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聖姑,這……”
一名貼身武士聞言臉色大變,“聖姑,您去偷看少主看溫泉,少主怕是……會……會不喜。夫人交代了,聖姑您應該……”
“應該什麽?應該矜持?應該淑女?應該上進?應該做天底下最優秀的女人?”玉燭哼了聲,“反正我是什麽樣子的,陵哥哥他不都得娶我嗎?姑奶奶我都是聖姑了,天生就有男人。”
她似乎有些惱怒那武士的阻止,瞪了他一眼,便道:“陵哥哥現在的女人遲早會被我踢掉,我去看看自己的男人怎麽了?你們在這兒等着,不許跟着我。”
她執意如此,其他武士又怎麽敢跟上?
玉燭姑娘顯然很得意,又哼了聲,便一躍而起,兩眼發光偷偷朝着屋頂的方向飛去……
沒一會兒,她便已經來到了沁水閣某一處的屋頂之上。
她是屋頂的,而陵越此時其實是在沁水閣的外邊,并未發現……
至于雲芙……
閉眼享受着溫泉時,正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打算從溫泉中站起時,清麗的眸子忽然一沉便掃向了屋頂之上。
有人!
“誰!”雲芙眸子一冷,手中一股氣流蓦地直射向屋頂。
與此同時她已經很快的扯過了岸上的披風将自己裹了起來。
“啊……”
一道陌生女子的驚呼聲傳進屋内,雲芙一愣。那屋頂被她一掌擊破,之後便見一抹人影嘩啦啦落了下來。
正是玉燭!
“是你,你是搶了陵哥哥的那個女人。陵哥哥呢?”玉燭倒也沒被摔着,穩穩地落了下來,掃了一眼周圍,不見男人隻見一絕色的美人,她眼底頓時迸射出了一抹殺氣。
“你是誰!”雲芙看着她,目光靜靜。
“聖姑!”玉燭冷冷吐出一聲,眼中滿滿是不屑之色,見自己看到的隻是一個女人,抽出腰間的鞭子便要朝着雲芙抽過去。
“聖姑?玉燭聖姑?”雲芙一愣,當即便欲搶過玉燭的鞭子。
然二人還未真正交上手,隻見那破開的屋頂上,忽然間襲下一條帶着彎鈎的鏈子。
“啊……”那貼鏈子從破開的屋頂落下,彎鈎竟是在雲芙掌風擊向玉燭之前纏繞上了玉燭的腰身。
玉燭尖叫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人便已經被那彎鈎卷起,以如風般的速度被吊了上去。
“又是誰……”雲芙冷眸掃向屋頂,欲追上,隻那腳步一移又停了下來。
因爲她發現,她的腳踩到了一個東西——是剛剛玉燭落下來的。
她撿起來,一看,眼瞳頓時一怔——竟是和高家那祖傳的法寶相似的東西。
上面也貼有靈符。
難得這也是檢測機關的?
龍翼族帶來的東西?那麽,能不能檢驗出特等機關呢?
——
再說玉燭被那彎鈎掉起之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便被一個人直接給捂住嘴直接給劫走了。
那人帶着她一路出了靖王府,來至一處沒人的小巷時,才松開了手。
“玉燭……”緊張地男聲帶着幾絲興奮響了起來。
若是雲芙在這兒,必能認得出——這說話的男人,竟就是君離憂。
“是你!”原本一臉驚吓恐慌模樣的玉燭,在轉身見到男人真容時,一詫。
“是我。你還記得我嗎?”君離憂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向她一步,又伸手要将她腰間的彎鈎給取下來,語氣裏卻是帶着幾分詫異,“你……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還有,我記得你的武功沒那麽差吧,竟被雲芙一掌就給擊下去了。”
“君太子的問題……逾越了。”玉燭排開他的手,自個兒将自個兒身上的彎鈎取了下來,有些尴尬的問他,“你知道這附近哪家的酒樓最近?我想找點水洗洗臉,這脂粉味道……”
她捂着鼻子,看了眼自己,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