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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碰過汐兒,從來都隻想着大婚之後才碰她,給她最好的一切,那麽,爲什麽汐兒的脖子上全是吻痕,那個人絕對不是他,是誰?到底是誰?居然這麽大膽,敢碰他幽篁邪的女人?
尹汐沫感覺到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太對勁,疑惑的擡頭看去,就看到幽篁邪正臉色難看的盯着自己的脖子。 尹汐沫頓時明了,有些苦笑不得,殇孩子氣的傑作被發現了。他老是說要在自己身上打上他的烙印、他的證明。現在卻被别人抓住了‘罪證’。她這算不算得上是‘紅杏出牆’?尹汐沫淡定的攏了攏頭發,沒有先開口解釋的打算,她不認爲她有向幽篁邪解釋的必要,未婚夫妻也隻是個挂名的而已,反正這親也成不了。
而此時的幽篁邪卻憤怒的看着尹汐沫的動作,捏緊雙手,咬牙切齒的對着尹汐沫低吼“是誰?你告訴我,那個敢碰你的男人到底是誰?”,他幽篁邪都不曾碰過的私有物,居然被别的男人碰了,他無法忍受,更加無法接受。他要殺了哪個男人!
尹汐沫瞥了幽篁邪一眼,沒有絲毫的驚慌,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才慢條斯理的開口“你想多了,哪裏來的什麽男人”?就算是有你也做不了什麽!最後一句話,尹汐沫在心裏補上。她還是很善良的,都沒有繼續刺激幽篁邪,其實,即使告訴幽篁邪,他也做不了什麽,反正幽篁邪又不是殇的對手,此時他擔心的是王會利用幽篁邪在背地裏放冷箭。
幽篁邪聽了尹汐沫的話,愣住,沒有男人?難道是女人,想着,滿心怪異的看着尹汐沫“不要告訴我是女人?”不會吧!汐兒不是那種人,不過她一直不喜歡任何男人的碰觸,或許,真的很有可能!
尹汐沫額上滑下黑線,這人的腦子真是……‘好使啊’居然想到這些層面上去了,有些語氣不好的開口“也沒什麽女人,我很正常”。
幽篁邪不淡定了,直接站起身,對着尹汐沫怒吼“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麽來的?不要告訴我是你自己弄上去的”說罷,幽篁邪冷笑了兩聲,他一個字也不相信。他現在隻想知道,哪個男人是誰,到底是誰讓汐兒如此維護他?他定要把哪個人找出來,将他碎屍萬段,連他幽篁邪的女人都敢動,不想活了吧!
尹汐沫有些奇怪的看着幽篁邪“你爲什麽要那麽激動,爲什麽想得那麽複雜呢?這是去出任務的時候被毒蟲感染到了,不信你自己查”。
尹汐沫說起慌來臉不紅心不跳,她去做任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而以她的醫術,要想讓自己的體内有病症和中毒的假象,真的很簡單很簡單,而且她有自信,整個天宮目前沒人可惜查得出來。
幽篁邪半信半疑,講一絲靈力打入尹汐沫體内,發現确實有毒素存在,汐兒沒有騙他,汐兒是真的被毒蟲感染了。
一時間,所有懷疑都沒有了,幽篁邪的心裏、臉上全是對尹汐沫的擔憂“沫兒,你沒事吧?”他自己不會醫術,隻查得出,卻不知道嚴不嚴重,也不知道該怎麽醫治。
尹汐沫搖搖頭“沒事,毒吸入不多,已經在吃着藥了,過幾天就沒事了”。本來就沒什麽事,吻痕而已,一會兒抹點藥膏,明天就沒了。
幽篁邪有些愧疚的看着尹汐沫“沫兒,對不起,是我魯莽了”。他居然誤會、冤枉了汐兒,他真是該死,汐兒那樣雲淡風輕的女子,怎麽會那樣的輕浮。
尹汐沫搖搖頭“無礙”,他愛怎麽誤會就去誤會吧,她隻在意殇的想法和看法,隻要殇相信她就好,至于其他的人,她管不着也懶得管。
幽篁邪不好再說什麽,心裏一直有種很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汐兒有哪兒不一樣了,跟他前些日子認識的汐兒不一樣了。可是,具體又說不出來哪兒不一樣。
尹汐沫捂唇打了個哈欠,淡漠的看着幽篁邪“魂主,我累了”,很明顯的在趕人,她一點兒也不想再跟幽篁邪浪費唇舌下去,兩個字——無趣。
而幽篁邪卻不管,尹汐沫的淡漠讓他心裏發堵“汐兒,不久以後我們将會是夫妻”。她爲什麽對他還是這麽冷淡。這麽久了,她已經占據了他的心,可爲什麽他感覺,他是一點兒也沒有走進她的世界。
尹汐沫聞言,冷笑一聲“所以呢?”
“所以,你不該對我那麽冷淡,這不是一個妻子對丈夫應該有的态度”。幽篁邪提高聲音,他的心裏真的是說不出的難受。
尹汐沫依然淡漠“你也說了,不久之後我們才是夫妻,現在,還不是,我也不需要用妻子對丈夫的态度去對待你。更何況,我從來不曾知道,妻子應該怎樣對待自己的丈夫。”
幽篁邪被尹汐沫的話堵住,半響才軟下聲音開口“汐兒,你要習慣我的存在,讓我慢慢走進你的世界,我一點兒也不希望,娶回去的是一具空殼,你好好準備,我會讓王後盡量将婚期提前,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話落,幽篁邪沒有多做逗留,直接擡腳走了出去。
尹汐沫嘴角全是嘲諷,幽篁邪永遠走不進她的世界,因爲,她的世界裏現在隻住着殇,即便沒有殇,幽篁邪也走不進她的世界。不過,他要将婚期提前,看來,有些事得趕緊做了,除了殇,她不想爲任何穿上嫁衣。
尹汐沫伸出右手“血魂,出來”
尹汐沫話音剛落,右手腕間紅光大現。
“主人,怎麽了?”血魂的聲音有些迷糊,它正在睡覺呢,主人突然召喚它,它都沒睡夠!
“血魂,你身爲守界者,整天就知道睡,哪兒還有什麽守界者的模樣?”尹汐沫臉上全是鄙夷,當初陰差陽錯的救了血魂,根本就不知道它守界者的身份,沒想到,隻是因爲看它順眼,順手救下它,沒想到還撿到了守界者。
可是,血魂除了睡就是睡,那麽喜歡睡,她都懷疑它守界者的身份了。
血魂撐了撐懶腰“主人,現在又沒有什麽事要做,不睡覺還能幹嘛?”。不過,看主人這樣子,它應該快要不悠閑了。
尹汐沫拍拍血魂的腦袋“有事兒,有正事,現在,天宮的魔域的大戰一觸即發,我呢,是絕對要站在魔域這邊的,至于你嘛……你是守界者,我不勉強你,你自己看着辦!”血魂身爲守界者,很多事情有它自己的原則。她雖然和血魂簽訂了契約,成了血魂的主人,可是,她還是可以給它選擇的權利。
血魂打了個哈欠,懶懶的看着尹汐沫,紅光一閃,一個俊美的男子出現在尹汐沫面前,正是人身的血魂。
血魂慵懶的坐下,懶懶的開口“主人,血魂既然認你爲主,自然是與你統一戰線。”血魂說着,眼裏透着犀利的光芒。
尹汐沫微微皺眉“血魂,你該知道,天宮和魔域不可能和平相處,而我既然認定了墨冥殇,就會一直陪在他身邊,到時侯,會徹底和天宮對立。”反正,這一戰已經到了不可避免的地步。
血魂對着尹汐沫笑了笑“主人,你不明白,守界者有着它自己的責任。但是,也有它自己的原則。一直以來,守界者都是爲了守護上古的和平而存在,可是,守界者同樣還有一個責任,那就是,選出最适合統領上古的王!”
“從上一代開始,魔域就在漸漸壯大,天宮就開始逐漸沒落,到了這一代,魔域的發展更是勢不可擋,魔域這一代的領導人——魔尊墨冥殇,就是一個鬼才,十歲接手的魔域,引領魔域一路向前,魔域的發展規模幾乎超過天宮幾倍。”
“然而,天宮這一代的領導人懦弱無能,統領的能力、各方面的能力都比不過墨冥殇,天宮這一代的王,擔當不了如此大任。”
“主人,守界者不能幹涉很多事,但卻可以決定很多事,用守界者的身份和角度來評判的話,墨冥殇比火炎楓更适合統領上古。”
血魂說得無比嚴肅,尹汐沫卻聽出了血魂隐含的意思,那就是,血魂要幫助她和殇,站在他們這一邊,廢除火炎楓的王的位置。
尹汐沫皺眉,語氣無比嚴肅“血魂,你想清楚……”。
“主人”血魂打斷尹汐沫“主人,聽我的沒錯,而且,守界者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從一而終,守界者一旦選擇了寄身之主,便終生忠于它的主人。”
“若是守界者的主人是萬惡之徒,守界者也不能讨伐,隻能自我了結,讓下一任守界者來管理這一切,了結上一任守界者萬惡的主人。若是守界者的主人無能,守界者也不能幹涉所有事情,隻能任其發展”
“所以,主人,現在,連命運都在幫助我們,火炎楓如此的無能,我完全有權利廢除他,推出新的天宮乃至上古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