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看着小陵越氣鼓鼓的模樣，又笑了起來，指着自己的肚子，說道：“那如果真是個小妹妹，生出來後她也和你六妹妹一樣惡毒，四皇子是不是也要打死她。”

“惡毒沒關系，隻要不對小越壞，小越就把她當成小仙女。”

“可你爲什麽要把她當成小仙女？”

“因爲她是霜姨生的呀，霜姨是救命的大仙女，霜姨的小妹妹就是救命的小仙女啦。隻是，小妹妹什麽時候才會出生呢？”

“還得有好一陣子呢。”

“那小越能不能每天來摸摸小妹妹？”小陵越有些對少婦肚子的觸感愛不釋手了。在宮裏，那些妃子的肚肚都是不讓摸的。霜姨真好，比母妃還親切溫柔呢，肚肚中的小妹妹真好摸。

“好呀，四皇子若有空，随時可以來。”

……

小陵越之後還真的就時常跑到那雲相府中，探看少婦，最愛的遊戲便是摸摸她的肚肚。

之前隻是心血來潮，後來和少婦相處下來，他覺得那女子簡直真的就是一個大仙女，比母妃還體貼，還總做好吃的給他吃。那廚藝……啧啧，也絕對是宮裏的禦廚沒法比的。

除此之外，“大仙女”還懂得好多的知識呢。從琴棋書畫，她竟然對他一一指點起來，而且還教他劍法。不過“大仙女”很奇怪，她根本不讓他告訴給别人她會使劍法的事兒。

小陵越覺得他越來越依賴“大仙女”了，總覺得他更像自己的母妃，所以每每都喜歡出宮黏上大仙女，也一直靜靜等待着大仙女肚肚中小仙女的鑽出。

……

小小少年的童年中，有着一個無法忘卻的人，救他，且帶給他不盡溫暖的大仙女——霜姨。

隻是後來……父皇說去外面的書院念書才更能鍛煉皇子的能力，便将他送去了遠一些的非皇家書院。如此一來，他就遠離了“大仙女”，也沒有見到“小仙女”的出生。

五歲那一年……他又一次見到霜姨，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那天他回了宮，外邊下着大雨。他住在母妃的清婉殿中，原本正處在睡夢中的。

可大半夜的，他忽然被母妃一道痛苦的聲音驚醒了。

“啊……”半夜，母妃從床上忽然滾了下來。被吵醒的他從母妃房間裏内設的另外一個小房間中鑽出來，迷茫的看着滾在地上突然痛不欲生的母妃。

“母妃，你這是……啊……被鬼鬼附身了嗎？”小陵越吓壞了，他竟然看到母妃的手上出現了一圈圈的黑色惡心傷痕。

母妃好像就是被這些傷痕給折騰得這麽痛苦。

“越兒……母……母妃要死了，這是一種暗之毒……啊……”婉妃卻已經退下了所有的宮人，也沒有叫太醫來，隻是痛苦的自己掙紮着。

“啊……母妃，你不要死……”小陵越又被吓了一大跳。

在那麽小的孩子耳中，“死”是一個可以吓壞整個人生的字眼。

“母妃，爲什麽不叫來太醫？有病的時候不是都叫太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