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煙濛想着風伽當時那麽護着自己。現在去尋尋他應該不會是危險事兒。想着,她便往庭院中走了去,好在四周無人,她夜裏闖入人家的庭院中也沒鬧出什麽動靜來。
“風公子,你在不在?”雲煙濛穿過庭院,直接就進了某一間此時還亮着的房間。她敲了敲門,直接喚了一聲。
房中,正在擦拭着身上傷的風伽聽到門外的女聲時差點将手中的膏藥打翻了。
煙……煙兒?這是煙兒的聲音?他出現幻覺了嗎?煙兒不是被人帶走了麽?她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風公子,你可在裏面?我是來道謝的。我是煙兒,”雲煙濛聽到有什麽被打翻的動作,心知裏面有人,又喚了聲。
“在。你……煙兒?”風伽這下完全肯定外頭有人了,他立即起了身。走了出去開了門後,果然見門邊站着一妙齡女子,正是白日裏見着的雲煙濛。
“煙兒,怎……怎是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風伽驚了。
他白日裏雖然挨打了,而且傷勢很重,達到了完全爬不起來的地步了,隻是雲芙那丫頭偏偏吩咐人揍了他後,又吩咐人給他喂了某一些上品的療傷藥,這不……吃了療傷藥後,他便又可以行動了。隻不過傷也還是沒有完全痊愈的,難受得很。
原以爲雲芙那等帝女的身份抓走了煙兒後不可能再次見到她了,可沒想到……
“風公子。我是逃出來的。白天……感謝你了。你……可有受連累?”雲煙濛詢問道。
“我……”風伽臉色突然有幾分愧意,說道:“我倒是無礙,隻是……讓玉燭受委屈了。我……我打了她。”
風伽說起這話時,滿滿都是對自己的指責。他的确是後悔了。如今得知玉燭不是魔人隊伍的人。他就恨不得将自己給揍死了。
玉燭是奉行帝女的身份捉拿煙兒的,根本就沒有錯。是他阻攔人違逆了帝女之令。
風伽想到這時,蓦地擡起頭來,帶幾分驚詫意味盯着雲煙濛。心想着如果煙兒沒問題,帝女不應該會派遣人去捉她才對。玉燭不似個會說謊之人,她說這女子可疑,難道……
“你打了那女子?那……那帝女雲芙有沒有派人打你?她不可能不回擊的。”雲煙濛頓時想到了什麽。風伽打了玉燭,那麽雲芙應該會爲友回擊才對。
“帝女的确派人将我給揍了一頓。隻不過她爲了不讓玉燭發現,又命人給我送了丹藥。”風伽心想着那帝女其實也算是個重義氣的人吧。“而且……”風伽揚了揚手,将一紙東西在手中卷了卷。那宣紙之上俨然放大着三個字——賣身契!
帝女派人将他打了一頓,又吩咐人給他送藥之後。還吩咐人将這賣身契還給他了。城長以及城長夫人自然不會拒絕,如今他算又是自由身了。
“你的意思就是說,玉燭到現在還不知道雲芙打了你。”雲煙濛兩眼忽然眯出絲絲精光,袖中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