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剛剛這番話,他們并聽不大懂。什麽叫做被奪舍之人盯上?
還有雲芙的父親爲誰?
夜流霜怎麽可能未婚先孕?
再觀喜堂之上,毒刹飛出的紅綢朝人群中的某六個壯漢襲去時,衆賓客紛紛側閃躲開。但這紅綢針對的是六名壯漢,因此。他們不得不反擊站了出來。
六名壯漢此時面色難堪,由于周圍人自動的移開,他們六人便被賓客們孤立出來了似的,格外的顯目。
“這……姑爺……”六名壯漢面面相觑,不懂爲何毒刹會知道他們是舒修派來的人。
想想後又肯定,這是陵越說出的。因爲隻有陵越才可能發現他們的存在。其他人,沒這個本事。
但陵越不是答應了他們不透露出去嗎?
再者,陵越若真讓毒刹上演的這一幕,目的何在?
周圍人亦用不解的目光順着六名壯漢看向陵越,想着六名壯漢竟稱他爲姑爺,一時愕然。
但誰心底都清楚,毒刹今日來這麽一出,肯定是有主子指使的,否則她怎敢拿雲芙說事。
雲芙的臉色也漸漸的變了幾分,她望了眼那六名壯漢,又望身側陵越,深眸看似無波,實則波濤一浪卷過一浪。
顯然,她猜出了某些事了。
陵越剛剛才對她說六名壯漢是高瑞的朋友,現在他們卻喚他爲姑爺,又加之毒刹的那番話,她就算是白癡也猜得出,那六人是舒修的人,而且一直跟在她身邊,隻不過沒有被她發現罷了。
雲芙不說話,緊緊抿着唇,似突然間化爲了一個靜人,隻靜聽着事情發展,自己卻并不參與。
但她心底再明白不過。毒刹自個兒是不敢來這樣一出戲的。除了自己外能夠指使她的,也就是陵越了。
“六位不必緊張。今日小刹說的這些事,你們現在可以回去原封不動的送給你們主人。”見所有的注意力轉向了自己,陵越不急不慢的出了聲。期間他望了一眼雲芙,輕握了握她的手,隻用眼神示意他無論做什麽都是爲她好。
“我沒事。你做什麽我都站你。”雲芙微笑着回道了一句。她知道陵越無論做什麽最終的目的一定是爲了自己。
陵越笑笑,這時才又轉頭面向那六人,說道:
“還有一事,嶽母大人大可能還活着。今日這話——我當着所有人的面,就帶到這裏了。今日小刹所言,必會因爲這一次婚典全部傳開。你家主人若想将我阿芙接回,或是想詢嶽母大人的下落,有一次機會:當着我臨夏天下人之面,親自前來臨夏,給我阿芙一個最好的交代。”
陵越頓了頓語氣,又道:“今日當着所有人的面,把霜姨未婚先孕的事情捅開,她必會再遭人惡言。你們主子若對霜姨還有一絲絲情意,就親自前來挽回霜姨的名聲。
有些事,得真相大白,但大白的後果,不能夠由着阿芙一人來背負與承擔了。霜姨與阿芙的名聲,你們主子若無法扳回來,也就别再花心思尋阿芙,更莫花心思派人跟蹤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