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陵越登時斜擡眸,隻見闖門而入的女子竟是——昭雪郡主。
昭雪郡主名爲雪依,是自幼便随在婉妃身邊的,也算是婉妃認在身邊的一個侄女。因此,喚陵越爲四哥。
見到來人,陵越原本軟似春水的眸子登時一厲,陰恻恻的怒瞪了一眼門前所站之人。
“出去。”他沉眉怒呵,同時用一紅紗掩住了雲芙俏紅的小臉。
“四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來喚雲二小姐的。錦王爺來了,說是準備了三大歉禮,讓雲二小姐前去……”昭雪郡主臉頰也紅得厲害,她隻是個未出閣女兒,哪曾撞見過此等場景。
“出去。”陵越卻又隻冷抛了一句,幽暗的瞳中隐着深深陰郁。
昭雪郡主随即才緩過神來,“啊”了一聲随即便臉色難看的匆匆離了去。
陵越握了握雙拳,隻覺氣得厲害。
“撲哧……”美人靠上的雲芙已經将面紗給戴了上來,整了整頭發,卻笑得一臉惬意。尤其是在見着某男黑似鍋底的臉時。
“無妨,她走了。”陵越無奈的回頭看着雲芙時,雙瞳中明顯寫着“欲^求不滿”四個大字。想到昭雪郡主說陵錦煌來了,便隻得收斂起來。伸手便替雲芙扣上了上衣的紐扣。
“昭雪郡主怎麽會來我的房間?”雲芙整好發,站起來卻道。
那個女人……她後來打聽到了一些消息。昭雪郡主是婉妃收養在身邊的侄女,據說還是一遺孤,卻深受婉妃喜歡。
隻不過那女子四年前生了一場重病,據說之後去了靈清寺靜養,直到幾日前才回到陵京城。
“她和我一起前來的夜家。今日是夜家慶功宴,母妃原也想要出來,可父皇不允,便隻得讓昭雪代替前來了。”陵越解釋道。
“哦。”雲芙應了聲,忽然拿着陵越的手看了起來。
“看什麽?”
“那枚玉扳指呢?就是昭雪郡主送你的玉扳指。”
陵越噙着一縷笑,“阿芙在吃醋?”
“她不是你妹妹嗎?有什麽醋可吃的。”雲芙抛了個白眼,跨步便出了房間。
陵越緊跟其後。二人沒過多久便來到了夜府主廳。
相比于閨房小院的甯靜,前廳中已是門庭若市。爆竹聲、賀喜聲此起彼伏。
“孫小姐。”
“孫小姐,靖王殿下。”
……
雲芙一出來,便有不少夜家軍往日的将士們紛紛朝她俯頭。雲芙掃了一眼前廳中以及外廳中候着的賓客,隻見一眼望去,朝中多數大臣都來了。
若是以往,這些大臣必是不會來赴宴的。
可之前雲芙代表着夜家人赢了錦王,又加上夜家軍的重整,無疑也讓他們明白了如今的夜家軍之勢是不遜色于以前多少的。
更何況,夜老将軍出了一位即将成爲靖王妃的外孫女呢。
今兒個連皇上同婉妃娘娘都派人送來了賀禮,他們這些朝中大臣們自然也不會不給這個面子。
就連早在很多年前便與相爺府鬧僵了的雲定文,也派人準備了賀禮送來。當然,他人是沒有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