂的世界嗎?别急着否定,自從搬遷後,我們就一直在缺糧。作爲領袖,你知道嗎?”
青年的诘問,寨主赤紅着面頰,說不上話,也插不上話。
“你每次說開墾荒地,可荒地的開鑿,多不實際,山洪随意就能沖垮,其中辛酸的滋味,您品嘗過嗎?”
“族長,我們也是迫不得已,難道就要在饑餓中死亡嗎?”
“是啊,都是二哥,帶領我們劫持商旅,才能換取糧食,最近也已經是入不敷出。您什麽時候理睬過我們?”
越來越多的反駁聲,開始結盟倒戈,向寨主發難,每個問題,都在驚魂。
“您是族長,我們敬仰您,也包容您的盲目與任性,但是,您卻還在做着荒謬的事情,懲罰二哥,能夠換取食物嗎?還是您願意習慣野菜粗糙的生活!”
瞬間炸裂的問題,開始纏繞着這位老人,忽然兩眼一黑,暈厥過去。
“大哥,你這個混蛋,待會再收拾你,快扶大哥回房。”
簇擁的人群,開始護送着失敗者,很搞笑的場景,他們卻不知道。
“是很可憐的人啊。”
被欺騙的小伊,很容易的就施舍着溫柔的情緒。
“哼哼,或許隻是演技呢!爲失敗尋找的借口,被演繹出來。”
“诶,是謊言嗎?”
“雖然是很賣力的演出,但漏洞也尤爲明顯,就是那暈倒的場面,配合的群演就像是提前預知,鋪墊在身下防止摔傷。還有那份包容,未免太過壓抑。”
小伊懷疑着點了點頭,似乎能夠認同我的猜測。
“也是呢,那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要離開嗎?”
我瞅着還未降落的夕陽,尚未開啓的大戰,還需要等待。
“不,既然是謊言,就去戳穿吧,也許還有意外收獲。”
沿着腳步闖入境内,安靜的空氣,不再熱烈。
這次,或許是密謀的嚴陣以待。(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