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傾染環着胸說道。
反正,他的直覺裏,昭雪這個女人就不會是被人脅迫的。他就直覺昭雪用的是苦肉計。
如果她不知道解藥下落,之前哪裏會那麽淡定面對自己也中了毒的事兒。
雲芙聞言眉頭皺得老高。對于昭雪,雖然之前月傾染的推測有好幾種。可是,因爲自己早就得知了昭雪與那密室有關系、早知她隐藏着什麽,所以是更信月傾染之前的第三條推測的——此事與昭雪根本就是有關系的。
而且,根據兇手是從秘道中逃走的這一點看,雲芙還直接懷疑起了那個“假毒女”就是昭雪。
畢竟昭雪之前是在那秘道中住過的。
可是,昭雪到底會不會是皇上的人?
如果不是皇上的人,爲何她會知道那間密室?根據昨日皇上放火的情況看,那秘道更可能是屬于皇上而非婉妃的秘密。從這一點看,昭雪太可能就是皇上的人。
可是,如果是這樣,皇上又怎麽會派昭雪毒害錦王呢?
要知道錦王可是皇上的兒子。從這一點看,似乎又說不過去。
“小丫頭,我去幫你掐醒這女人。不過,你有沒有什麽讓人很痛苦的毒藥,用酷刑逼她招供的?”月傾染大步一賣,來到昭雪面前便掐起了她的人中。
“再嚴刑逼供,她會直接死了,一句話也吐不出來。”雲芙無語,揮手道:“你要審她,去一邊兒審去,我需要清靜。”
“可是,小丫頭……”月傾染還想說什麽,他就是想看看雲芙能不能套出昭雪的一些話的,怎麽,現在讓他自己套?
然他才叫了一聲,屏風後的房間中,直接爆出了陵越的一聲爆呵,“龍隐衛,閑雜人等一律扔出去。”
“喂喂喂,我是閑人麽?我忙着好嘛。”月傾染嗷嗷瞪向屏風,想一腳将出聲的男人踹去。然而,他手和腳還保持着“理智”,手扛起昭雪腳跨開步子趕緊離開了内殿。
也不是他怕了龍隐衛,不過他這“單身”再強大也不能敵過人多呀。
好吧,他不吵,去院子裏審去。
——
再說,此時此刻。
此宮殿的另外一處大院中,龍族長同龍夫人剛想去隔隔壁的院落中看看婉妃的情形,可還沒踏出院們時,就被半空中忽然降飛在院子中央的一抹颀長身影給震住了。
“凱伊。”龍夫婦同時驚喚道。
凱伊,玉燭的那個師父。
想她昨日才在雲芙面前說她師傅閉關呢,怎麽今日他竟然就來到了西陵國?
而且,竟然還是直接來到了宮中。
隻見凱伊師傅年紀和皇上差不多,微方正的臉型,一雙眉又斜又飛的插入雲鬓,剛挺得鼻梁,立體的輪廓。看外表,年輕時應該算得上個一表人才的公子哥。
如今四十來歲的年紀,一雙眼睛裏滿是精銳,身上仿佛挂着高高在上的光環讓人不覺生出仰望之感,全身的一股強烈氣場使得他無論站在哪個方位都極容易引人注意。
“凱伊師傅,你怎會到了此處?”龍族長果然态度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