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上,三個金色的大字格外炫人眼目——
“夜家軍!”
那是炫金的三個大字,大紅的旗幟襯得三個字格外耀目,直直的撲入人的眼球。
眼球在與那三個字對上的一瞬間,很多人都覺得夜家軍那三個字的重量如同沉石一樣重,給人心口重重的一捶,震撼而澎湃。
隻見那隻隊伍穿着整齊的奇怪軍綠色套裝,整齊的軍綠色鞋子,走着軍人的步姿,昂頭挺胸,喊着口号,氣勢凜然。
“這……是夜家軍!真的是夜家軍。”有人驚歎的從座上站了起來。隊伍中的很多面孔,是熟悉的,屬夜家軍中出來的人無疑。
且,那股軍人身上散出來的凜寒戰氣,是久經沙場之後養成的,一般的隊伍沒有。
“真……真的是夜家軍,夜家軍重整了麽?我有生之年,竟還可以見到夜家軍。”一位老人激動的捂着胸口,熱淚盈眶。
雖說這些年來第一将軍府已經衰退,可也隻是一些年輕高傲的人才會瞧不起夜家人,才會不尊夜老将軍。對于很多平民百姓來說,尤其是曾經飽受過戰亂之苦的人,在他們心目中,夜家、夜家軍,都是救苦救難,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此時再觀此景,遙想當年夜家軍披荊斬棘、浴血沙場的種種英雄傳說,隻覺心底的感慨澎湃湧來,禁不住落下眼淚。
這支隊伍,到底是與其他隊伍不一般的!
“那……是夜家軍麽?”夜老将軍則震撼得晃了晃身子,他雖聽聞了夜家軍欲重整的事,可到底不明情況,隻想着該是得好些年才會見到這畫面的。
沒想到今日就見到了。
他握握雙拳,眼底頓時溢出了一行熱淚。
高瑞點點頭,安撫他,“老将軍,這就是夜家軍,從第一将軍府走出來的夜家軍。”
高瑞舉目望向那隻隊伍,心底也暗暗吃驚。
雖早知夜家軍重整的事,可他萬沒有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内,除卻參賽的五十人之外,加上打氣的人竟如此之多,這一望去,起碼也有兩百人了,且個個自信昂揚,頗有當年傲然神采。
可到底他們隻是頂着夜家軍的名号參賽,并不是真正的軍隊,所以盔甲什麽是不能穿的。不過現在他們這套奇怪的衣服……難道就是雲芙說的,趕制出來的“現代版軍裝”。
“這個雲芙,當真不簡單。”此時也在觀賽台中來湊熱鬧的南韓太子君離憂,笑意盈盈的瞥了眼坐在他旁邊的錦王,“據說夜家軍重整是王爺你以前的未婚妻雲芙的主意呢。雖說如今的夜家軍隻是個參賽的團隊,可她此舉已足以告訴所有人,夜家并沒衰退,因爲隻要将軍府願意、隻要将軍府一句話,夜家軍随時都可以重整爲将軍府的一股強大勢力,誰人可欺之?又有誰人再敢輕易辱之?”
君離憂笑得有些譏諷,“錦王爺,倘若不是你早無心娶雲二小姐,倘若不是你早早便移情别戀,興許雲二小姐也不會提出退婚之舉呢。那麽,雲二小姐興許如今早已經與你完婚了。本王聽說,她是會醫的,且還有自信能醫好紫族少主,一個會醫之人,縱然當年毀容,興許,也是治得好的。據說她娘親夜流霜當年屬西陵絕頂容貌,你說雲芙若是沒毀容,是不是已經出落得絕色傾城了?”
“閉嘴!”錦王惱得打斷了君離憂,一雙墨瞳隻死死的盯着那隻軍綠色隊伍最旁邊的中央——那個高高揚着“夜家軍”旗幟的女子,正是雲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