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尹汐沫簡單梳洗,換上上官鎏楓給她的衣服,兩人就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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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去,随着目的地越來越近,尹汐沫也覺得自己收的弟身份不簡單“鎏楓,都這份上了,該告訴我你的身份了吧”,尹汐沫看着城牆上‘皇城’兩個大字,淡淡的問出口随便收個弟,還能收到皇親國戚
上官鎏楓撓撓頭“老大,我本來也沒瞞着你啊,隻是你好像一直對我的身份都不好奇,哪個,我是風辰國的太子,半年前,父皇突然得了一場怪病,所有太醫都診斷不出病因,父皇一直在沉睡,明明看起來一切正常卻醒不過來我這才無法,去尋找鬼手神醫,可是鬼手神醫行蹤不定,沒人知道他在那兒,找了幾個月都無果!”
尹汐沫輕輕皺起眉頭“麻煩”“好了,走吧,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兩人慢慢進入皇城,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皇上的寝宮
“太子爺,你可回來了”一個太監尖着嗓子說道
“劉公公,快,我找到人醫治父皇了”上官鎏楓急忙走進去
劉公公一聽,笑了起來“太好了,皇上有救了”
“老大,快給父皇看看”上官鎏楓急匆匆的對着尹汐沫說
劉公公見到上官鎏楓叫的是一個女子,有幾分懷疑,卻什麽都沒說
尹汐沫慢慢走上前,輕手搭在老皇上的脈搏上,微微皺起眉頭“果然”,收回手,尹汐沫轉身看向上官鎏楓“準備銀針,另外人參,黃芪,白術各五錢,經文火慢熬一刻鍾,五碗水熬成一碗水将銀針煮沸送過來”
上官鎏楓聞言,吩咐宮人下去準備,對着上方吹了聲口哨,一個人影随之跟上宮人
上官鎏楓看向尹汐沫,摒退了衆人,隻留下劉公公“老大,握父皇他……”
尹汐沫淡淡看了一眼上官鎏楓“相信你也猜到了,你父皇并不是病倒了,而是中毒,他所中的毒,叫逍遙散,中毒者查不出任何症狀,如睡着般不會醒來,一年之内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但是一年以後便會在睡夢中慢慢死去,無痛苦,無反應,與感覺,甚至于查不出任何死因”
上官鎏楓也皺緊眉頭“那,現在才過去半年,還不是很糟糕”
“不,逍遙散的毒性是随着日子的推移而加大的,現在,已經比較麻煩了,我剛才把脈時發現,毒性已經蔓延了他的下半身,現在還有向上的趨勢,我隻能以銀針推穴的方式暫時阻止毒性蔓延,至于要醫治逍遙散的毒,必須有七彩果,火龍花,而這兩種東西都很罕見”,尹汐沫淡淡的說着,提到七彩果,嘴角勾起一抹笑,若她沒記錯,那個男人的毒也需要七彩果來解
上官鎏楓看着她“不管有多罕見,我都會找到它,我一定要治好父皇”
看着上官鎏楓孝順堅定的模樣,尹汐沫柔柔勾起一抹笑,看來這老皇帝對鎏楓不錯,這兩父子之間感情很好比起她,他要幸福得多
正在這時,宮人拿着銀針走進來,放在床頭,尹汐沫走上前“鎏楓,我可以讓毒性停止蔓延,但是一個月内我需要火龍花和七彩果”,邊說邊拿着銀針在老皇帝的各大穴位脈絡紮下,一會兒以後,銀針慢慢染上黑色,那黑色裏帶着絲絲血紅而銀針紮過的穴位正在慢慢變紅
上官鎏楓看見這一幕,不由得出聲“老大,怎麽會這樣?”
尹汐沫頭也不擡的繼續自己手上的動“正常,逍遙散本就是吞噬經脈,吸吮血液,現在,我隻是在流通的各大穴位設了個阻礙,讓它無法流通,但是,這種方法最多堅持一個半月,超時後隻是有害無益”
上官鎏楓皺緊眉頭“我一定在一個月内找齊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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