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的眼眸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登時一厲,“你說什麽?”
什麽叫做尋到了千年之久的聖愈系藥草都沒法子活下去?
依這名魔人青年的說法,豈不是說唐多米就算是将千年聖愈系藥草帶了回去,也是救不了影哥哥的?
看魔人青年的表情,完全不似個在說謊的。
隻是她稍許就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激了一些,立即又恢複了那原本的天真傻笑,一臉好問态的盯着魔人青年。
“将領說他在新配的黑暗毒瘴中,加上了一種聖愈系藥草的相克之物。将領猜想……紅日帝國唐克裏藥師還有其他那些藥師,估計會蠢得隻以爲這一次的黑暗毒瘴與以前使用的相差不了多少,以爲不過是濃度增了,還用以前研出的那配方呢。殊不知我們将領此次用上的是全新的藥方,可不是短時間内就可以推算出解毒丹的。更何況他們的解毒思維一定還停留在老方子之上。等他們真正發現新的黑暗毒瘴該使用全新的解讀配方,而且不能使用聖愈系藥草時,那群中毒人早已經死光光了。”
魔人青年說着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雲芙心裏一凜,拳頭不自覺的緊握。
影哥哥那毒……她隻探過表面,又聽得唐多米說唐克裏藥師是有解藥配方的,隻不過缺了藥草,還聽她說起此次因爲黑暗毒瘴較之以前所遇有細微的改動,且濃度加大,得需千年以上的聖愈系藥草來醫,她才隻将心思放在了尋聖愈系藥草之上。
倒沒有想過,帝國戰營藥師自以爲的解毒配方,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千年聖愈藥草,更是行不通。
可是……現在事已如此了。
雲芙忽然意識到了時間的緊迫性。她想自己必得快一些達到自己的目的,且最好得到那将領的毒藥配方從而對症下藥調出新的解讀丹才好,隻有如此,才有可能救下影哥哥。
雲芙心有思緒時,魔人青年早已經去了那名爲巴克利的魔人将領的帳篷。
沒過多久後,他便已經從帳篷中走了出來,喊上了雲芙去見他們的将領。
聞此傳話,雲芙這才入了帳。
魔人戰營的情況,較之帝國那一方奢華上了許多。邁入魔人将領的帳篷,雲芙的第一感覺便是——大。
大得她掃視了一圈四周都沒能看見那将領的身影,因爲帳篷中海分有着許多隔離的小帳篷,雲芙心想那将領應該是在小帳篷内的吧。
她走近了幾步,仍舊沒見到人,便輕聲叫喚,“久聞大将之威這才慕名前來,大将可願見上小女子一面?”
話落的瞬間,胸口處竟緊接着傳來了一陣黑暗威壓。
雲芙心頭一震,感覺着這股子威壓的同時也開始估量起這名将領的實力,而腳步已靜立了住沒有再往前走動。
聽唐多米說過,魔人将領是九階霸主境!
沒一晃眼後,就見那内設的小帳篷忽然開了,從裏走出一個高大而威猛的男人。
“聽說,你是來獻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