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兩幕在反複上演着,轉眼間過了兩年w.`·發發`說|改革的春風吹遍中國大地,當然也或多或少的波及到這個山村很多人都在謀劃着跟上祖國發展的腳步,快速緻富可是程常福依然經常躲在程寡婦的被窩裏,發洩着欲火
蔡蘭花到一個鎮辦的企業上班,賺些錢來貼補家用,家裏的生活也漸漸有所改善程常福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改變,要說有改變,就是他開始伸手向蔡蘭花要錢,自然這也成了他毆打蔡蘭花的一條理由蔡蘭花不會給他錢,因爲程木根馬上就該上學上學需要的錢雖然不多,但是對于這個貧困的家來說也不是個數目,所以程木根總是感覺到母親是在用生命保護着家中那丁點的積蓄,當然也是這個家的希望,是母親的希望晚上,程木根還是和母親睡在一起,隻是母親抱的他更緊,随意的讓他撫摸着自己身上的所有地方
八月,嬌陽似火程木根終于上學了,他穿着一條還有補丁的褲子,上衣是母親的衣服改做的,鞋是母親親手納的千層底他看着所有的同學穿着嶄新的衣服,背着新書包,不由得緩緩底下頭而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身後有個稚嫩的女孩聲音,笑着說道:“你們看,他的褲子上還有個補丁”程木根扭頭一看,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當中一個漂亮的女孩正用一隻手指着他,眼神中充滿嘲弄他的臉火辣辣在燒,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想逃離人群,找個沒有人的地方放聲大哭一場,可是想到母親的眼淚,想到父親的拳頭打在母親身上的情景,心中蕩漾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他緩緩的擡起頭來
“程木根!”當聽到點自己名字的時候,程木根昂首挺胸的走進辦公室,老師問了他幾個簡單的算數題,他一一答對,那時候山區的孩子有這樣的天分是很不容易的老師也很驚奇,問他:“是誰教你這些的?”程木根道:“是俺娘!”老師更加驚奇:“你娘?”她有點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因爲山區的女人很多自己都不認識字,更談不上算數了其實這個問題也在困惑着程木根,可是母親的确是很有學問,他也曾經問過,可是母親沒有回答他,而且每次母親都會很失落,所以也不敢再問村子裏的人好像也不是很了解蔡蘭花,隻知道是程常福從外面領回來的
這個老師一下子喜歡上這個聰明的男孩,笑着對他說:“你先出去等一會,以後可要好好學習啊!”程木根狠狠的點點頭
那個嘲笑他的女孩不多時也被叫到辦公室,等她出來的時候,面色微紅,眼圈中挂着淚水,程木根心中莫名其妙的一陣快意
程木根的班主任姓崔,叫崔香,平時很照顧他他學習也很刻苦,成績非常好,自然當上班長而那個嘲笑他的女孩學習成績很差,女孩叫徐若雨,是鄰村村長的女兒,平時嬌生慣養,目中無人程木根很厭惡她,總是不想理她可是偏偏徐若雨能歌善舞,被任命爲文娛委員,他們又不得不經常打交道自從程木根當了班長後,徐若雨對他的熱情陡轉直上,有事沒事的總是在他面前說着說那的
悲劇依然在這個家庭中上演一天,程木根放學回家,遠遠的聽到母親的哭喊聲和父親的斥罵聲,快步走進家門,看到父親還在踢打着母親,嘴裏罵罵咧咧的說:“你個臭婊子,有錢供那個雜種上學是不是?你覺得自己有錢,都給老子拿出來,否則我今天打死你”程木根楞住了,他覺得父親可以罵他是豬、是狗、是王八蛋,但是不能罵他是雜種,當然他現在知道雜種是是什麽意思他攥進拳頭,沖進屋裏,猛的把父親撞倒在地程常福這一跤摔的很重,好一陣才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的他将程木根提起來甩出門外,接着尋了根木棍,準備狠狠的教訓他一番
蔡蘭花歇斯底裏的跑上前護着程木根,大聲喊:“你不是要錢嗎?我給你,你不能打他”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幾年來,她是頭一次這樣看他程常福先是一楞,繼而露出一絲笑容,仿佛又看到了程寡婦白鮮鮮的身體對他來說,有了錢就有女人和酒,而有了酒和女人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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