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崔香把程木根帶回家wfaf.a·發!發+說+吃完飯,燒水給他洗澡在脫衣服的時候,程木根羞的不知道該把手放哪裏,他畢竟都十歲了,除了娘,誰都沒有給他脫過衣服,也沒有一覽無餘的看過他的身子
崔香好像很從容,把他脫個精光,然後讓他到澡盆坐下,上上下下的洗幹淨,讓他先鑽進背窩裏,又把他的衣服全洗了,放在爐子旁邊烤着他的男人一直在默默的看着,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
崔香到裏屋來,把房門插上,脫了外衣躺下,伸手把脫光的程木根攬在懷裏程木根有點納悶,爲什麽老師不跟她的男人一起睡?雖說爹總是在打娘,可是隻要他不去程寡婦那,娘一般都是和爹一起睡的他不敢問,也不好問,況且他喜歡這樣被老師抱着,因爲老師和娘一樣,連抱法都一樣
老師身上還有一股娘身上沒有的淡淡清香程木根把手放在崔香的背上,身子貼的更緊崔香的呼吸略微有點急促,但是木根的覺來的急,根本沒有感覺到這一變化,很快就睡着了
大約過了五六天,娘來看過木根一次,跟崔香寒暄幾句就匆匆的回去
有一天晚上,程木根剛睡着,朦朦胧胧的聽到老師的男人敲敲門,輕聲說:“你過來一下,我可以了,真的可以了”語氣充滿喜悅,說話的時候,嗓音因激動而變的沙啞
崔香輕輕起身出去,不到三分鍾,便從男人的房間回來,長長的歎了口氣,忍不住哽咽起來程木根爲她擦去眼淚,摟的她更緊,這個時候,仿佛一下子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學生對老師的感情,而是一個男人在給予一個女人的依靠
屋外傳來幾聲沉悶的撞擊聲崔香的男人在外面以頭撞牆,痛哭流涕,還不時抽自己的耳光
早晨起床的時候,崔香的眼眶紅紅的,她的男人依然蹲在牆角抽着旱煙,臉上的皺紋變的更多更深
吃完飯後,崔香把程木根叫到裏屋,一臉嚴肅的對他說:“木根,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可以對任何人提起,否則……否則……”她不知道該怎麽對程木根說,她知道若是說的重了,面前這個曆經着磨難的孩子一定會在心中留下陰影,想了好大一會功夫,才說:“要是你告訴了别人,老師就去死!”
程木根的心好像被什麽狠狠的撞了一下,他看着崔香嚴肅的眼神,點點頭他不知道爲什麽老師會這樣介意昨天的事情,不就是他的男人喊她出去了一下,又什麽大驚怪的可是,他好像又有點明白,可能是老師在家裏很厲害,昨天晚上打他的男人了,否則,他的男人爲什麽要哭?
他心裏有點瞧不起那個男人,可是覺得若是他像爹打娘一樣打崔老師的話,還不如讓崔老師打他所以,在出門的時候,他還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老師的男人,他依舊在抽着旱煙,猛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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