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被提及了一些煩心事,可此時陵越仍覺心情極佳,尤其是手中捧着這“定情禮”時,他更覺心花怒放了。
雖說不太懂這麽一個小小的盒子怎就裝得下一件衣服,不過,這不影響他極好的心情。
婉妃瞧他神色,又翻了翻眼皮,心想着這小子當真“得瑟”過頭了。
她卻也耐不住好奇心,将腦子湊至了陵越跟前。
陵越手撫上盒蓋,心想着雲芙那女人做的衣服該是極精緻舒服的吧,明兒個他便可穿着去外邊炫耀下。
最好穿着在陵錦煌同那南韓太子君離憂前邊走上一圈。
陵越彎着唇,幻想之際隻聽得盒子“咚地”一響,開了。
入眼,便是一行金色的大字——“我一定會回來的!”
陵越隻覺腦子冒出了圈圈,什麽回來不回來的,這女人……
“這是什麽?”婉妃見着那錦盒中疊得整整齊齊的很小的柔軟“布料”,問:“莫不是手帕?阿芙的女工還不錯,繡得挺工整的,真有心了。”
婉妃贊歎點點頭,伸手便欲拿過那“手帕”。
陵越卻搶先一步,将其從盒中拿了出來。
隻不過……
咦,這真的是手帕麽?”
手中的東西一展開,陵越同婉妃的臉便都僵直了!
隻見陵越手中鋪展開的“東西”,是大紅的色彩,從其“造型”上看,一眼便知那是一條短短的褲子。
那褲子上,繡有一形象可愛的灰色“小東西”,好似,那“小東西”的頭,是一條狼,和人一樣會站着的奇怪“狼”。就是這可愛的小東西頭頂上頂着“我一定會回來的”七個清晰的字。
“越兒,母妃怎瞧着這……這是一條亵褲呢?”婉妃不可置信的聲音顫悠悠的響起。
“嗯嗯。”陵越聲音低到幾乎不可聞的回了兩個字。
“這……是男子穿的亵褲嗎?”婉妃捂住胸口,眨着眼睛,有些不信眼前這一幕。
畢竟,一個未出閣女子送給男子一條亵褲,這絕對是讓人無法想象的事情。
“母妃,你可以選擇相信你的眼睛。”陵越的語氣,淡如輕煙。
他伸出手,将手中褲衩翻了翻,似乎想要将其看得更仔細些。
“阿……芙她,腦子挺新奇的。”婉妃呆愣着,喃喃自語些什麽。
“嗯嗯。”陵越又輕聲嗯了聲。
随即,薄唇微啓,落下淡淡一言,“母妃,我去試試。”
未等婉妃點頭,他便已經轉過身,拿着那“大褲衩”便往屏風後走,似乎要去屏風之後試穿下。
隻不過……
那身剛剛轉過去時,對着他眼前的屏風,他冷俊而平靜的臉登時便像是染了色般,從正常到白、到黑、又轉至紅……最終完全已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的臉色。
尤其是——那微挑的嘴角也不知是在笑還是在抽搐,總之詭異至極。
他緊緊捏着手中的亵褲,五指交握,也不知是因爲太緊張那禮物,還是因爲——恨不得“掐”死這禮物!
“換?你去換亵褲?”婉妃凝着自家兒子的背影,一向也算是伶牙俐齒的她突然舌頭有些打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