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肚子裏肯定是沒娃的。”
“不是早就知道了麽?如果真懷孕,你會讓我碰?”陵越揉上她的肚子,說道:“懷孕隻是讓祖父祖母對你的印象好一些,讓他們不至于傷你,之前也算是達到了目的。至于現在……也不是懷孕的好時候。所以沒懷孕是好事。”
陵越低頭見某小女人略爲遺憾的表情,暗自好笑,随後便運出靈氣爲雲芙暖起了肚子。
雲芙完全不急着起床,隻是想起他之前的提議,問道:“爺,你昨夜說有心事,是什麽?”
陵越頓時一愣,溫溫帶笑的唇角霎時便多了嚴肅。臉也拉長了一些,瞳忽然變得幽暗深邃。
他無聲,可稍許之後,他又恢複了那萬年不變的沉靜神色,輕一笑,說道:“阿芙,我想,有些事情,躲是不行的。”
所以,他決定将她身上的秘密告知。
倒也不是因爲覺得古蒙公主死了某個秘密遲早會爆光,隻是因爲昨天的事情過于讓他震撼。他覺得霜姨選擇的讓阿芙不知這一切,讓她毫不知情的躲過某一些事并不是一件好的選擇。
暗靈珠可能帶來的危機,并不是來了臨夏尋了個相府小姐的身份就可以避開的。霜姨用了接近二十年躲避的方法,可其實阿芙一直就沒有躲避過危機。
所以……不能躲!
“暗之力在其他地方,是不被容忍存在于一個人的身體之内的。若不是在臨夏,你體内的暗之力被人得知的話,會被人當成——邪物。”
陵越之意,就是說雲芙若待在其他地方,在被人發現身體内帶有暗之力量後,會成爲人人喊打的對象,遭人劫殺。
陵越輕咳着稍潤嗓子,解釋道:“我猜,這也是霜姨甘願隐于小小臨夏的原因。她會覺得。你一直待這裏,就一輩子不會被人發現那些秘密,不會受苦,會好好活下去。可是你體内暗靈珠的力量明顯不是那麽容易被鎮住,而且如今尼斯和我們算是已經完全撕破了臉皮,他知曉你的一切,而且從他對你的态度看絕對是有些容不得你的,若有一天,暗靈珠這種幻器被他大陸的強者得知,不排除會有人尋到這兒來,畢竟暗靈珠不是普通幻器,它是一個‘人人誅之’的魔性幻器。光明陣營的人想要消滅它,黑暗陣營的想要得到它。若被他們得知,你的日子再不會甯靜。”
那麽,阿芙将會面臨的局面,絕對比現在凄慘一萬倍。
“所以,你是想讓我體内的暗靈珠被别人盯上前,先逃開臨夏?”
“不是逃。是變強,随時做好面對的準備。”陵越正過臉,見雲芙已經坐了起來,他便伸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說道:“暗之力被人所不容,那就早早做好面對‘人人喊打’局面的準備,隻要強了,人人喊打又如何?咱不躲,咱離開臨夏,險中求強,危中求生,怎麽着,也比一直處于被動要好,也更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