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說到這裏時,臉色漸漸的沉至蒼白,牽着陵越的某一隻手,也在瞬間握緊……
“上刻七字的,是……七殿下。”好半晌後,她才微啞着聲音回答道。
“是七弟的。”陵越一把搶過玉墜,打量了一番,“這個玉墜,不是假的。”陵越重新反手握起雲芙的手往前走去,溫俊的臉似冰湖似的微散寒涼然而又平得出奇。
他什麽表述以及評論也沒有,隻在打量了幾番後又讓雲芙将玉墜收了起來。然而二人心底都知道,安潋手中擁有西陵七殿下陵輕羽的貼身物,可不是一件小消息。
二人離了大南山後,就回了那原本定下來的客棧。而舒倩以及雲煙濛……此時都是不知那“冰艾薇”就是她們今日看到的“男人”的,所以都沒追趕上去。
不過,對于雲煙濛來說,她已經完全将陵越認了出來。再加上瘋子大叔對雲芙的那“雲雲”的稱呼,還有雲芙身上一些她所熟知的飾物,外加上陵越對雲芙動作親昵,她其實已經完全斷定了他們二人的身份——就是她想要接近的雲芙以及陵越。
此時,她已經跟着舒倩進了藥師城的主城區……
整一方大南山又已經安靜了下來,等這行人都回了城區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又是一夜濃黑得化不開的夜。
雲芙回了客棧,泡完澡換了一身屬于自己的衣服後,便躺在床上盯着那玉墜開始發起呆來。
“爺,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安潋撿到的這一枚玉墜?七殿下也和我們一樣都失蹤在火鳳,安潋撿到他的東西也有可能。他身上有這玉墜,完全說明不了什麽。”
雲芙揉着腦袋,實在想不通陵輕羽和安潋之間能有啥關聯。那陵輕羽,不過就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小魔王皇子罷了。
陵越也已經換上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見她正躺在床上,也坐上床拉下了帳随她躺在了一側。他的一雙眼,正側着盯着床側的雲芙,沒說話,隻是稍半晌後,他一把搶過了雲芙手中的玉墜,說道:“阿芙,你是覺得安潋沒問題呢,還是希望他沒問題?”
陵越的一雙眼睛犀利得如鷹似箭,他撐着自己的腦袋一直盯着雲芙,倒讓原本不覺得有什麽的雲芙被他這番盯之下,偏就多了那麽一絲心虛之意。
“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雲芙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這個男人這般看着自己,好似她做錯了什麽事兒似的。
“安潋今天怎麽受傷的?好像還不輕。”陵越抿着嘴,說話時已經将手中間的玉墜扔到一側了,他的身體也朝雲芙側了過來,抓着她的一隻手便讓她作環着自己脖子的姿勢。“爬個大南山,還不至于讓安潋受傷。就算遇到了什麽突變的危險,也是你這丫頭受傷重一些,可今日不是這麽個情況,而且你還沒主動和本王提及。”
“呃……”雲芙的一雙手讓陵越強行按着環上了他的脖子,她一邊在心底暗道悲催,一邊嘟嘴說道:“你問就問嘛,還有抱就抱嘛,幹嘛非讓我作這抱你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