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一更)
“匆忙的别離,是否會有些感傷呢?”
駕馭馬車的斯其,調整着位置,給我預留出空間。
“不,附近的環境,好像有很多改變,城市間的障礙,就被取締呢!”
“是的,國家分割爲城市,有些防禦也沒有繼續,不過,人還是有些畏懼。”
在道路上馳騁的,大多是滞留的商旅,封鎖的國情,終于有所緩解。
“這次回到故鄉,少爺有什麽準備麽?”
“我隻想休息,你推辭掉所有的邀請,我不會出席任何虛僞的聯誼。”
“偶爾的參加,或許能調節平衡,不妨去嘗試,或許能有收獲。”
“那就挑選最簡陋,最低層的氏族,以免被猜忌。”
忽然從山林中竄出的匪寇,阻擋着繼續邁進的步調,劫掠是種習慣。
“看起來這種調整部署的時刻,也是最後捕獵的機會,該怎麽做呢?”
斯其勒緊缰繩,震蕩之後就停泊在被灰塵鋪滿的土地上。
“都給我下車,打劫!”
匪徒的猖獗,總是伴随着高亢的音色,增加底氣維持情緒。
“少爺,是聽從還是碾壓?”
“有些無聊,就陪他們稍微活動吧,防止身體僵化。”
被阻塞的商旅,都紛紛下車接受檢閱,我們也不例外,靠攏在人群中。
一位刀疤男站在最前端,提着長劍,指揮着紊亂的秩序。
“各位朋友,請稍安勿躁,我們沒有惡意,隻是來申請救濟,隻要提供一些數字,核對之後就會釋放你們。這附近都是我們的人,所以,請克制!”
匪徒構築起包圍的網絡,山脈中的叢林,都有輕微的騷動。
“我知道諸位都是商販,都支配着足夠的财力,就捐助些吧!”
擱置在道路前的木箱,故意留有缺口,建立在威脅基礎上的援助。
“貝爾,這次好像有些棘手呢,這夥亡命之徒,很難遣散。”
歐米裏潔伸着懶腰,長久的睡眠之後,終于清醒,鄙夷的掃視着環境。
“是的,不過在我眼中,都是瞬間摧毀的垃圾,隐藏的刀,就要出現。”
菲莉似乎對于簡單的問題,總是有着粗暴的對待手段,銘刻痛苦。
“可是,這種時候,最好還是妥協吧,畢竟多餘的對抗是種浪費。”
小伊秉持着溫柔的方式,撫摸着小貓的胡須,在玩鬧着。
排好整齊的隊列,每個商販就在投擲着贖金,滑稽的換取通行的卡片。
斯其抖動在眼前的卡片,就是普通的木塊,印刻着奇怪的文字。
“少爺,這塊腐朽的木雕,可是一萬圖蘭币的代價,要珍藏哦!”
“哼哼,很奢侈呢,這是些什麽人,底細是否摸清?”
斯其翻轉着木雕的反面,是那久違的秃鷹,不過已經殘破,正在隕落。
“原來是黑衣社的逆黨,竟然也敢在此地厚顔無恥的劫掠,荒謬!”
人群中的呐喊,那是對掙紮的彷徨,揭露着眼前的陰謀,于是,就被匪徒拖拽出來,泥濘的土壤劃破他的皮膚,流淌着血液。
“沒錯,我們就是黑衣社的殘餘部分,再次蟄伏待機,等待反撲的時刻!”
匪首猶豫的話語,似乎被緊張包裹着,那是難以欺騙自己的謊言。
“荒謬!我看你們就是借助着黑衣社的聲望,在附近遊走,難道不清楚這裏已經是科倫國的屬地嗎?鄉巴佬!”
勇敢的喋喋不休,令匪首有些尴尬,他好像不清楚其中的環節。然後就是憤怒的毒打,那位勇士,被打趴在地上,隻能勉強喘着粗氣。
“科倫國?那又如何?我們黑衣社才是最強的組織,無所畏懼!”
驕縱的氣焰,很快就被撲滅,從樹林中放射的利箭,暗殺掉他的屬下。
商旅很驚慌,在混亂的馬蹄中被各種踐踏,大概不久,煙塵才散去。
“哈哈,這位朋友,你這種蟑螂,就隻能躲在陰暗的角落,放棄吧!”
被取代的黑衣社,是新的隊伍,也是新的匪徒,前來收取費用。
“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不要命了麽?”
“你這套庸俗的既定說辭,也該被取締呢,你的屬下,已經全軍覆沒!”
被提醒的匪首意識到瞬間的潰敗,所謂的核心力量,幾乎被摧毀。
“既然你疑問我是誰,我就勉爲其難的爲你解釋,我是原第七兵團的将軍,被罷免後就在附近建立起我的經營機構!”
“第七兵團,就是那個由街頭流氓組成的隊伍麽?可惡!”
“沒錯,這也就是我們被嫡系排擠的原因,不過不要緊,他們現在也完蛋呢,生活甚至比我的還要卑微,還要屈辱!”
将軍一腳踹開匪首,那種仁慈,有些離譜。
“你,把聚斂的财富交出來,否則我就替代政府,消滅餘孽!”
匪首拍打着留在胸前的腳印,擦拭着嘴角的血痕,不屑一顧的樣子。
“哼哼,說到底,你還是觊觎金錢,休要裝出這種善良的模樣。我可不傻,那些财富是我的護身符,你得到後會抓着我去邀功,榨幹我的全部!”
“哦?你何時如此聰慧呢?沒錯,就是這樣,可是你已經無法反駁!”
将軍的長劍,就在匪首的脖頸上摩擦,消耗着堅韌。
“你可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會讓你湮沒!”
話音未落,從山坡上滑下的群體,再一次制造出包圍圈,他們才是黃雀!
“哈哈,這種時代,竟然有人冒充我的身份,簡直是荒唐的事情呢!”
那位領袖,就是很簡樸的衣飾,那才是草寇。
“貝爾,他們是誰呀?怎麽如此的褴褛?”
“大概就是這塊山頭的真正領袖吧,被其他人奪取位置,就要争奪呢!”
“是的,這種争端,根源都是權力的喪失,夫人。”
斯其瞭望着境況的敷衍,輕微的歎着氣。
“是時候出場成爲救世主麽?我已經嗅到殘忍的呼吸聲,等待救贖。”
“作爲高等的大法官,這種鼓勵罪戾的方式,似乎違背着法律呢!”
“菲莉大小姐,那我就要拘捕你呢,你拔出的刀,已經有犯罪的動機。”
歐米裏潔把菲莉準備的刀又推回去,繼續觀望着情況的發展。
“非常抱歉呐,兩位,我一直是附近的領袖,你們都是外人!”
領袖取走将軍的武器,扔在地上,然後嘲諷着亂入的兩人。
“怎麽樣?不想說點什麽?這種時刻,顯然很溫馨。”
“這位大哥,你大概已經知道我的身份,就請收編我們!”
将軍很聰慧,馬上就意識到其中的問題,投降是最佳選擇。
“大哥,他是新來的夥伴,我手上掌控着金錢,請您收留我!”
傲慢的兩人,都是畏縮的求饒,沒有直面的勇氣,閃爍着目光。
“呀呀,這可有些爲難呢,一邊是人力,一邊是物力,該怎麽抉擇呢?”
領袖裝出的遲疑,就在挑唆者一場鬥争,那是關于生存的競争。
将軍很迅捷的拿起武器,向匪首戳去,匪首一個翻滾,躲開緻命一擊。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偷襲我,違背做人的理論!”
“這種時候還浪費口舌做什麽?來啊,我要殺掉你,我還有兄弟!”
将軍奮起向匪首撲去,混亂中,被打飛的劍,就演變爲拳頭的扭打。
“你這麽多人,大哥如何能供養呢?我才是勝利者。”
匪首對生存的渴望,也是極端的,他不放棄任何機會。
終于在一片狼藉過後,兩人還未分曉勝負,都在原地喘息着。
“那位領袖,要斃命呢!”
“诶?貝爾是怎麽看出來的呢?”
“因爲反駁的情緒是能傳染的,被羞辱的兩人,一定會形成某寄托,于是同仇敵忾,剿滅那位判決者!”
斯其搶奪掉我的話語權,那就是人性,不是醜陋,而是極端。
“兩位就要如此妥協麽?那就都沒有機會。”
“當然不會,我們的命運,自己懂得主宰,去死吧!”
躍起的兩人,就在一陣凄慘的叫聲後,把領袖擊落在地,其餘喽啰,也不敢反駁,愣在原地投降。
“貝爾,他們爲什麽不反抗呢?或許還有複仇的機會?”
“一個喽啰,無論在哪裏,都是喽啰,領袖是誰不要緊。”
“嗯,貝爾說的不錯,那就是下屬不能僭越的區域。”
“不過,好像逃難的機會,又被縮小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