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陵越聲音止住了下來,卻将衆人的好奇心提了上來,他沒有往下說,隻讓衆人開始好奇的猜測起來。
細細一想,可不就是如陵越所言麽?
他們也是聽說過的,清婉殿出事那一天,隻有内殿的人見到了“毒女”,可外殿守衛一個也沒見到過,更别提與“毒女”交上手了。
不過,這一點,衆人實在鬧不懂是什麽原因。
不過這和是不是毒女闖入的清婉殿有什麽關系?
至于毒女的面具掉落在清婉殿,的确也有些狗血得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兒。
至于靖王說的第一點——如果靖王妃昨天一整夜都在靖王府,而且靖王妃真是名副其實的毒女,那麽她就根本不可能出現在清婉殿中,
所以,那一定就有一個假冒的毒女的。
“若有不信者,大可以去查探一下,靖王妃昨夜是否有出過靖王府。相信這一點,不難查。”陵越淺薄的唇抿出一線涼薄的弧度,蹲在雲芙跟前便拉上了她的小手,有些心疼與自責的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便爲她捋平了耳側飄蕩的柔發。
與此同時,衆人隻見剛才被陵越提及的金面少年月傾染帶着一個大大的麻布袋走了出來。
“砰……”他将那麻布袋拆開狠狠一抛,随即,衆人便見袋中嘩啦啦的滾落出來不少的銀色面具——
呀媽呀,竟然都與毒女那面具看起來一模一樣,這不說明誰都可以假冒得了毒女麽?
衆人眼睛都直了!
“陵越,你自己的人多得是,你弄來的這些破面具,讓本少來搬運,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麽人?讓我做苦力工這搬運費比萬金還多。”月傾染扔下麻袋後,便喋喋不休的開始瞪着陵越指責。
衆人看着那滾滾而落的面具,又想起陵越說他可以弄出千千萬萬這種面具,這才意識到一點——龍翼族人以造器著稱,傳說沒有他們僞造不出來的器物。
不過以往龍翼族人從不現世,所以他們覺得不可能有人僞造得了毒女的面具,可是,若是一些出自龍翼且被培養過的人現了世,那麽——
那面具便完全有可能是僞造的!
龍翼族很多人的這種造器能力,他們從不懷疑。
而這一點,龍族長和族長夫人都是知道的,他們兩夫妻也能夠僞造得出雲芙那銀色面具的外形,絕對讓人用眼睛分不出真假。
可是——他們完全沒将龍翼族人給牽扯聯想進來,哪個龍翼隐族人,會和婉妃過不去?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們之前連想都沒去想或許有龍翼族人僞造了此面具,這才會在之前深信不疑的覺得是毒女下的毒。
可如今依陵越此言——他是懷疑皇上扔下的那銀色面具是由某一位來自于龍翼族的族人僞造的?
衆人不禁面面相觑起來,如今,這面具一事,他們相信有了僞造的可能。
如此下來,要證明毒女是否清白,隻需證明兩點了——
一,毒女到底是不是雲芙。
二,雲芙昨夜是不是真的一直都在靖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