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半開的窗戶透進來,照射在大紅色的床上,兩個相愛的人纏在一起睡得香甜`xs. @發發!說
尹汐沫臉微紅,鳥依人的靠在墨冥殇懷中,嘴角上揚,臉上全是幸福墨冥殇占有欲十足的将尹汐沫摟在懷中,密不透風的抱着臉上同樣是幸福的笑容
墨冥殇眼睑微顫,睜開深邃的眼眸,慢慢低頭看向懷中睡得香甜的人兒,愛憐的在尹汐沫額頭上落下一吻就這樣帶着笑意看着熟睡的尹汐沫沫兒終于是他的了,天知道,她的滋味兒有多讓他欲罷不能忍不住一直纏着她纏(和諧)綿看着尹汐沫有些醒來的迹象,墨冥殇閉上眼睛
尹汐沫下意識的摸了摸墨冥殇的胸膛“唔”嘤咛一聲,嘟着嘴慢慢睜開水眸看着赤(和諧)裸的胸膛,微微一笑昨夜思緒漸漸回籠,這個男人現在完完全全是她的了不過話說回來,原來不管是多冷酷多淡定的人,到了床上都會化身成狼,這男人,一晚上不知道餍足纏着她一直做害得她現在全身難受
尹汐沫水眸瞪了瞪墨冥殇,看着外面的天色,看來已經不早了又回過神看着閉着眼的墨冥殇,細白的手慢慢撫上他英俊的面龐,勾畫他的眉眼,來到墨冥殇的嘴唇,摩挲着嘴角微微勾起,湊過去吻了吻墨冥殇的唇
正想要離開,一直閉着雙眼的墨冥殇突然睜開眼睛,反被動爲主動深深的吻住尹汐沫的唇
本隻是一個吻,空氣卻修煉變得火熱,墨冥殇喘着粗氣,尹汐沫氣息也不平穩
“嘶”尹汐沫倒吸口氣,真他媽的痛啊,她才微微動了動身,全身的疼痛就襲來了
墨冥殇聽到尹汐沫的抽氣聲,放開柔軟的雙唇,看着尹汐沫微皺的臉,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還疼?”
尹汐沫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說,還不是都怪你,禽獸”這男人穿上衣服樹臨風,脫了衣服就是皮餓狼,真真的衣冠禽獸
墨冥殇看着她微紅的臉和有點撒嬌的口氣,微微一笑“沫兒,我錯了,可是還不是都怪你太過美好,我一時沒把持住嘛,還有,我隻對你一個人禽獸”
“你……唔……”尹汐沫聽得他的話,正要起身教訓他,奈何動太大,牽扯到下面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尹汐沫痛呼一聲,臉都皺在了一起
墨冥殇看他難受,也沒了逗她的心思,眉間都是關心“怎麽樣沫兒?是不是真的還很痛?”說完,臉上布滿自責“都怪我,明知你未經人事,昨夜是初次,還如此的不知輕重”
尹汐沫看到他的樣子,已經不氣了,再說,要成爲一個真正的女人,這是必須經曆的“殇,我沒事,我想沐浴”
墨冥殇聽了,趕緊起床,從衣櫃裏拿出幹淨的衣物穿上,正要出去,尹汐沫叫住他
“殇,讓安然去藥房拿着活血化瘀,舒筋活絡的藥材來我泡澡”
墨冥殇在她額上輕吻一下“等着我”然後開門走出去給尹汐沫張羅沐浴和膳食
水送來,安然和如心看着滿地淩亂的衣物,都掩唇直笑
尹汐沫瞥了兩人一眼“放下水,出去吧”
兩人出去,尹汐沫掀開被子剛準備起床,墨冥殇開門走進來,二話不說打橫抱起她就走進屏風後的浴桶,将尹汐沫輕柔的放在浴桶中,墨冥殇放入藥材“沫兒,你先泡着,等會兒就可以用膳了”接着,轉身走出去
尹汐沫閉上眼睛,舒服的直咂嘴
墨冥殇看着屋内的一切,笑得很燦爛,這是他和沫兒的新房地上的衣物和淩亂不堪的大床昭示着他們瘋狂的洞房花燭夜
墨冥殇掀開被子,床單上的血紅色的點點梅花讓墨冥殇身子一頓,彎下身伸手輕撫,這是沫兒也他蛻變成女人留下來的,想着,找出剪刀,十分認真的将那塊印記剪下來,收好,然後拆了被單換上新的這是他和沫兒的房間,他不希望沾染别人的氣息,所以,這些事他不會假手于人,自己親力親爲
尹汐沫跑完澡出來,身上穿着淡藍色紗裙,頭發随意披散着,滴着水,墨冥殇走過去,帶她走到梳妝台,運功烘幹尹汐沫的長發,拿着梳子給尹汐沫梳頭
待兩人膩膩歪歪的從屋内走出來,已經是午膳時刻都快過了墨冥殇直接抱起尹汐沫走向大廳用膳
大廳裏,上官鎏楓帶着慕容雪,雪禦景和奇瑞,如影,如鷹,如心,如寒,安然都在,其他人有事忙就不在,大家圍在一起,也是滿滿的一桌
吃過午膳,大家各做各的事,雪禦景是一國之君,不能離開太久,給尹汐沫告了辭就回去了上官鎏楓身爲太子,而且老皇帝也已經決定過幾日挑個吉日傳爲于他,他的事兒也不少,跟尹汐沫叙叙舊就回國了
尹汐沫想着自己昨日和墨冥殇大婚,那麽肯定有很多禮物,她去看看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想着,興沖沖的拉着墨冥殇陪她去看禮物
墨冥殇看着她興奮的樣子,也不掃她的興,他對那些個禮物沒什麽興趣,送來送去都是些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到了庫房,尹汐沫看着那些個珍貴的财寶,恹恹的撇撇嘴,然後翻看着雪禦景上官鎏楓送的東西,看到雪禦景送的雪膏,尹汐沫點點頭,總算有用了,扔進随身空間,備用着再打開上官鎏楓的眼睛發光,冰肌,這可是好東西,戴上夠可防毒,練功時還可防走火入魔尹汐沫二話不說,拿出來給墨冥殇戴上“有了這個你就不用擔心藥物問題了,哪些個女人耍的陰招也就沒用了”
…………
尹汐沫坐在秋千上上,墨冥殇去處理事情了,自己很久沒關心過盤龍城和魅影宮啊,自己這個老大太不稱職了正想着拉着墨冥殇跟她去看看魅影宮和盤龍城,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沖自己而來,翻身跳下秋千,指尖一彈,彈開迎面而來的劍居然有人能闖進魔王府,好家夥,不簡單
尹汐沫剛準備出手,突然,來人單膝跪地“姐”,然後揭下臉上的布
尹汐沫看着他,微微一笑“閻朔”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錯,你果然沒讓本姐失望,起來吧”
閻朔起身看着尹汐沫“姐,巫師讓我帶話給姐,天有異變,風雨将起,讓姐萬事心”
尹汐沫點點頭,看來巫師又算出了什麽東西來了“閻朔,墨海還關在王府,他既是你的仇人,以後就交給你了”
“多謝姐”閻朔聽到墨海的名字,眼中恨意閃過,他始終忘不了那場屠殺,哪些哭喊聲,還有熊熊燃燒的火焰,他的妹妹才十五歲,被輪(!)奸至死,當日,他受了傷被管家機智藏起來得以存活,卻親眼看到自己家破人亡墨海,他不會放過他的,他要墨海血債血償
尹汐沫拍拍他的肩膀,“以後你直接隸屬于我,聽從我的命令辦事,去找安然,讓她帶你找房間住下”說完,轉身走了,殇應該處理好了,她想他了
而書房裏,墨冥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尹汐沫走進來,看了眼霧影,走向墨冥殇“怎麽了?”莫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墨冥殇拉着她坐下“沫兒,雨辰國和雲辰國密寶丢失,接下來的目标就是風辰國和天辰國”
尹汐沫也微微皺眉,那人要密寶到底要幹嘛?集齊密寶到底有何用處?
正想着,如影從外面走進來“王爺,信”
墨冥殇運力一吸,将信吸入手中,打開看了看,越看臉色越差用力一握,信條在他手裏化爲灰燼
尹汐沫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信上說什麽?”他怎麽反應這麽大,好像隐藏着什麽似的
墨冥殇抿緊雙唇,陰沉着臉沉默半響,才低下頭看着尹汐沫“沫兒,我要去一趟巫族”
尹汐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示意他繼續說,怎麽好端端的想起了要去巫族?
墨冥殇将尹汐沫拉進懷裏“沫兒,信上說,母妃被囚禁在巫族,讓我回去一趟,若是能幫他們完成一件事,便放了母妃”他必須去一趟
尹汐沫頓時知道了他反常爲何了,自己母妃被囚禁,他卻此時才知,“母妃還活着?”
墨冥殇點點頭“信是巫族族長也就是我外公寫來的,假不了,我從就沒見過母妃,父皇生前對母妃的事兒也是閉口不談對于母妃,我其實算是一無所知這次,有可能是計,可是,我也要賭一把”
尹汐沫了然的點點頭,知道自己親人被囚禁,怎能坐視不救,除非,跟那人不親近,不然就是有仇
墨冥殇猶豫一下,還是決定說出來“沫兒,這次,我不帶你去,我自己去”
尹汐沫聞言,陰狠狠的看着他“墨冥殇,你敢,才剛新婚你就不要我了”
墨冥殇撫了撫她氣鼓鼓的臉蛋“沫兒,我沒想過撇下你,可是現在,江湖上這麽亂,連續兩國的密寶被盜,這裏,必須有一個人主持大局,所以,沫兒,你必須留下”,他又何嘗想留下她一個人,他們才剛剛新婚,就快要分離他怎麽舍得,可是情勢不允許而且,巫族這次還不知道有什麽陰謀詭計
尹汐沫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同意他一個人“你要是敢受傷,本姑娘就不要你了”
“不會”
兩人默默的抱着,享受他們的二人時光霧影和如影已經退下去,把空間留給兩個即将分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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