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姐姐你好狠。連春粉也用上了。小爺甘拜下風。”思流說着便捂上了自己的嘴。啧啧太恐怖了,他不要吸到這些毒粉呀。
雲芙将手中的毒粉輕輕撒下,另外一隻手便喂下了思流幾顆藥,說道:“有解藥,毒不死你。還有,把這個喂給大黑吃下。”
她又将一份解藥遞給了思流。
“好。”思流感應着大黑,立即将手中的藥丸給大黑扔了過去。
嗷嗷嗷……苦死了!大黑仰起頭張大嘴接過自家主人的“食物”,頓時奔得更快了。
嗷嗷嗷太苦了,它一定要跑快點轉移注意力!
“啊啊啊……”嗷嗷聲中,黑衣殺手們的各種凄慘“伴奏”聲從未斷絕過。他們之前有想過死在雲芙和陵越的劍下,可沒想到竟還有這麽多種奇葩又痛苦的死法。
譬如現在……這地面上,被大黑踩過之後穿腸破肚的有之,身體忽然爆炸的有之,冒煙兒的更不少。
此次思流用的丹藥,可比之前他在光明神殿前對那群龍翼族人用過的猛烈多了。上次他并沒有殺人的心思,今日用上的,卻是等階更高的丹藥,可直接将人給殺死。
陵越好笑的看了一眼他們,忽然就不擔心了。如此一來,别說是兩千人,就算是再來兩千人,他們也逃得開了。
“啊啊啊……”這時,凄慘的叫聲中,竟還多了一些呻吟聲。想必是雲芙那“春粉”的作用起了。春粉,其實和春^藥是一樣的。
于是雞飛狗跳的黑衣人中,又多了一群想要尋找伴侶的。不過這群黑衣人中絕大多數都是男人。怎麽辦呀?
啊啊啊……不行了,男人就男人吧,撲倒一個是一個,誰說男人就不能蹂躏?
“少兒不宜,少兒不宜呀!”思流看着煙霧裏竟還有了男人開始亂脫衣服,頓時羞澀的将頭埋低了。“姐,你無恥呀,這種藥也敢下。教壞小孩子哦。”
“不會。因爲你早已經是壞的了。”雲芙白了他一眼,又轉頭,隻見身後已離他們越來越遠的尼斯正一臉憤怒的望過來,她忽而輕笑,“我尊貴的皇上陛下,我把您的婉妃娘娘安置在南韓國了,您難道不要去接她麽?”
對于婉妃……本來雲芙同陵越将她帶出了龍翼島的,而且思流将她鎖在了某一處客棧房間内。
之後,古蒙公主忽然襲擊他們,她急着找陵越,竟将婉妃一時給忘了去。
當然,或許也不是忘了……對于雲芙來說,她“忘”了此舉,其實也有放婉妃一馬的意思。那人畢竟是陵越的娘親,她實不願意讓陵越太難做人。
“那個蠢女^人!”尼斯語氣裏不帶任何感情,低聲諷笑了一句,似乎極爲不屑,便忽然繞回話題說道:“你們以爲,你們逃得掉麽?别以爲隻有你們擁有召喚獸。”
尼斯的目光蓦地更加深邃了幾分,他不急不慢的站定,竟也不急着追雲芙同陵越,反而慢條斯理的在地上蹬了一腳。
隻見……刹那他的腳下便出現了一召喚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