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更)
文倫仔細辨别思索着呂奇分割權力的建議,一種天然的蔑視,就在上演。
“很抱歉,在既定的章程内并沒有類似荒謬的囑托,稍晚會進行會議,選舉新的指揮使,您可以前來監督,維持其中的公平性!”
“就沒有商量的餘地麽?把權力直接過度給我!”
“不,您也可以參與競選,不過在投票表決的環節也會一視同仁。”
被巧妙避開的追問,心有不甘的呂奇很惱怒,卻在侍從的提醒下收斂着怒火。
“好,也就是說我也是有資格的競選者,那麽,今晚請預留我的位置!”
呂奇沒好氣的留下憤怒的宣言,就消失在沉降的暮色中,很孤獨的背影。
“看起來幼稚的井底之蛙,在幻想着沖破束縛呢!卻遺忘自己的本性。”
“是的,這就是自讨沒趣,作爲傀儡,竟然還敢公然挑釁,是時候,添加點挫敗。是否能夠邀請伯爵作爲特殊嘉賓,觀賞滑稽的鬧劇?”
文倫并不隐瞞對呂奇傲慢的鄙視,精神的領袖,原本就是冠冕堂皇的修飾。
“當然,關于違反常規的奇迹,也不容錯過!”
我和文倫相視一笑,揣測着彼此的情緒,卻發現是偶然的重合。
“少爺,也算是很長時間的打擾,我們該暫時告辭,否則熟悉的錯覺,會影響稍晚再次會面的好感。”
斯其提醒着我還留有多餘的時隙,還有很多彌補的空間。
“好,今晚在西南街交互的教堂,恭候伯爵的光臨。”
從祭祀台的幕布後撤離,要稍微輕松,避免與人群的觸碰。
“斯其先生有什麽發現嗎?好像一直在搜索,還是因爲喜歡僵屍?”
脫離凝重的氣氛,小伊也找到幽默的滋味,調侃着斯其的方式。
“是,可能是偏執于後者而延伸至前者的緣故吧!不過很離奇,對于溺亡,也開始動搖,那種荒謬。”
“诶?是其他的緣由嗎?”
“大概是的,表面上的浮腫,幾乎就要掩蓋一切。清晰的指紋,潔淨的指甲,就是最理想的破綻,試想落水溺亡,一定會是掙紮,攪渾的淤泥,也會在不經意間滲入狹小的縫隙中。可現在,就像是在死亡後,被浸泡在湖水中。”
“哦,那膨脹的衣服,其實就是在遮掩之前被殘害的傷口。”
“這已經是最完美的解釋,少爺,您還有什麽疑問?”
“依照你的推論,那維克的死亡方式就是被刺殺?”
“除此之外,也很難找到别的緣由吧!”
“也是呢!”
街區徘徊式的散步,思維的碎片,開始重新拼接,勾勒出優美的圖畫。
在約定的地點,已經被戒嚴,檢閱着參會者的身份,似乎已經遲到。
文倫在等候,也并不焦急,所有的情況,都在被掌控。
“非常抱歉,遲緩的腳步選擇逗留,所以就稍微推遲。”
“沒關系,還有十分鍾,隻是心懷不軌的人,都提前熟悉環境。”
走進陰暗的教堂,預留給我的是審判長的位置,可以鳥瞰整個會場。
呂奇已經占據核心,成爲聚焦點,其餘的競選者,都像是陪襯。
審判的鍾聲響起,會議就被執行,小伊端坐着,大概是喜歡類似的感覺。
“好,會議的第一項,請全體起立,向不幸罹難的維克将軍默哀!”
牧師開啓被神庇護的會議,就像是對維克的污蔑。起立的人,或許是在虔誠的祈禱,我不是。
“好,會議的第二項,請巫師宣讀神對維克将軍的眷戀!”
牧師披上褴褛的外衣,就荒唐的完成身份的轉換,也許原本就是零區别。
“啊!被死神詛咒的人,就請投入溫暖的懷抱,那裏才是你的歸屬”
敷衍的詞彙,現場也很幹燥,不時傳出咳嗽聲,加速着遞進的步驟。
“好,會議的第三項,也是最核心的部分,關于黑衣社領袖的繼承。民主是社團的追求,所以選舉制是我們的方式。今日參會者,都是社團中的中堅力量,爲了美好的未來,請慎重選舉。”
牧師稍微停頓着,翻閱并不娴熟的檔案,臨時的工作都是陌生的内容。
“被推舉的候選人,黑衣社精神領袖,斯米克·呂奇!”
一陣噓聲,就率先被拉開帷幕,也搭配着微弱的鼓噪。
“黑衣社的常務副指揮使,奧利奇!”
一陣呼聲,就在會場中循環,很久才被平息。
“黑衣社的内閣委員,托馬斯!”
一陣呼聲,再次響起,也更微弱些。
“好,接下來請社團的第一護衛長,文倫執事宣讀競選者的功績。”
尴尬的牧師終于把位置交托給其他人,拖着笨拙的身體踉跄的下台。
“托馬斯,從黑衣社的組建起,就是傳統的核心力,在多年的擴展中,身先士卒,使社團的版圖不斷的完整。其最大的貢獻,就是在兩年前策反隸屬于政府的五千軍隊,創造的記錄至今無人能夠打破。”
驚呼聲,就順着氣流在蔓延,整個會場的議論聲,很嘈雜。
“貝爾,托馬斯會勝出嗎?他好像有很多的貢獻。”
“不,他所洗腦的軍隊,大概是在編制之外的雜牌,對于流氓山匪的組成,那是用錢就能收買的靈魂,對于富裕的黑衣社,那綽綽有餘。”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可以排除呢!”
在短暫的質疑後,現場又恢複平靜,等待着進程的繼續。
“奧利奇,也屬于元老級别,一直協助維克,在卧底的多年生涯中,刺殺多名新政府的鷹犬,使我們的競争對手,聞風喪膽。其最大的貢獻,就是在一年前刺殺托尼斯親王,他是清繳派的強勢者,我們避免一場災難。”
歡呼聲,就在徹底沸騰,贊許的掌聲,充斥在每一塊空間。
“好寬闊的威望,看起來奧利奇先生要奪取權力呢!”
“看起來就是呢,不知道那位彌留的貴族,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哼哼,就憑這點細膩的心思,就想篡權,未免也太過誇張吧!”
呂奇站起身,很威儀的步伐,踏上文倫所處的高台。
“就省略我的介紹吧,那原本也就是一片荒蕪。也許諸位會質疑我,不過,就請聆聽我的高遠理想。”
自我否定的情緒,并沒有博得同情,各種噓聲,還在持續。
“我,作爲黑衣社的源泉,就是在激發你們的創造力。”
噓聲,已經無法形容滑稽,很快就被嘲笑聲取代。
“黑衣社是前朝皇室敕封的社團,有着近乎完美的編制,這一切的締造者,是斯米克家族,是我的祖先!各位作爲恢複政權的支持者,要秉持着前輩的觀點,繼續扶持沒落的貴族,那就是我,我就是你們的向往!”
“乳臭未幹的小孩,也敢在此地耀武揚威,也不瞅瞅自己的羸弱!”
“是啊,竟然敢以貴族自居,好強勢的自尊心啊!”
各種貶低與排斥,就開始沸騰,嘲笑着這位執拗的貴族。
文倫并沒有制止,而是縱容着诋毀,就算是對搶奪話語權的報複。
“哼哼,我高雅的情操可不願與你們一般見識,我是維克将軍都器重恭維的人,有着别人無法比拟的等階,你們竟然敢以下犯上,是何居心!”
“咳咳,請各位成員保持克制,否則就會演變爲一場鬧劇。”
文倫抑制着可能要爆發的沖突,在自由與民主的神面前,那會玷污雙眼。
“好,城外的兵團,就在觊觎着城内的财富,你們誰有支配起對決的勇氣?就是我,秉持着正義,才能夠擊潰奧利斯,帶領你們重塑輝煌!”
呂奇收割着所謂的脆弱,顫抖的雙腿卻在抒發着很微妙的恐懼,被新政府通緝懲戒的他,或許還留有揮之不去的陰影。
“不好啦,奧利斯又開始侵犯呐!”
闖入教堂的士兵,通傳着很尴尬的信息,關鍵時刻,就被破壞混亂的氣場,似乎是在故意引導着情緒的走向。
“肅靜!我們有足夠堅韌的防禦,大家稍安勿躁,我們會是唯一的勝利者!”
呂奇很鎮定,在鼓舞着淩亂低迷的勇氣,然後很坦然的走回原位置。
牧師又換上衣服,再度登台,就算是完成最後的終結。
“好,會議的第四項,投票。我再次提醒,是權力的再分割,所以,請謹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