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興同毒羅談話間,一擡眸,便見前方已經不見了陵越的身影。二人一愣,斜眸際也不見了紫寒影的身影。
再看周圍,所有人都已經趕往那觀賽台去了。
毒羅同鍾興趕緊随之往觀賽台而去。
咚……
第三次鍾聲敲響,所有人目光落于單人賽的擂台之上,又再次議論起來。
對武者,一人曾是實戰經驗極爲豐富的錦王,早在幾年前他便曾在高手賽中位列前十,如今數年征戰間必已讓他實力增長了不少,實力必在昨日的程辰之上。
而一人,昨日勝過程辰。照此情況看,确實難推結果。
不過,更多的人卻覺得,雲芙畢竟是一位女子,又比錦王年輕數歲,且該是沒有錦王的實戰經驗的,那麽……她要取勝,怕是不太可能吧。
“雲芙。原來幾年前,你便已經心底有人了,還爲了别人做了衣服。”陵錦煌上台後,腦子裏思索着的仍舊是剛才所聽到的某些震撼消息。
想到紫寒影那等人物都傾心于雲芙,而他卻一直被瞞着隻當她是泥土,他便覺得自己又是受騙又是遭了背叛的,實覺心中火氣難以發洩。
“錦王何必說我?十年前,我毀容遭難,錦王殿下偷偷來雲相府看了我一眼便走了,那時……你便已經放棄我了,難道,還要我癡心等待有朝一日你迎我入三王府麽?”雲芙笑得風淡雲輕。
陵錦煌一愣,原來,十年前自己聽她出事後去偷看她、卻被她毀掉的容顔吓走的那一次,她是知道的。
“那是人之常情。”錦王仍舊惱,“幼時本王又不知你竟會蛻變。”
“可我還是大醜女哦。”
陵際煌聞言瞥了眼已經坐在觀賽台前的陵越同紫寒影,諷刺道:“本王真不知道你這醜女是如何引得紫少主的目光的。”
言落,手已彎成鷹鈎朝着雲芙面頰襲擊了過去。
雲芙雙肩一閃,粉色輕紗至旁側卷帶起塵沙直扇向陵錦煌。
陵錦煌是個實戰經驗尤其豐富之人,身體移動時如同幻影,隻眨眼間便落在了雲芙身後,雙腿如箭般朝着雲芙臀部踢了過去。
雲芙蓦地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身,雙足蹬向半空後又垂直朝着陵錦煌雙腿劈去,手還似羞的點了點面紗,“哎呀,錦王殿下,你怎可這麽無恥?怎麽什麽地方都踢,這若是踢到了,我未來夫君還不得宰了你。”
“噗……”錦王原本就氣得快吐血,此時聽這話,便更想要吐血了。
這是賽場,她是女子他就不能随便踢了嗎?
“雲芙,你别以爲你是女子本王就會手下留情。本王這次若赢了,你還得答應嫁進錦王府。到時候,無論是靖王府還是紫族,都與你無關。”陵錦煌狠抛下一句,随即握拳朝着女子胸膛捶去。
同時,他體内的内力滾滾而散,卷帶起擂台上的塵沙如同沙塵暴般欲将女子籠罩于其中。
“放心,我嫁誰也嫁不進錦王府。”雲芙噙着一縷淺笑,刹那間嬌軟的身子躍入半空,雙掌攤開,凝出兩團氣流抵向陵錦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