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陪你回去拿。”陵越眼底有着晦暗不明的幽光,他溫柔的說了一句,又對皇上同婉妃道:“父親母親,等回去,孩兒自會去領罰。”
他拉上雲芙的手剛要帶她離開,一直靜靜用目光鎖定着雲芙的紫寒影卻忽然道:“雲妹妹是想回相爺府拿盛酒的杯子麽?寒影有一套玄紫靈杯,專門盛酒的,恰好就有帶上,雲妹妹若不介意,用我的杯子便可。”
“靈杯?”雲芙仰目看着他,“給我們用,合适麽?”
且不說是紫少主之物,單說這靈杯,凝天地之靈氣,是有了等級與靈性了的,用靈杯來盛酒,奢華,效果卻也是極好的。
“給雲雲妹用,自然合适。”紫寒影笑了笑,視線漸漸挪至了陵越的臉上。
那一瞬間,二人四目相對,風雲詭谲。
“那自然好。如此我也不用再跑一趟了。”雲芙則是大喜,“紫少主,要不,我們請你喝酒?”
“好。”紫寒影收回目,笑得淡而柔。
“酒?夫人,我們也去。”皇上見紫寒影不追究,倒也沒那麽惱陵越同雲芙了,拉着婉妃便直朝前走。
一齊人又朝前而去,一路上有人喜顔笑開,有人情緒詭異……但最終,都來到了高瑞的那艘遊船中。
紫寒影命人将一套玄紫玲珑靈杯放在遊船中偌大的圓木桌上,直接便坐在了雲芙的旁邊,爲她斟上了酒,“雲妹妹喝完酒之後,是不是該爲我診治了?”
“天下奇醫衆多,紫少主,阿芙的醫術平平,依本王看,少主還是另請高明吧。”坐在雲芙另一側的陵越直接替雲芙回答道。
而高瑞,則隻盯着手中的酒杯看了起來,“玄紫靈杯,這真的是靈杯呢?敢問少主這是幾階的靈杯?用它來盛酒娘子的酒水,這味兒……當屬天下一絕了。”
“是呀是呀,所以說,美酒當配好杯。”雲芙整門心思也落于酒水之上,而後才反應過來紫寒影的問題,忙道:“沒問題,看病是麽?紫少主哪裏不舒服?”
“胸口被毒器所傷,毒器被拔了出來,胸口傷口卻從未愈合。”紫寒影道。
“那是體内帶毒,又加有外傷?”雲芙聽後點點頭,又道:“傷口久未愈合,要麽便是毒所緻,要麽,就是體内器物未曾清除幹淨。待會兒你把衣服脫了,我仔細看看。”
陵越手中的杯子登時微頓,道:“男女授受不親,本王手中有一奇醫,他倒是可爲紫少主診治,且……本王也會醫,脫衣服檢查傷口這種事兒,本王來做便可。
“本少主隻信雲妹妹的醫術。且治病救人,又何須忌諱男女授受不親?”紫寒影直接回了幹脆的一句。
二人目光再次對視,面上皆是相似的無波無瀾,不見半分情緒,眼眸皆是海水一樣的深不見底,隻彼此之間詭異的氣氛引人關注。
桌旁數人視線在雲芙、紫寒影同陵越身上流轉,暗暗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可看三人面上自若平靜的神色,又看不出任何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