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1第一更)
僵持的局勢,倔強的雙方都否認妥協,卻又無法征服對方。
對峙的打手,在呆滞後也緩和起來,稍微可以調整好氣息,卻也不敢懈怠。
“塔斯米,這就是你所謂的威脅麽?竟然也是虛張聲勢,難道已經被懦弱所支配?哈哈,大家看,青魂幫的幫主也會如此落魄!”
男子的鄙視已經化作口頭的争執,帶領着被囚禁的權貴開始浪潮般的瘋狂反撲,令薄膜上原本就脆弱的關系,寒冷至冰點。
面對叫嚣,幫主選擇沉默以對,揮舞的手指大概是在敲響最後的喪鍾,陶醉在悅耳的音符中。
“那位粗魯的冒犯者是蘭姆,他壟斷着城市中的糧食貿易,幾乎就是在扮演上帝,很猖獗的人呢!不過,青魂幫,也不是徒有虛名的幫會!”
消失很久的桑德,介紹着挑釁的來曆,其實就是金錢構築起的壁壘。
跟在桑德身後的是湯姆,就像是在監控我的存在,或者是在排除忐忑的危機。
“這位執事,是否可以欣賞你的優雅動态?”
“不,少爺遲鈍的舞步,杜絕所有可能的媲美。況且宣兵奪主的滋味,或許會很苦澀。作爲内閣成員,你們已經有所規劃吧!”
斯其躲避着湯姆的教唆,又把嚴肅的問題推卸給屬于它的領袖。
“那就請拭目以待,這場盛典的開啓!”
湯姆推搡着軟弱的士兵,很強勢的蠻力,不愧是接觸關鍵核心的成員。
“蘭姆先生,你是要終止協議麽?關于青魂幫的仆從身份!”
“試圖淩駕一切的奴仆,似乎已經打破平衡,既然如此,契約就是廢紙!青魂幫?簡單點,就是所謂的地痞流氓,沒有與我談判的資格!”
“很鄙夷的态度,那就讓我懲罰你的驕縱,消磨你的戾氣!”
湯姆很惱怒,摩擦的利爪撲向獵物。蘭姆卻沒有閃躲的意思,就站在原地。
“吼吼,這就是怯弱,當危險迫近時,已然喪失移動的能力。”
桑德介紹着傾斜事态的進程,一種優越感,就在思緒中徘徊。
“也是呢,斯其,就算是慰問狼狽的逃難者,你很有經驗。”
“诶?落敗者已經很明朗嗎?”
“是的,小姐,您是否要預測?”
短暫的接觸,壓縮掉預測的時隙,躺在地上的是盛氣淩人的湯姆,他沒能逾越打手構築起的襁褓,就被震懾回原地。
“什麽?”
幫主煞白的臉色中裝飾着點滴的鐵青,修飾着此刻内心惶恐繁雜的獨白。
青魂幫的領地上,已經飄來恐懼的陰霾,照射在每個成員驚悚的臉上。
“哼哼,沒想到吧!這是我從帝都耗費重金雇傭組建的兵團,就憑你們,竟然試圖撼動我的屏障,愚蠢!”
“你,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苟延殘喘的湯姆還被允許着提問的權力,那是彌補心靈上無法愈合的傷痛。
“就在上個月,我在青魂幫的暗道外截獲了一張密信,那是上帝的庇佑,讓我洞悉整個事态的框架,勾結番邦的匪徒,颠覆民族的政權,我該怎麽說你呢!”
蘭姆稍微停頓,安撫着就快要爆炸迸裂的心境,遷就着灼燒的怒火。
“另外,我以自己未誘餌,把你們這幫無恥之徒限制在此地,就請耐心等待,屬于青魂幫的盡頭,或許會是很凄慘的下場!我,聆聽到死神的腳步!”
“那或許是您的幻聽,我的腳步,會更加輕盈。”
繞過壁壘的縫隙,斯其就出現在蘭姆面前,悄無聲息的潛行。
“什麽!你是誰?保镖團,還不快将此逆賊拿下!”
慌亂的蘭姆勒令着淡定的保镖,甚至是遲緩的動作,都沒能延續。
“你們在做什麽!吝啬的我會苛扣傭金,這幫混蛋!”
金錢的誘惑還是沒能抵消平衡,是斯其,俯在每個人的耳畔施下咒語,然後就被禁锢在原地。
“非常遺憾,您的下屬被我誘導催眠,所以暫時屏蔽着所有指令。”
“催眠,那是欺騙幼稚兒的把戲,休想戲弄我,就讓我揭穿你的陰謀!”
不屑的蘭姆提起他驕縱的雙腿,向打手移動,搖晃着穩定的肩膀,卻無動于衷。一個飛踹,石化的身體開始潰散倒地。
“這是怎麽回事?妖禍之術,不可能存在!”
蘭姆并不孤獨,所有的觀衆,都沉浸在眼前的幻覺之中。
“貝爾,爲什麽會這樣?斯其先生果然已經領悟到那種鬼魅的技能嗎?”
小伊也很納悶,就在斯其鋪設的陷阱中,來回踱步。
“不,對于演員,所有的環境都是障眼法的陪襯。應該是意味深長的咒語,畢竟他是活躍在上個年代的吸血鬼,已經是臭名昭著。”
“那就是單純的畏懼,在外人眼中卻是一種神秘的不可抗力。”
聰慧的小伊很快卻參透其中的内涵,被傳說禁锢的人類,其實也很懦弱。
“你究竟想怎樣?履行契約清除我麽?”
沮喪的蘭姆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苦澀的滋味,就活躍在他滾燙的舌尖上。
“我想其中有纏繞的誤會,您還未解鎖。我遊離于青魂幫的編制之外,是那位幼稚的少爺,邀請您談判。還有塔斯米幫主,請收起你敵意的架勢,現在的氣氛,應該是一種祥和。”
斯其把鏡頭切換給驚魂未定的幫主,在護法的攙扶下不至于跌倒,艱難維持着軟弱的身體,卻也并不排斥環境的變化。
“都放下武器,難道你們想挑戰這位先生的權威麽?”
猶豫之後,喽啰就扔下防具,此刻,就沒有防禦,那就是誠意的缺陷。
“少爺,您要維持秩序嗎?您可要協助我們呢!”
桑德提醒着我關于平衡的分配,露出奸險的嘴臉。
“作爲上帝視角,偶爾的偏袒也很正常,不過,也許青魂幫,就要被泯滅!”
我拉着小伊走上舞台,就剩桑德在風中淩亂,似乎還幻想着奇迹。
斯其也邀請蘭姆一同登台,或者是自甘堕落的被挾持會更妥帖。
“這位少爺,請問您是哪位?請寬恕我這昏花笨拙的眼眸,看不清您的臉。”
幫主擠弄着眼角,試圖參詳隐藏在我身後的内涵,卻沒能收獲。
“那并不重要,或許會很醜陋。怎麽?你很在意我的身份?”
“是的,畢竟混亂的巫羅沙城中,或許又會崛起新的枭雄。”
“那你就是多慮,我淡薄的勢力很難控制,況且我也沒有類似的雜念。”
幫主對我的解答似乎并不買賬,卻也很無奈,不敢再繼續追問。
“兩位的陣營我也有初步的了解,都是很微妙的處境呢,不想說說嗎?”
“不瞞您說,城中的大氏族都是支持維克将軍的,甚至是平民,也原意跟随腳步,隻是最近意外的狀況,才招來怨聲載道的環境。”
“是囤積在城外的邊疆軍閥吧,還參雜着多餘的外族朋友!”
蘭姆很詫異,不過微小的波動還是很容易平複,也很自然。
“是的,關于這段内容,我想塔斯米會更加清晰,畢竟他是捕食前釋放的獵犬,很忠誠呢!”
蘭姆将問題又推卸給塔斯米,那是很糟糕的路徑,布滿荊棘卻又必須經曆。
塔斯米略微慌張,作爲民族的叛逃者,被揭穿的時刻難免會很尴尬。
“我是代表着軍閥的勢力,所謂良禽擇木而栖,我在權衡利弊之後,還是決定率領青魂幫加入軍閥,其中凝結着我的良苦用心。”
幫主配合的表情,是很高深的融合度,長久的生存讓他已經學會在夾縫中的苟活,那是一種并不幽默卻很滑稽的習慣。
“那是怎樣的抉擇呢?好像很深奧,卻又淺顯的說不出來。”
小伊攪擾了幫主策劃好的情緒,就像是被揭穿的謊言,頓時羞愧紅了雙眼。
“那是很煎熬的流程。那還是軍閥尚未抵達的時候,城中的叛軍與權貴試圖摧毀黑幫,青魂幫也未能幸免,遭遇了一場劫難。你敢否認麽,蘭姆先生!”
“哼哼,黑幫必然會擾亂社會秩序,所以清繳是早晚的事情,那是趨勢,無法逆轉,也無需否認。”
“生活在頂端的人,又如何知道底層的辛勞呢?難道你能列舉出反駁的意見麽?”
緘默,蘭姆偷偷瞅着我,重塑着被壓垮的氣勢,反擊,就要開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