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沒辦法将婚事操辦得那麽快。
“好。”
高瑞說完立即擁着毒刹撤離了這兒。他可不想少一些與美人兒單獨相處的時間。
他才離開,便又有一人朝雲芙陵越這頭兒走了過來。來人一身銀裝,是陵越的人,也是龍翼族的人。
“少主,少夫人。”那人一見雲芙陵越便行禮,道:“少主,少夫人,七殿下的背景,查到了一些。”
說着,便将一卷紙遞給了陵越。
此人正是陵越派回西陵重新查探陵輕羽背景的。他手中的卷紙正是他查到的一些情況記載。
陵越伸手接過,翻開看了起來,雲芙也将腦袋湊過去看了一看。
卷折的内容并不多,但通過卷折的内容,他們可以看到一些有關于陵輕羽的成長經曆。
他出生沒過多久,母親惠嫔尹芷藍便犯了一些錯,自請去庵中祈福問罪。
這自請祈福問罪的時間明明是一年之久,然而一年之後,惠嫔卻不願意再回宮了,仍舊一直住在庵中。
又一年多後。
太後娘娘去看了一次惠嫔,自那以後,惠嫔便帶着七殿下回宮了。
惠嫔身世并不算太好,而且又在庵中度過了那麽久,早已經成爲被冷落的一位妃子了。
自然,陵輕羽幼年時不會得到皇上過多的寵愛。
陵輕羽幼時,便出了宮,據說是有人帶着他外出“遊學”了。
這遊學之事,在皇子當中可是很少見的。不過皇上完全不在意他去了哪兒,做什麽,所以,便也由着他過什麽日子了。
遊學期,他倒也回過西陵多次,隻是每每待的天數都不怎麽長。
他是十七歲之後,才真正又回宮開始“混日子”了。
陵越看着卷紙上的記錄,道:“遊學?是穿梭在火鳳,紫天,臨夏三個大陸中遊學,啧……好本事。”
“紫君尊者收月傾染爲徒是很早的事兒了。他肯定是很早就認了紫君尊者做徒弟了。”雲芙道:“我感興趣的是,惠嫔當年爲什麽不願意回宮。她若是不願意做妃子了,太後娘娘來看她時又怎會輕易改變主意随人入了宮。”
雲芙直覺裏覺得,惠嫔當年不回宮多在庵中住上了一年,其中是有什麽原因和秘密的。
“有惠嫔的資料嗎?”陵越又詢問。
那下屬立即又将另一卷紙遞給陵越,說道:“少主,這個。”
陵越拿來看過,隻發現惠嫔尹芷藍是個很普通的女人,一直宅于小官人家,身家清白。
不是很特别,也就是一個小家碧玉類型的女子罷了。
“這麽普通的一個女人,怎麽會有那樣的一個兒子?”陵越皺眉推測,“陵輕羽能夠指使那麽多的超強者,是誰給他的權利?他是什麽身份可以享有那麽大的權利。他的權利……來自于哪裏?”
“一,可能是他發生了奇遇,有舒修那種級别的人莫名其妙的對他好。二:身份!他的身份,給的他權利。隻是……”
不知是第一點還是第二點,若是第二點,這個“身份”,又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