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能夠制成此符陣的靈術師,就連我師父生平也未曾見到過一面。”
思流心底的情緒幾乎可以用上“震撼”二字來形容了。
而師父生平未見到過這種靈術師的意思,是說——那樣級别的靈術師,已經不是他師父可以勾搭上的等階了。
能夠制成飛行禁锢陣符的靈術師,他的靈術師等級決定已經是巅峰可讓人仰望的存在了。
可是,這種靈術師制成的“飛行禁锢陣符”,又怎麽會出現在臨夏這樣的地方呢?
可如果不是飛行禁锢陣符,又爲何在空中會出現飛行筋骨陣術?
“弟弟,會不會是你判斷錯了。是你的大黑突然出了問題?”雲芙也覺有些不可能。
小小的靈夏,别說這種陣符,就連個靈術師也沒有一個。
“大黑很正常,不可能有錯。”思流小臉嚴肅了起來。
陵越聞言,暗自沉思,随即雙足凝出了一股光明靈氣瞪在了地面。
隻見接觸到靈氣之後,他們所在的大地上忽然出現了一些光紋。
“是術符紋路,這裏真的被布有飛行禁锢陣術。所以才無法在術符的影響範圍内飛行。而且,這陣術影響的上空範圍那麽廣,肯定還不是簡單的飛行禁锢符陣。”思流見此,驚得幾乎跳起腳來了。
怎麽可能會有靈術師在此布上這種東西?
雲芙同陵越的神情也驟然嚴肅起來。他們隐約猜到,此事不會這麽簡單。
正當三人沉思時,忽然便有一道癫狂的笑聲飄了過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區區臨夏,還有這麽一位小少年懂得這麽多。”是一道似嘲似諷的聲音。
這聲音,熟悉得讓雲芙隻聽一個字就可以辨出,竟是——皇上!
“皇上!”
“父皇!”
雲芙同陵越面面相觑,随即同時往四周看去。
他們簡直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是出現幻聽了麽?
怎麽會聽到皇上的聲音的?
那個人,不是在西陵國嗎?
二人才想掏掏自己的耳朵,便又聽到整齊的腳步聲朝着這方而來。那腳步聲很重,充滿了濃烈的殺氣與戰意。
雲芙同陵越順着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望去,竟瞥見月下滿片的黑衣人朝他們圍了過來。
站在黑衣人最前方的,是一名穿着華服的男人。那男人……威嚴凜凜,高傲嚴肅,竟就是——皇上!
不……好似今天的皇上,身上的氣息比之平常更要淩厲,他的腳步就像是一座座沉穩的山,每落下一步就如山崩地裂震撼着人心,給人以絕強的壓迫感。
雖然并沒有感到威壓之力,可是他身上那股無形的氣勢……絕對比以前的皇上要淩厲上了不止數倍。
雲芙看過去,忽然就生出了一股錯覺。她好像看到了天,那麽強、那麽高高在上……
她不會覺得皇上是換了一個人,倒是覺得——此時的皇上才是最爲真實的他,以前不過是僞裝罷了。
“哈哈哈哈……雲芙,咱又見面了。光明聖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