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休息的同時,蘇亦瑤的身體依舊在快速恢複着,她最先恢複的就是視覺,視覺永遠有聽覺和嗅覺所代替不了的優勢。
恢複視覺的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肚子上的傷口先不說,她的身上凝結了不少烏黑的血迹,校服也已經破爛不堪了,由于和那隻舔食者的屍體接觸的時間過長,她的身上也散發着陣陣惡臭,令人作嘔。
現在的情況弄得她十分頭痛,她現在需要立刻洗個澡,然後換一件幹淨的衣服。
這個時候問題就來了。
先不說洗澡的時候可能會發生的羞羞的情況,最主要的是去那裏弄水啊,現在水管子裏的水都是各種渾濁的不明液體,用那些水絕對是越洗越髒的節奏。
衣服呢,衣服也要找個地方弄,她之前的衣服肯定是穿不了了,陳薇薇這裏的呢。
想着,蘇亦瑤走進了陳薇薇的房間,即便是末世之後,陳薇薇的房間依舊很整齊,各種東西井然有序的擺放着,粉色的床上還整齊的擺着幾個毛絨玩具。
蘇亦瑤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毛絨玩具,柔軟順滑的感覺讓她愛不釋手,然後,她想把毛絨玩具在自己臉上蹭一蹭,然後,然後她就愣住了。
一瞬間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就是面對最後那隻偷襲她的舔食者,被侯曉軍用刀刺穿大腦的時候,她都沒有想現在這般驚恐着。
“卧槽。”蘇亦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是什麽情況,她這少女般的行爲,難道她真的适合當女性嗎?
一種三觀崩塌的感覺籠罩了她的心靈,對她的精神造成了一萬點真實傷害。
剛剛接受這具身體的時候她好像沒想那麽多啊,周圍的喪屍以及突然獲得的強大的力量掩蓋了她身爲女性的事實。
現在輕松下來的她才覺得毛骨悚然,之後她該怎麽生活?
雖然現在沒有喜歡的女人,但是她的性取向确實是女啊,她怎麽可能對男人感興趣啊!
隻不過自己喪屍和女性的雙重身份怎麽辦,難道是傳說中的……喪屍百合!?
她現在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已經開始對今後的性福生活感到擔憂了。
看着手中的毛絨玩具,蘇亦瑤無力的倒在了陳薇薇的床上,陳薇薇的床很軟,她一下就陷了進去,另外的那幾件毛絨玩具也倒在了她的身上,一瞬間她陷入了柔軟的幸福海洋。
身體下意識的扭動了幾下,更加舒服了,更加柔軟了,更加難以釋懷了……
此刻蘇亦瑤臉上有這一種扭曲的笑容,她感覺好舒服,舒服的要笑出來了,可她又要極力控制着,她不應該感到舒服啊!她應該感到的是羞恥啊!
難道……
難道……
難道自己是個紳(bian)士(tai)嗎!?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蘇亦瑤一邊感受着周身的柔軟之物,嘴裏一邊碎碎念着。
正在崩潰着,她突然想到了某位姓唐的偉人曾說過的話:“孩子,一個人活着,性别、長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錢……不不不,重要的順心而行,不要在意任何其他的東西,隻要自己開心,隻要自己喜歡,隻要自己想做就去做,隻要聆聽你内心的聲音,你就是對的。”
“内心的聲音?”蘇亦瑤看着自己纖細的雙手,迷茫的眼神越來越清亮,“我喜歡這種感覺,周圍柔軟的東西擁抱着自己的身體,我喜歡此刻的甯靜與放松,同時……”
“我也喜歡殺戮,我享受戰鬥,我喜歡遊走于生死的邊緣之上,我想在刀劍之上跳出最絢麗的舞蹈,我希望我能站在權力之巅俯看天下衆生。”
“我要站在世界之巅,宣布我喪屍女帝的無上權威。”
“身份、性别、愛好,這些都不是我抛棄本心的理由,我的行爲,我的喜好不會被這些客觀條件所束縛,我要作的自己,是最真實的自己!”
蘇亦瑤終于在此刻認清了真正的自己,她又在床上打了幾個滾才猛然意識到,她現在身上髒的不行,不但把床單弄髒了,就連那些毛絨玩具也是一樣。
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希望陳薇薇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了。
清潔果然是現在最大的問題,等吳江醒了之後再問問他好了,還有就是現在她身上的衣服也穿不了了,帶着一絲希望,蘇亦瑤走向陳薇薇的衣櫃,希望她沒有将衣服帶走。
打開衣櫃,蘇亦瑤松了一口氣,裏面果然有不少女式的衣服,随便拿了幾件出來。
陳薇薇屬于正常的二十幾歲女子的身材,而蘇亦瑤在未成年少女中也是嬌小的哪一類,所以每件衣服都不是很合身,平常穿着還好,但如果進行了激烈的戰鬥,那麽走光之類的是不可避免的。
同樣那些内衣内褲也是,咳咳,蘇亦瑤是貧乳小蘿莉,胸部的起伏隻到了含苞待放的地步,陳薇薇的那些成年女性的内衣也有些大了。
看來,她還要抽空去服裝店轉轉。
但是現在她上身的校服跟内衣的區别也不大了,她隻能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雖然她已經完全接受了現在的身份,但是還是有那麽一些不好意思,她的白色内衣倒是完好無損,隻是那上面散發出的臭味告訴她這件内衣即便是洗過也是不能穿的了。
将陳薇薇的一件淡黃色的短袖t恤穿上,長長的衣服幾乎連她的校服短裙也覆蓋上了,看上去十分别扭,蘇亦瑤雖然不是處女座,但是她在某些方面也有些完美主義。
她對着鏡子看了看,又把自己的校服短裙脫下了,露出了白皙的大腿,而她的上衣又可以遮住半截大腿不至于走光,下半身涼爽的感覺讓她感覺有些怪怪的。
鞋裏也浸入了不少血液,蘇亦瑤便把鞋子和襪子也脫下來,光着腳在屋裏。
現在用一個詞來形容她的狀态,那就是——自由。
雖然這種着裝不能出去戰鬥,但是在家裏倒是極爲放松和舒适,而且蘇亦瑤已經打算好了,近期一個月之内她最多隻出去兩次,其它的時間她完全可以在家裏指點江山。
出去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吳江,蘇亦瑤将剛才弄髒的床單撕成布條把他捆了個結結實實,今天她不想在像之前那樣了,她隻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不過這些布條也不一定能捆住他,蘇亦瑤突然想起她好像之前在陳炎的房間中發現了一瓶膠水,重新進入陳炎的房間,拉出了抽屜,膠水還在裏面,不過那本日記卻不見了,她猜測着應該是陳薇薇帶走了。
拿了膠水,蘇亦瑤也沒做什麽奇怪的事,就是将吳江的雙手和臉部黏在地上,這樣吳江醒來的時候如果要強行掙脫,肯定會撕裂皮膚,依照她的嗅覺,不可能聞不到這麽近距離的血腥味。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她回到了陳薇薇的房間,剛想躺下,又怕再把床弄髒了,她便去陳炎的房間把那裏的床單拿了過來。
這下蘇亦瑤才幸福滿足的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