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二更)
沉悶的早餐,就在微弱的光芒中有序進行。
“喂,朋友,你要來點麽?”
“伯爵,我都懷疑他是否是類似聾子的殘疾人,這麽多年,從未有過交流。”
“是麽?看起來他在努力匹配着你的形容,或者也是啞巴,以防洩密。”
“這麽說他就是目不識丁的文盲咯?提高所謂的安全系數。”
默與我的日常聊天,似乎沒能感染這位铠甲武士,也無法介入我們的空間。
“朋友,能添置點牛奶麽,怠慢客人的方式可不明智。”
铠甲蹲下身,搜尋着箱子中的殘餘,從狹小的縫隙中傳遞進來。
“默殿下,這種情況,你又如何解釋呢?他好像能聽懂話語。”
“那就是偶爾的靈光乍現吧,也許是對伯爵的安撫,畢竟你是新人!”
“能夠享受這種偏執的待遇,有種不錯的感覺,就像是賓至如歸!”
“伯爵你可是幽默的很,是否準備進入馬戲團,扮演小醜,那是種新體驗!”
“這種啓發的實踐,有些爲難我呢,怎麽脫離這種場所,是困擾的主題。朋友,你有鑰匙麽?”
那張被遮蔽的面孔,絕緣着各種透視的可能,也排斥着外界的環境。
“伯爵難道是想進行一番蠱惑麽?還是放棄這種抵抗,與枯木的交涉,簡直是匪夷所思。”
“任何事情都要嘗試,或許能有所轉機呢?朋友,怎麽樣?”
铠甲對我的制造的煩躁很厭倦,就轉身避諱着可能被污染的窘境。我撕開口袋的内壁,把乳白色的藥品趁機投擲進牛奶,淺嘗一撮後,傳遞給默。
他有些遲疑,不過還是跟随這次冒險,一飲而盡。
之後就是長久的暈厥,那是在前往巫羅沙城時從斯其手中掠奪的安眠藥,能夠維持吸血鬼僵硬的屬性,甚至是假死的狀态,在铠甲的呼喚聲中,逐漸的喪失意識,視野的分辨率,也逐步的消弭。
等到再次蘇醒的時刻,空氣就變得稀薄,這種熟悉的腐朽味道,是棺材。
“呼,這裏是哪裏?怎麽會如此的擁擠,這種被壓迫的壞感覺。”
“噓,倘若你還想維持現狀,最好是安靜的聆聽。”
隔絕着木闆,是踏出的腳步聲,很整齊,也有淩亂的雜音。
“喂,後面的隊伍跟上,否則就無法跟随王妃的催促呢!”
那是急促的馬蹄聲,擾亂原本穩定的節奏,一切,開始震動而流暢。
“現在可以恢複聲帶的作用,這種速率的奔波,沒有人會搭理。”
我撤離捂在默嘴角的手掌,他就開始喘着粗氣,調整到平穩的方式。
“伯爵,剛才發生什麽?爲什麽突然就會暈厥?”
“剛才我們就一直躺在廢棄的棺材之中,至于暈厥,那是幾天前的事情。”
我撫摸着幹癟腹腔,抑制着它關于虐待絕食的哀嚎。
“我想起來了,是那些藥劑,混合着牛奶,造成類似假死的現象。”
“沒錯,那就是簡單的障眼法,不過足夠欺騙神智混亂的矩,畢竟是人質的離奇死亡事件,臨時的反應總是被限制的。”
“他們說到王妃,我們會被托運至皇宮麽?被制作爲解剖的本體?”
“不,我們大概會被展覽着市集之中,我是謀殺者,你是被害人,然後公開身份,遭受指責與唾罵,那就是矩所謂的流程,引誘我執事的救援,然後一網打盡,徹底消滅所有的可能,穩固他的位置。”
我輕微托舉着棺材蓋,應該是注入鐵釘,沒有支撐的力量。
“伯爵,憑借你我的實力,制造些動靜,引誘執勤者撬開棺材,就是複仇的時刻,我想沒人能阻止你我的合作。”
“等等,倘若執行,就可能意味着滅亡。他們一定被囑托過,稍有情況,就先試探。利劍插入的時刻,我沒有能夠閃躲的自信。況且,就算是僥幸逃過一劫,那故事就成爲貓捉老鼠,沒有一點樂趣,難道你不想在矩得意之時給他制造點難堪麽?比如說詐屍,那就足夠的驚悚。”
默收回支撐的胳膊,輕蔑的恥笑一聲,他也沉醉在遊戲之中。
“聽起來很有深意,我也願意協助伯爵,揭穿矩的醜陋面容。”
“不,雖然難以割舍所謂的主角光環,卻也放棄那份執念,這場戲份,你是主角,我就是巡邏的配角,預留出位置偵查。”
“哦?難道現場會很莊重麽?可就算如此,伯爵的朋友也會冒險!”
“我并不懷疑慎重的準備,而我更想觀察執事的神情,他是否被震懾。”
“呼,真是無法理解伯爵的思維,似乎永遠領先在我的前端,那我又應該做些什麽?在什麽時候登場?”
默已經嘗試扮演,他很期待這場演出,基本上就是最唯美的謝幕。
“很簡單,不出所料的話,矩會公開咒罵我的醜陋行徑,然後懲戒我的身體。”
“就是在那個時候的反撲麽?我劫持矩還是裁決者?”
“不,我還很期待他所操縱的方式,或許能夠新穎。放縱他的行爲,讓我在糾結中體會那種感觸。”
我無法看到默的神情,也許就是驚悚到褶皺,還努力的壓制着。
“不要心急,我的執事不會允許那種心跳,就讓我體驗生死邊緣的極限。”
“你真是恐怖,就像是傳言中的那般,我在監獄中聽說過一段關于你的故事,那是位淪陷的親王,在咒罵着你的卑鄙,如此看來,是他的愚昧。”
在默的提醒下,我想起來曾經挑唆一位将軍與親王的矛盾,然後都被裁決的故事,那是我新穎的想法,卻能蒙蔽幼稚的王妃。
“是的,咬牙切齒的咒罵已經算是種敷衍,某種惡毒的詛咒也很正常。不過,當你習慣在其中的時候,你就覺得所謂的流言蜚語其實就像是種誇耀。”
“看起來那是伯爵的日常遭遇呢!如果能煎熬過這一劫,我會邀請伯爵,促膝長談,學習你的精神。”
“還是取消那種虛僞的禮儀吧,促膝會導緻麻痹的雙腿,那就很糟糕。”
“也是呢,我所鄙視的禮貌,那就邀請伯爵遊覽風光。”
“不,我想科倫國内會有很多聲音,或許會掀翻我的地位,我也要盡力維持。不過,短暫的晚宴,我還是能接受的,前提是我還活着。”
也許是粗鄙的話觸動着默的神經,他委婉的歎息,就在耳畔呼嘯着。
“怎麽?這種情緒可不像是你強勢的風格,有些憂慮麽?”
“不,我是在想伯爵這次的旅途,踏過荊棘卻還要被投訴,是否有排解的方式。如果我複仇成功,圖蘭國願意納入科倫國的羽翼,恢複曾經的帝國!”
默的許諾,讓我有些不知所措,那種直接的方式,聽起來很荒謬。
“你是在開玩笑麽?似乎并不能活躍氣氛,也不是很滑稽。”
“不,我作爲斯米克家族的血脈,在此立誓,一定遵守今日的承諾,否則就釘死在耶稣屈辱的十字架下!”
“倘若是在科倫國,這就是離譜的誓言,被貶低的神,也沒有耶稣的管轄。”
“是麽?那就要删除這種惡習呢,有人締造的神,卻又在制約着人類進步的思想,也沒有保存的必要,就廢棄吧!”
“那這算是交易的誘惑麽?使用土地來換取所謂的支持?”
“伯爵想這麽理解的話,也沒有否認的方式,不過既然是夢想,爲何不向更接近的地方靠攏呢?悉數附近的國家,僅有科倫國是最接近的。”
降慢速率的馬車,應該是抵達目的地,在經過某種檢測。
“站住,請出示證件!”
停頓的幾秒鍾,應該是在執行臨時的判斷,辨别危機。
“好的,請進吧!帝都歡迎各位執勤的使者。”
熙熙攘攘的熱鬧景象,就在附近徘徊,我卻很詫異。
“皇宮的監獄難道是在帝都之外麽?爲何我們又再次折返帝都?”
“是的,那是從内宮開啓的網絡通道,由于是永恒的懲戒,所以沒有生還者,屍體就隻能從另外的出口運輸,否則某種壞氣氛會影響内宮的聖潔。”
“那可真是虛浮的設計,完全是無聊的方式,既然怯弱,又何必僞裝?”
“也是呢,不過,就算是最後的敗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