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不敢耽擱時間,放開她接過錦盒立即将之打了開。
“之前隻是開了個玩笑,護體靈衣沒穿在我身上。那衣服樣式奇怪又羞恥得很,而且我又不是孕婦,哪裏會穿。那是家中傳下來的東西,我一直帶在身上,但沒懷孕,所以一直沒有碰過。”羽藍月似怕陵越不信錦盒中的爲護體靈衣,忙解釋道。
陵越聽完沒有回應,隻是舉起那錦盒中有些奇怪的“衣服”,開始用水之靈清洗起了這衣服。
他其實也算是多屬性靈師,隻是向來隻使光靈力量。
清洗過後,他用内功吸幹了衣服裏面的水分,便又開始用光之靈淨化起了此衣。
羽藍月看得一陣窩火,“這是我族……我家的聖物,沒有任何污穢,你這樣做是對我們聖物的侮辱。”
他這是在嫌她的東西髒?她還嫌魔人髒了聖物呢。
陵越不理她,用最快的速度将東西清洗幹淨後才走到了阿芙面前,道:“阿芙,穿上這個。”
他清洗的時候檢查過了,此衣裏面的确沒有害人元素,無毒,無一些傷害人的器物,是安全的。
“此衣……”雲芙一見到陵越手中的東西便放大了眼睛,這衣,是……
“阿芙,幹淨的。”陵越忙道。
他以爲阿芙是嫌衣服太髒。
殊不知,雲芙此時驚訝的是——此衣的造型,竟……竟與現代的無鋼内衣是一樣的。
她肯定這個世界還沒流行過這種造型的内衣,一時心中各種詫異。
然,她此時連猜忌的時間也沒有,也不敢耽擱了,伸出手去接那衣服。
陵越見此,将手中的夜明珠一收。
整個室内,瞬間便又黑暗了,不見半點光亮,連人的輪廓都尋不到方位。
暗似無星無月的最深夜空。
陵越便在黑暗中解開了雲芙的衣服。
等他再次将夜明珠亮出來時,他已爲雲芙将那護體靈衣穿上了。當然,也已爲雲芙穿好了外衣。
羽藍月沒有說謊,那是真的護體靈衣。
當然,這樣的時刻她也不敢說謊,否則出了什麽問題,她敢肯定陵越會殺了自己。
“阿芙,怎麽樣?”陵越捂着雲芙的肚子詢問。
雲芙沒說話,但點了點頭。
她的确感覺肚中腹部那一塊兒好多了。神奇的是,不僅僅是腹部那一塊兒,她覺得她的上身氣息也平穩多了。
好似,體内有什麽力量在減輕着腹部周圍區域的一切壓力,以及緩和着周圍的紊亂氣息。
剛剛那護體靈衣,雲芙雖不清楚是用何所制,但可确定,那一定也是一件超天階幻器。
陵越終于稍放下心來,可渾身緊繃的弦不敢松下去。他将阿芙放在牆角,想想後,看了一眼安潋,道:“幫我守着她。”
她知道,安潋會答應下來的。
此時,雲芙手正指着某一處,似在回答陵越之前的某個問題——那股子最強的吸力,好似,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
陵越看得懂她的手勢,
“去吧,趕緊的别耽擱了。”安潋仍是那無所謂的态度,擺擺手道。
實則,他手心裏已經全是汗了。
陵越緊張,他也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