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房間野外,我與大師兄之間清清白白,什麽事也沒發生。”雲清霜急着反駁。
“哦。庶姐沒有否認夜不歸宿呢。我原以爲是謠言。”雲芙狡黠一笑。
雲清霜酷冷的容顔登時驚起波瀾,再次反駁:“靖王殿下,你所聽之事必是謠言。”
“本王可沒說不是謠言,本王隻是想提醒一下大小姐,外面謠言可滿天飛了哦,雲二小姐若想保住名聲,不如尋女醫來檢查一下吧。到時候……有了女醫的證詞,謠言自會攻而破。”
陵越話中明顯深意層層,衆人豈會聽不出他話裏透露出的信息。
莫非……這雲大小姐早已經失貞?
原本有些不信此言的人齊齊都盯向了雲清霜,隻見女子小臉霎時間凄白得厲害,似乎受了驚訝般,可對于請女醫的提議隻不住搖了幾下頭,原本的不相信反而變得相信起來。
無風不起浪,難道雲大小姐真的……
“咳、咳……”雲定文臉色比雲清霜好不了多少,一時竟是格外痛恨自己這大女兒。簡直是丢盡他的臉了。
“謠言,必是謠言,霜兒過于優秀,京城中不乏有妒者,所以陷害霜兒亂傳謠言。”
雲定文慌急解釋,陵越聞此話時隻噙着溫笑,靜默了。
反正,如今這情況,任憑他們父母二人怎麽解釋也挽回不了什麽了。除非有女醫證詞,否則雲清霜名聲必懷。
陵越如水般淺笑,溫淡的目光則又一次掃向了紫寒影,說道:“紫少主,幾十後我與阿芙大婚是必然。而你當年……終不是真正與阿芙定親了。且,紫血玉,沒有在阿芙手上。”
他是在告訴他,雲芙恢複記憶的選擇非他。
不過,縱然不明說,紫寒影又如何不知?她的“盼人生若隻如初見”已經說明了全部。
他原本以爲……她若恢複了記憶,選擇大可能是自己的。
原因,隻因爲那一諾!
他知,她不會放棄了那一諾,也不會不知他是幫她實現諾言要求的特好選擇。
可事實非他所想,除非……
陵越的籌碼,不遜色于自己,或者是……她動心了……
紫寒影喉口有些幹啞,“還沒成親,不是麽?”
雲芙哪會察覺不到周圍散着的火氣,剛欲說些什麽,便聽得雲定文說道:“芙姐兒,皇上之命,得早早的爲紫少主治好了。紫少主如今帶傷之身還非要來看你,你這丫頭怎沒些記性。”
“相爺急何?紫少主有藥護體。阿芙的東西沒準備齊全,現在可還動不了手。兩日後,本王會親自領着阿芙上門爲紫少主療傷,”
陵越替雲芙回了一句,心想着那手術刀最快也得需要兩日後才可以煉好,便說道。
言落,冷瞥了一眼面色全無的雲清霜,便要拉上雲芙往她院中走去。
雲芙說道:“我不回去,要去夜家。”
“好。我送你去夜家。”
雲芙點了點頭,擡起下颌往前一看,隻見紫寒影突然足尖點地,運起輕功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