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海門有條規矩,看守人是不能随便離開門前的。因此雲芙倒也不怕看守人進入寶殿查看。
而且,就算查看,他們也可以另尋借口,說什麽朵陽師姐因爲貪多,自己觸動了寶物房中的機關導緻死亡。反正看守人也發現不了那寶物房中的櫃子中已經是空的了。
看守人見雲芙兩手空空,心想着那挑選寶物的人應該是朵陽師姐而不是這位新弟子吧。不過朵陽突然對藥材感興趣了,他倒是有些不理解。
看守人實在覺得疑惑,而且也感覺到了有哪些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又想不到有什麽問題,左右打量了雲芙一圈,見她的腰間的的确确是佩戴着魔海門四星弟子令的,便也沒說什麽,說道:“那你們先離開吧。”
“嗯嗯。辛苦了。”雲芙禮貌點點頭。離開時,她見安潋正在一側打着瞌睡,便拉上了他的鏈子也将他牽走了。“他是我的男寵,我都帶走了。”雲芙說謊話不帶臉紅的,交待了一句後便已經拉着安潋同陵越二人離開了。
她卻不知她提及“男寵”二字時,身後的兩位男人同時眯了眯眼,而後相互對視,眼底是彼此都認不清楚的打量與審視。
“丫頭,剛才我見你親了他,怎麽,真看上這個男人了。”安潋對着陵越左看右看,怎麽都覺得不對勁。
這個丫頭不是個****呀,怎麽還将另外一個男人給拉入了隊伍裏?
“他是我夫君。”
“噗……”安潋登時噴出了一大口口水來,直着目瞪着前方的雲芙差點跳起腳來,“什麽?你夫君?你竟然這麽重口味要嫁給别人的男寵。”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陵越搶在安潋之前回答,将那“妻子”二字咬得尤其之重。
陵越語氣聽似沒什麽,可他的一雙眼仿佛化爲了犀利的鷹瞳,目光如炬,落在安潋戴着面具的臉上尖銳得仿佛可以戳破他的面具,看透他僞裝的容顔。
這個男人……應該是阿芙遇上,且同她一塊兒陷入這魔海門的。
可似乎……有那麽一股子淡淡的熟悉感。
“這麽說,還真是夫君了。喂……小子,你也别瞪着本少了,本少昨天夜裏也沒将小丫頭怎麽樣,隻不過是盯着她的臉發了一夜的呆罷了……啧啧你别瞪了呀,她昨天睡覺時摘下面紗了,那麽一個大美人本少不多看幾眼哪正常呀。”安潋察覺到陵越的打量,反而笑得更樂,啧啧啧的叫嚷着就開始沒事找事的嚷嚷起來。
陵越收回眼,忽而淡淡一笑,朝他側頭點了點,極爲淡定的回了一句,“多謝誇獎,我的妻,的确是個大美人。”
這态度……媽呀!安潋心中已經想罵他臉皮厚了。
然此時這樣的情形下,已經容不得他們再議論這樣的小事。
再來了魔海門寶殿,雲芙就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又吩咐照看自己的小弟子領着自己去通靈大陣。
隻不過,在見小弟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