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府的門外,就像是劫難後的擁堵,沒有辦法穿行。
“這是這麽回事?侯爵府要搬遷至新的地址麽?”
“這個問題就比較複雜,其實就是我說的,那要習慣某種購物的方式!”
“什麽?你是說這就是掃貨的成果?怎麽覺得就像是在打劫?”
“沒有辦法,差距就是用來适應的,時間久了,你就會覺得一切都很正常。”
我們繞過堆積如山的貨物,這種事情,也爲難斯其了。
“貝爾,你回來啦,這就是我購買的商品哦!”
小伊指着左手旁的小山丘,那就是她的成果,甚至是過冬的物資,都準備。
“那麽就是說,這邊的就是瑪麗你的傑作咯?”
歐米裏潔癡呆的詢問着,其實第一次的時候,我也是類似的反應。
“怎麽?你覺得我浪費掉金錢麽?”
“不,隻是覺得有些誇張,怎麽會有棉被?”
“是小伊說的呀,有備無患,嘻嘻!”
“就别陶醉在這種環境中,時間拖延的長久,你就會逐漸适應。”
“也是呢,這也許就是我們無法欣賞的審美吧!”
歐米裏潔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餐桌前,摩擦着刀具。
“怎麽?今天的事情不順利麽?”
“沒有,隻是覺得和貝爾的差距好大,似乎無法趕超。”
“诶?這就是悶悶不樂的原因麽?那你覺得塔克與斯特,誰更強勢呢?”
瑪麗切中要害,提醒着戀人該如何走出困境。
“當然是斯特,他可是被稱爲戰神的人呢!”
“不,是塔克國王哦,能夠駕馭戰神的人,豈不是更加厲害麽?”
“啊?你的意思是說我能駕馭貝爾,可是沒有那樣的自信。”
歐米裏潔低着頭,他不敢正視我,好像我是很危險的閃爍物。
“這種想法就是錯誤的,你始終要秉持主仆的羁絆,貝拉家族,服務皇室。”
“貝爾說的對,無論是多強勢的團體,都是皇室的工具。”
“可是這樣,未免也太委屈貝爾,如果是你做王,一定很容易吧!”
“不,這是你片面的思維,王是統籌的,我充其量隻是鋒利的工具,本質上的差異,是無法彌補的。”
我站起身,撫摸着歐米裏潔的腦袋,這個時候的他,溫順的就像個小孩子。
“少爺說的對,我曾經在墓碑前提示過少爺,可他卻是否定的。”
“提醒過什麽?小伊怎麽不知道呢?”
“啓禀夫人,那時候您在沙雅家族的莊園,所以不是故意隐瞞你,在前往圖蘭國之前,我曾經詢問過少爺,是否脫離皇室重建,少爺是嚴厲拒絕的。”
推着餐車的斯其,并沒有打算遮掩什麽,坦率是無所謂的。
“怎麽,你們主仆間還有這樣的交流?”
“是的,因爲是異國的緣故,倘若完成使命,就可以占領一塊區域自立。”
“也是,那是很誘人的事情,總會有人動心。”
“那麽少爺,您爲何要拒絕呢?”
“很簡單,就算是愚昧的遵從,也無法打破那層關系網,整個家族背負罵名,那種事情,我是否決的。”
“原來是這樣,總覺得貝爾想的好遠,而且還很絕對。”
歐米裏潔的話,其實并不像是種貶低,而是像種誇耀。
“那就是少爺獨特的魅力呢,就像歐米裏潔大人,也是同樣如此。”
“斯其先生是在說我?怎麽總覺得我就像是日常中的一份子呢?”
“是的,這一點,我想瑪麗小姐能夠仔細的辨識一番吧!”
打算逃離的瑪麗,卻被斯其的呐喊聲叫住,她是猝不及防的。
“是啊,既然瑪麗姐姐喜歡,一定有什麽緣由吧!”
小伊也添加着情調,看起來某些戀情之間的誇耀,是必不可少。
“其實歐米裏潔很執着,雖然偶爾會發小脾氣,不過,還是能判定對錯的。”
瑪麗的臉,膨脹的通紅,即便是歐米裏潔,也在閃躲着灼燒的目光。
“既然如此,先來點冰鎮的西瓜降降溫,這可是侯爵府的珍藏。”
斯其不光是調侃,沸騰的冰塊上,是冷色的水煮。
“少爺,今天的事情怎麽樣呢?那位穆雷王子,是否被誘引?”
“嗯,那都多虧你之前的賄賂,那位管家,很盡責。”
“能夠促進故事的進程,其實他也是足夠被稱贊的。”
“哦?你這句話是玩笑麽?聽起來并不滑稽。”
“那就要看少爺的理解力是否足夠強勢,也沒有賣弄的必要。”
午餐在正常的進行,歡樂的氛圍,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找回來了。
“接下來如何呢?我們要逮捕穆雷王子麽?”
“是的,锒铛入獄,就會缺失競争者,而且,他的違規,可不隻是在于此,斯其。”
“是,各位請看,這就是穆雷王子的産業鏈,從内部挖掘的信息。”
“倘若我所料不錯,也是金錢的交易麽?”
“嗯,相比收買,竊取是更龐大的費用,不過,也是值得的。”
烏金,餐館,幾乎是全部的容量,好像沒有什麽不妥。
“有什麽發現麽,各位?”
“沒有,這種東西,好像完全沒有意義。”
“少爺,您怎麽看?也是秉持類似的看法麽?”
“第一眼确實如此,不過閱曆告訴我,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拿起圖紙,在對折之後,出現一條隐約的路線。
“這是什麽?好像是通往碼頭的路徑。”
瑪麗對于地理的掌握程度,要更高一些的,是職業性質的需要。
“那麽,能确定是哪個碼頭麽?”
“嗯,雖然模糊,可好像是與破黑國的連接。”
“好眼力,不愧是風之少女,那麽各位覺得會是怎樣的關系呢?”
烏金,碼頭,破黑國。
“偷渡烏金去破黑國!”
幾乎是異口同聲,全部的環節,就被串聯起來。
“沒錯,就是如此,不過并不完善,少爺有什麽補充麽?”
“嗯,禁藥的運輸,聽說破黑國盛産禁藥,走私後,在餐館的僞裝下販賣吧。”
“貝爾是怎麽知道的?”
“嗅覺!”
我把圖紙遞在歐米裏潔的筆尖,輕輕一嗅,就都是禁藥的味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穆雷王子竟然這麽瘋狂,走私和禁藥,無論哪一點,都是死刑,即便是皇族。”
“所以就沒有規避的需要,現在能放心的去做麽?”
“嗯,原本還是猶豫的,這下子,就很明朗,那什麽時候呢?”
“稍安勿躁,斯其,選定時間。”
“黃昏前的海灘上,會有一批貨物運轉,先存入穆雷的府邸,隻要巧妙的避開他,就能提取所有的證據。”
斯其分析着内容,似乎并不複雜,就是時間差的把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