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可誰能夠用探望的幌子,接近夜老将軍?”
“有。高瑞。”陵越對着賭坊老闆揚了揚手,說道:“準備筆墨紙硯。”
“高瑞?他可信嗎?他是德榮王府的人,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幫我們嗎?”雲芙暗自念着高瑞的名字,不太信的皺起了眉。
此事何其之大?稍有不慎局面就會換成另一番光景。
對于高瑞,她其實不是很了解。
“可信。那家夥是個不羁的,不會被那些反不反的教條所束縛。而且……”陵越笑得邪魅非常,“高瑞好像對你們家的冷刹姑娘動了真情,别說他看在我的情義上會相助于我,就算是看在冷刹的面子上,也不會不幫。大不了本王就應下一句話,他相助此事,本王承諾爲他做媒。”
“噗……”這家夥……說得好像他能夠做主冷刹的婚事似的。
雲芙忍不住笑出聲來,點了點頭。
她知陵越雖如此說,可他肯下此賭注,真正的理由也是因爲他對高瑞的那一份信任。
很快便有人備上了筆墨紙硯。陵越取過筆,寫下了兩封信,一封是給紫寒影的,一封則是給高瑞的。
陵越寫完後,便喚來了他的兩位手下,将信交給他們之後,說道:“這裏離城不遠,送上這兩份信用不了太長的時間。你們務必用最快的速度送上。若紫少主同高世子點頭應下按照信上所寫相助于我們,便放下第一顆信号彈。等他們大概準備好了之後,再放第二枚信号彈,可聽清了?”
“是,主子。”兩門屬下紛紛點頭,接下信便立即退了出去。
君離憂瞪着眼指着說做就做的陵越同雲芙,好半晌才作評價,“瘋子,你們兩個真是一對大瘋子。事情辦得這麽急,你們這是在豪賭。”
“既然下注,不豪如何能赢得大的?”陵越不覺得自己有什麽瘋的。“難道,你不打算助我們?”
君離憂心中湧過一抹難言的情緒。這兩個“瘋子”,除了是在豪賭大計劃之外,還将這大計劃完全在自己面前商談。
“瘋子,本宮可是南韓太子,你們兩就不怕本宮在中間插上一腳,趁着你們将西陵攪成渾水時來摸魚嗎?”這兩個大瘋子,和自己的交情好像還沒那麽深吧?就這麽相信自己了?
“所以,這場豪賭中,我們也将君太子你給押下了。”雲芙攤攤手。
君離憂被她此話堵得無言,好半晌才一臉怪異的指着雲芙同陵越,說道:“你們兩個大瘋子,以後出去别說認識本宮,本宮和你們不熟……”言後,語鋒卻又忽然一轉,他又說道:“不過……爲了玉燭,本宮在你們兩位瘋子面前,也隻得‘舍命陪瘋子”了。”
别扭的語氣裏,卻含着堅定與熱血。
君離憂說完便已經轉身離了房間,隻落下漸行漸遠的狂邪背影,和那一句“本宮回南韓國,調軍馬!”
“陵越,你爲何信他?”見君離憂離開,雲芙才靜笑着看着陵越。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