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二更)
内閣的辦公處,已經被巡警封鎖,還有配合的巡邏隊,在尋找着遺落的蛛絲馬迹,這種時刻,不敢再有多餘的怠慢。
“這位是奉命前來勘察的貝爾伯爵,請放行!”
核實身份後,我們就進入凄冷的院落,凝聚在樹梢的葉片,孤獨的搖擺。
縮在牆角的特拉斯,寒冷的餘溫還未消退,顫抖着沉默。
“伯爵,這位是現場唯一的幸存者,似乎精神被壓抑,喪失基本的語言能力。”
科爾夫介紹着事情的進展,就因爲特拉斯的失語,暫時陷入僵持。
斯其在嘗試交流着,可反饋的信息依舊隻能是顫抖,甚至是呼吸聲,都被壓抑,就像是目睹惡魔殘忍相貌後的恐懼。
“誰是現場的第一目擊者?”
“就是我,在送别伯爵後,我折返回内閣整理競選的文件,推開門,就是這幅模樣,由于我沒有搜查的權威,所以一直在等待着負責人的介入。”
科爾夫沒有隐瞞他的身份,也沒有辦法隐瞞,拒絕偶然會加重嫌疑。
“我就是皇室委派的調查員,負責帝都内關于幽冥的事情。”
我窺探着科爾夫的神情,那是種很自然的驚悚,并沒有被我的出現影響。
“少爺,根據現場的情況,坎特爾大概是在幾個小時前遇害的,徹底被榨幹。”
斯其分析着遺體,沒有解剖的必要,那就是效仿的行兇。
“嗯,那就說沒有你的嫌疑咯?”
“那時候伯爵正在府邸做客,所以大概我沒有作案的時間,不過,也許是我雇傭的殺手,消滅競争者,畢竟我們有彼此沖突的關系。”
否定的質疑,科爾夫是想使用極端的手段爲自己辯解,他或許就是隐匿在夜幕中的操縱者,有着足夠精緻的僞裝。
“不,忽然遞增的嚴密防禦出賣掉你,其實現在的你很害怕,下一個目标。”
在進入内閣之前,院落外是隸屬于内閣的衛隊,那不是科爾夫的習慣。
“是的,我很驚慌,那個魔鬼好像是在幫助我消除競争者,可是我卻無法感知他的存在,那麽,我極有可能就是下一個受害人。”
“嗯,所以還是加強免疫力吧,還有其他的發現麽?”
我詢問着正在搜索的斯其,他似乎也沒有多餘的發現,卻在遺體蜷縮的手掌中,出現那不潔的聖物,上帝的眼淚!
“哈?怎麽會在這裏,重複着上一次案發現場麽?”
“這枚寶石被标記爲證物寄存在法庭,卻出現在這裏,簡直匪夷所思。”
我抓起那枚純淨的寶石,就是普通的重量,除了色澤,沒有多餘的屬性。
“你是說有人從法庭内部竊取掉寶石,然後進行犯案?”
“是的,這也就是最合理的解釋,或許是幽冥,他可以随意穿梭!”
科爾夫的思維已經走向歧途,一些離奇的事件,就像是某些自然規律,都能被解釋爲幽靈作祟,其實就是對暫時愚昧結境的安慰。
“哼哼,我可不相信那種讨厭的東西,我會收藏寶石,維護你的安全。”
我把寶石揣進口袋,繼續在附近徘徊,試圖尋找其餘的線索。
“貝爾,快來看呐,這裏有好多的螞蟻,正在遷徙。”
那是塊酥松的土壤,也是螞蟻聚集的領域,沒有季節的分辨,卻在蔓延。
斯其蹲下身,抓起一隻,直接投入嘴巴中,舌頭在蠕動着。
“斯其先生這是在做什麽?是對螞蟻的情懷麽?”
“或許是吧,不過,顯然那種味道是苦澀的,否則也不會是尴尬的表情。”
“是血腥,在附近,曾經有過血液,然後被這些召集的獵食者吞噬。”
斯其介紹着他的發現,沒錯,他也可以冒充野外的探險者,習慣任何方式。
“什麽?這裏竟然會有血迹?難道是坎特爾的嗎?”
“我想大概是吧,這種清新的甘醇,還在凝固的臨界,符合推理的開端。”
斯其咀嚼着螞蟻,那就是他變态的味蕾,卻假借着查探不至于脫節。
“可是遇害者好像都沒有傷口,怎麽會有血液的迸發呢?”
“夫人所說的就是我們被迷惑的外觀,科爾夫先生,麻煩你把維米斯的遺體也運輸于此,我要進行深刻的解剖!”
“好的,我這就是安排,還好沒有火化!”
科爾夫走出内閣,吩咐着士兵進行運輸,猶豫後,自己也前往。
“怎麽?你覺得我們被蒙蔽麽?可是被榨幹的身體,沒有解剖的必要吧!”
“不,其實這是種不強烈的隐憂,好像一直在周圍徘徊,就像是”
斯其伸出舌頭,蜷動着摩擦空氣後,又放回原來的位置,模仿着動物。
“你是說蛇?玩弄刺激的耍蛇人?”
“诶?那是什麽職業,在帝都還有這樣的人物麽?”
“是的,那已經有幾十年的曆史,從東方領域傳來的習慣。”
“可是我父親從來沒有講述過類似的故事,難道是在避諱我幼稚的年齡麽?大概就是這樣吧!”
“夫人,這與劉先生的祖國沒有多餘羁絆的牽連,而是來自另外的民族。他們掌握着控制蛇的技術,通過聲樂撫慰着蛇的行動。”
斯其介紹着在街頭被驅逐的賣藝者,因爲危險的緣故,被遣離帝都。
“伯爵,這位是附近的居民,他好像發現事發時的端倪,卻不能确認。”
巡邏的隊長終于在茫茫人海中尋覓到些微痕迹,那是普通的庶民。
“那麽,就說說吧,或許能夠提供某些援助。”
“是,大概是在三個小時前,我在附近散步,從内閣的高牆内傳出笛聲,因爲是初現,所以我就有着很清晰的記憶。”
“笛聲?那麽你對時間又爲何如此肯定呢?”
“是的,就像是幼童放牧時的笛子演奏,我是去碼頭購置貨物,所以比較清晰。”
那幫被驅逐的耍蛇人,好像也是笛子的操縱,使用着很糟糕的音樂。
“還有什麽發現麽?很細微的東西,隻要與日常相悖逆的,都說出來。”
“哦,還有,我好像聽到打鬥的聲音,卻不敢介入,也以爲是幻聽。其餘的,也就沒有呢!”
“好,你先下去吧,給他發一筆獎勵,在我召喚的時候,随時出現!”
“多謝伯爵的賞賜,我就在門口守着,傾聽您随時的呼喚。”
我蹲下身,在搜索着蛇爬行過的痕迹,好像沒有發現。
“那麽打鬥聲,又是什麽呢?遺體上沒有多餘的傷痕,難道是撞擊聲?”
我嘀咕重複着被聆聽到的信息,好像并沒有連貫的部分,也無法把握。
“會不會是特拉斯先生呢?他好像也在現場!”
小伊提醒着我被忽略的特拉斯,我慌忙跑到他的身旁,他還是沒有恢複狀态,與死神交流的靈魂,竟然會被震懾,那究竟是怎樣的面容。
“特拉斯,我是貝爾,你能聽到我說話麽?你經曆了什麽?”
還是被忽視的沉默,特拉斯縮在牆角,不敢移動。
我抓起他纖細的胳膊,卷起衣袖,就是裂開的傷痕,已經愈合。
“這是什麽情況?特拉斯,你究竟是怎樣的遭遇?”
他沒有回答我的質問,或許那是不堪回首的記憶,也不敢再多的回憶。
“這下就很荒誕呢,好像有異族的入侵,情況更爲複雜。”
“其實也有可能是内部的成員哦,畢竟那種方式,其實都能學習。”
“也是,斯其,你有什麽發現麽?”
正在凝視土壤的斯其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聲音,還在沉淪在自我的覺醒中。
“貝爾,小伊,這是什麽情況?”
聞訊趕來的歐米裏潔,對眼前的景象也很是詫異,沒有形容的言語。
“很明顯,那位漆黑的幽冥又再次作案呢,就在重複着現場,傳遞再現的恐懼。你呢,關于上帝眼淚和十五年前的事情,你有什麽發現麽?”
“很奇怪,藏書閣中的典籍,就像是被故意盜取,有關于這方面的内容,竟然都被删除,我查閱過近期的借書登記,并沒有記錄。”
“也就是竊取咯?看起來好像是有巨大的權勢集團在操縱着一切。”
“嗯,大概是吧,我在皇宮中看到斯特将軍,他與國王在下棋。”
“是麽?他們有說些什麽嗎?”
“沒有,隻是讓說讓我協助你,也很悠閑。”
就像是種刻意的避難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