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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請你進山洞去一下,有事商談。 ”霧影出來,看着弄好一隻兔子的墨冥殇,低聲說着。
墨冥殇知道,他們這般嚴肅謹慎,肯定是關于尹汐沫的事兒,将兔肉放到尹汐沫手中,輕聲說着“先吃着墊墊肚子,我去去就來,然後下山給你弄好吃的”
尹汐沫隻是點點頭,也不問他去幹嘛?要去商量什麽事?爲什麽瞞着她?反正她心裏就有一種感覺‘他不會騙她,也不會傷害她。安安心心,心安理得的吃着香噴噴的兔肉,絲毫不在意山下爲找她弄出了多麽大的陣仗。便吃便在心裏打分:不錯,雖然是個王爺,卻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鬥得小三,打得虎狼,是個新标準三好男人。
墨冥殇進入山洞,血魂站在安然的肩上。看着他進來,才開口“大主人,你吩咐的事兒已經完成了。我查探了主人的身體,發現她之所以出現現在這種狀況,是因爲夢君翼在給主人下入夢術的時候,強制性的竄改主人的記憶,并且強加記憶給主人,而主人下意識的抵抗,才導緻現在不記得以前所有事兒,卻也不完全遺忘的結果。”
“這是好事兒,這樣一來,夢君翼不能完全操控主人的意識,而且,更加容易喚醒主人的記憶。”
“怎樣才能讓沫兒想起所有的事情?”墨冥殇最關心的是這個,他不喜歡沫兒的疏離和抗拒。不過,想必當初沫兒很堅強倔強吧!即便昏迷,卻依然抗拒夢君翼的命令,不願遺忘關于自己的一切,拼命抵抗,所以才成了現在這樣了。
思及此,墨冥殇的心犯着絲絲的疼痛,他的沫兒,堅強得讓他心疼。她要是不那麽愛他,久不用受那麽大的痛苦。
“大主人,你是主人最深刻的記憶,隻有你,能喚回主人的所有記憶。而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可以,哪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血魂慢慢的說着,心裏把夢君翼的祖宗和夢君翼問候了幾百遍,要不是那混蛋,主人和大主人那用受這份罪。
看着大家還有些疑惑的念叨那句話,血魂歎了口氣繼續說着“換句話說就是,主人的感情,全都給了大主人,若是,大主人不在了,主人便真正心死了,而在心死的那一瞬間,所有記憶的閥門便會打開,到時侯,主人就會順其自然的想起一切。”
“不行”“我同意”
兩種聲音同時響起,說不同意的,自然是其他人,他們怎麽能眼睜睜看着墨冥殇死,這樣,尹汐沫起來,還不得瘋狂到江湖大亂,雖然現在江湖已經夠亂了。
而說同意的,不消說,自然是愛妻如命的墨冥殇了。隻要沫兒能想起一起,恢複從前,他怎樣都無所謂。
“王爺,你想過沒有,王妃那麽愛你,若是你爲了她犧牲了自己,那麽,對她是多麽的殘忍,王妃醒來後,該如何生活下去?”如心着急的開口,就怕墨冥殇一個沖動自己了結了自己。
“血魂,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易澤皺着眉頭說着,他們都希望王妃能恢複從前,可是,若是這一切得用王爺的生命做鋪墊做藥引,這一切,對王爺王妃都太過殘忍了。他們那麽相愛的兩人,失去彼此他都不敢想象哪個局面。
血魂又歎了一口氣“你們都不要激動,我還沒說完,我說的死,不是真的死,隻是演一場特别逼真的戲,讓主人相信大主人死了,喚醒主人的記憶就成了,誰說置之死地而後生久必須死人了?”他們都太激動,害它都沒機會把話給說完。
衆人松了口氣,不用死就好,其他随便。
墨冥殇接受這個方法,幾人圍在一起商談接下來該怎麽做。
外面的尹汐沫百無聊賴的在樹上閉目養神,墨冥殇去了太久,兔肉都吃完了。
墨冥殇出來就看到尹汐沫在閉目養神,想到他們的計劃,輕輕撫了撫尹汐沫的臉蛋“沫兒,下山玩玩兒?”
尹汐沫睜開眼“不要臉”這人,動不動就占她便宜。“正好,有些無聊,去玩玩兒吧”她可沒忘記今日是她和夢君翼大喜的日子,現在她不見了,山下恐怕亂成一鍋粥了吧?也該下去看看,一切事情,或許,在見了夢君翼以後就能真相大白了。
尹汐沫同意,一群人也不再躲躲閃閃,大搖大擺的下山。
才走到夢主府門口,就被一群又一群的人包圍了。
大家不爲所動,隻是靜靜的站着,既然敢出來,這些早就在他們的意料之中了。
夢君翼從圍着他們的人群中走出來,看着和墨冥殇站在一起的尹汐沫,心裏微堵,面上卻看不出什麽“汐兒,過來”。
尹汐沫聽着夢君翼的聲音,本能的就想走過去,墨冥殇立刻占有欲十足的摟住她。沫兒若是走過去,一切就不好辦了。更何況,他也不想沫兒回到哪個僞君子身邊。
夢君翼看着墨冥殇扣着尹汐沫細腰的大手,拳頭緊握“汐兒,過來,墨冥殇,放開我夫人”
墨冥殇嗤笑一聲“夢君翼夢主大人,幾日不見,莫不是夢主大人腦子有些退化不好使了,誰人不知沫兒是我墨冥殇的娘子,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夫人了,更何況,我和沫兒可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拜過堂,入過洞房的名正言順的夫妻,而夢主大人跟沫兒,似乎什麽禮節都沒有,試問,這樣,算夫妻?”
夢君翼被墨冥殇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難看。無言以對。
所有夢都的人都知道自己夢主奪人所愛,可他們太過盲目崇拜夢君翼,對他的決定也沒有絲毫反對,現在被墨冥殇這麽一說,也頓時覺得臉上無光,沒有人開口辯解什麽。
夢君翼見到尹汐沫不聽自己命令,心裏更加着急,頓時把心一橫,飛身向墨冥殇襲去,隻有墨冥殇徹底消失,汐兒才會看到自己。她可以補愛他,但,必須陪着他。
爲了得到尹汐沫,夢君翼對墨冥殇下了死手,每一招都狠辣,直奔墨冥殇要害。
霧影等人不見慌亂,其一,這夢君翼根本不是王爺的對手,其二,這本就在意料之中。而墨冥殇冷冷勾起唇,正是他想要的。迎上夢君翼的攻擊,墨冥殇沒有出全力,卻也保證不會被尹汐沫看穿。
尹汐沫看着兩人,身子微微動了動,還是沒有出手,怎麽說呢,她現在的處境身份略微有那麽一點微妙和尴尬。要她對夢君翼下手,不太可能,因爲她想下手時,腦袋都會悶痛。想要對墨冥殇下手,也不可能,每次對墨冥殇出手,她的心都會狠狠的刺痛,所以,她還是站着好了!當看戲。
眨眼間,兩人過了數十招,夢君翼感覺到了兩人之間巨大的差距,盤算着一切,準備拼力發出緻命一擊,争取一招解決墨冥殇。眼裏陰狠閃過,夢君翼将所有力量聚集到手心,看着墨冥殇撲過來,狠狠打出去。
墨冥殇心裏冷笑,不躲不避的迎上去,拍出一掌“噗”,結結實實接了夢君翼全力出擊的一招,墨冥殇吐出一口鮮血,落到地上單膝跪地。臉色蒼白。
夢君翼也不好過,被墨冥殇一掌拍落在地,不停的吐出鮮血。
尹汐沫看着墨冥殇嘴角的殷紅,心裏一痛,連忙跑過去扶住墨冥殇“你怎麽樣?”
墨冥殇氣若懸絲及其微薄,隻是深情的看着尹汐沫不說話,臉色越來越蒼白。慢慢擡起右手想撫上尹汐沫帶着擔憂焦急的臉蛋。才剛碰觸到,墨冥殇的右手就突然軟軟的從尹汐沫的臉頰上慢慢滑下。墨冥殇也慢慢閉上雙眼。
尹汐沫瞳孔一縮,撫上墨冥殇的脈搏,突然,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感覺什麽要沖破阻擋竄出來,心裏疼痛漸漸擴大,撫着墨冥殇的臉龐自言自語的低喃“不,怎麽可能?墨冥殇,你那麽厲害,被我兩次打傷都沒有事兒,這次怎麽會死呢?不會的,你不要玩兒了,這樣一點兒也不好玩。……”
“噗”一口鮮血噴出,尹汐沫慢慢合上眼,倒在了墨冥殇身上,倒下前,嘴角含笑,淚水從尹汐沫眼角滑落,沒入鬓角。殇,對不起,我不僅忘了你,還三番五次的傷害你,對不起。
夢君翼面如死灰,汐兒居然想起來了,雖然以前一直懷疑她想起來了,可是他對自己的入夢術有信心,一直抱着希望,可是,現在,這希望在他面前破裂了,他該拿什麽繼續欺騙自己。
霧影走上去,架起夢君翼“全部退下,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夢主大人”然後,不顧那些人,一群人直接拖着夢君翼走進夢主府,他們得‘好好招待’這個讓王爺王妃難受的人。
慕容雪走到墨冥殇身邊給墨冥殇喂了顆藥丸,隻見原本已經‘死’了的墨冥殇瞬間睜開眼睛,看着身上的人,愛憐的吻吻她的額頭,輕柔的抱起尹汐沫往夢主府走去。
夢君翼的噩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