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魂點點頭“理論來說,是這樣的,而且,主人,我感覺到你的身體裏面,吸入了很多的無心散藥效很強,但是由于你的修爲不低,說得上是很高,所以,有效發作得才慢,而且,也不是很厲害”
尹汐沫皺眉“血魂,你能不能跑一趟魔域,告知殇我現在的處境!”她現在這副鬼模樣,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很多計劃,都會被擱置,所以,隻能讓殇想想辦法,反正,她不能嫁給幽篁邪。
血魂低頭沉思“主人,我若是現在離開了,誰來保護你?”主人現在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弱,隻能任人宰割,這時候它若是離開了,那麽,主人遇到危險怎麽辦?
尹汐沫卻絲毫不擔心“血魂,王後既然沒有直接要了我的命,那便是我對他們還有用,他們還要用我去牽制幽篁邪,所以,再和魔域開戰之前,他們不會真的傷害我。”
“估計王後對我下藥,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麽,她害怕我逃婚,這樣就徹底牽制不住幽篁邪了,這樣看來,他們多半知道些什麽,得趕緊通知殇,讓他做準備。”
血魂思考片刻,便對着尹汐沫點點頭“主人,你先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我這就去通知大主人”。
尹汐沫點點頭,她現在就算是要輕舉妄動,也做不了什麽啊,她現在要死不活的,怎麽去輕舉妄動?
看着血魂離去,尹汐沫吐出一口氣,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希望隻是她多想了。
…………
“魂主,内線傳來消息,魔尊失蹤了”
幽篁邪聽到自己屬下的禀報,從書桌上擡起頭“什麽?墨冥殇失蹤了?消息準确嗎?”好端端的,墨冥殇怎麽會失蹤,難不成是墨冥殇的計謀?很有可能,否則在這戰火一觸即發的當口,墨冥殇怎麽會失蹤。
“準确,魂主,這消息是我們在魔域的内線傳出來的”起初他也不怎麽相信,可是再三求證過,内線說,消息确實準确!
幽篁邪眼神一凜,聲音頓時沉了下來“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嗎?”他還是不相信墨冥殇會這樣失蹤了。
“魂主,據内線傳來消息,魔尊從宴會上回去之後,就和魔域的護法們在書房關了一天,好像是出了什麽大事,之後,魔域便氣氛低沉緊張起來,魔尊親自出了魔域,除了魔域的幾大護法,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做了什麽,而今晚,魔域所有人進入搜救和戒備狀态,幾大護法面色陰沉,左右護法現在已經帶人出了魔域,魔域現在是由大護法在管着”。
“而據魔域内部消息,魔尊确實已經失蹤了。現在的魔域隻有大護法一個人在主持大局和鎮守。”
幽篁邪微眯着眼睛,這件事看起來不像是假的,但是在整個上古,還有誰有能力對付墨冥殇,除非,像他們一樣玩的陰招。
他其實一直不想承認他真的不如墨冥殇,但是,這卻是事實,他一直都在努力,想要超越墨冥殇,可是事到如今,墨冥殇依然比他厲害得多得多。所以,他隻能用陰招來對付墨冥殇。
是不是就因爲他比不得墨冥殇的厲害,所以,就連他唯一看上、唯一愛上的女人也比較欣賞墨冥殇,而對他不冷不熱,甚至帶着淡淡的疏離和淡漠。
他那麽喜歡汐兒,可是汐兒卻那麽淡漠的對待他,對他這個未來的丈夫甚至沒有對待墨冥殇這麽熟絡。
想到這裏,幽篁邪的眸光漸漸陰沉下來,聲音也變得格外的冷冽“傳令給魔域的内線,讓他密切注意魔域幾大護法的動向,随時向本主彙報,必要時可以适當推波助瀾。但是,讓他切記,隐藏好自己,不要被發現了,本主不養沒用的廢物。”
“是,可是,魂主,何不趁他病,要他命,沒有魔尊的魔域,戰鬥力會大弧度的降低,這個時候要攻打魔域,會簡單許多。”
幽篁邪瞥了一眼彙報的屬下“不,再等他個一兩天,其一,本主明日大婚,耽誤不得,其二,本主倒想看看這墨冥殇失蹤是不是墨冥殇他自己在搗鬼。”在戰場上講究兵不厭詐,誰大意誰就是這場戰争的最終輸家,一步走錯,滿盤皆輸。所以,對待這件事,要慎之又慎。
禀報的人恍然大悟“是,還是魂主考慮得周到”。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上,還認爲魂主是爲了汐沫仙子才這樣一拖再拖。看來是他們想多了,魂主怎麽會是這種人。
幽篁邪揮揮手,“好了,下去吧,通知大家好好準備,明天的婚禮,本主不希望出現什麽意外。”他希望給汐兒最好的、最難忘的婚禮,不希望一切變成鬧劇。
“是”
幽篁邪擡頭看着遠處,汐兒,你注定是我的新娘,過了明天,就什麽都改變不了了。
……
“奇怪了,怎麽整個魔域,氣氛這麽怪異”血魂在魔域裏四處遊蕩,嘴裏不停的嘟囔着。還有,大主人到底藏哪兒去了?找遍了整個魔域魔宮,就是沒有見到墨冥殇。真是的,主人還等着大主人去救命呢!大主人怎麽這個時候偏偏找不着人了。
一遍又一遍的遊遍魔域,血魂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一點關于墨冥殇蹤迹的消息。眉頭緊緊的皺起,怎麽辦,根本找不着大主人,主人哪兒,是萬萬等不下去了。
對了,大主人的消息,幾大護法應該最是清楚,何不找他們問問先。對,就這麽辦,大主人和主人的計劃是讓大主人假裝失蹤,那麽,大主人一定會布置好一切,跟他信得過的幾大護法商量好一切。
“大護法,魔尊真的出事了?”
大護法看着下面的一堆人知道他們都隻是關心尊主,可是眼神瞥人群中不太出色的人時,眸光微微閃了閃,沉着一張臉,聲音低沉的開口
“各位堂主舵主,原本,本護法應該不告訴你們,可現下,既然大家都關心尊主而前來詢問,本護法若是還不告訴大家,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不,護法都是爲了尊主,爲了魔域,我們大家都知道,隻是,護法,大家都很擔心魔尊,你就告訴我們吧!”剛剛大護法眼光瞥過的那人有些急切的說着,聽起來,好似真的很關心墨冥殇。
“是啊,大護法,你就告訴我們吧”
“大護法,告訴我們吧”
“告訴我們吧”
“……”
大護法心裏全是嘲諷,這樣就沉不住氣了?幽篁邪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啊。這麽迫不及待的詢問尊主的下落,說是真的關心尊主,打死左護法他都不信,這麽急切,恐怕隻是爲了給幽篁邪傳遞有用的信息,然後再讓幽篁邪看看,什麽時候最适合攻打魔域吧。
“各位,尊主确實是失蹤了,當下,左右護法已經帶人出去尋找營救了,隻是,毫無線索。”話落,大護法臉上全是凝重。
所有人聽完大護法的話,一瞬間嚴肅着一張臉,眸子裏也布滿了凝重。唯有剛剛大護法嘲諷的那人,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得意的勾起唇角。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已經被一旁的大護法和房梁上的血魂看得一清二楚。
大護法嘲諷的冷笑挂上嘴角,再蹦哒幾天,以後,就蹦哒不起來了。幽篁邪派了這麽個蠢貨在魔域做内線,不是自掘墳墓是什麽?他真想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傻字怎麽寫?
記得當初,魔域的内幕消息老是被洩露時,他就懷疑過是不是有内奸,最後查出來了,東門堂主是幽篁邪的人,派來了魔域當内應。
當時,他就要把人抓起來給解決了,以絕後患,可是,尊主是怎麽說的來着?
對了,尊主是這樣說的“讓他蹦哒去吧,必要時候,他還能坑了他的主子,幫我們的大忙”。
現在,他不得不說,尊主太腹黑,太有先見之明了。留下哪個幽篁邪的内線,可以省了他們很多人力物力。
就像這次,尊主‘失蹤’的消息,若是就這樣幹巴巴的由着魔域的人傳出去,那麽,以幽篁邪衆多顧慮和猜忌的性子,定然是不會相信,也就不會上勾,那樣一來,他們還要耗費很多人力物力去讓幽篁邪相信尊主失蹤了。
可有了幽篁邪的這個内線在,一切就都簡單得多,由他把消息傳回去,幽篁邪縱然會有一點點兒的懷疑,也不會太過猜忌,到時侯再加點猛料,就不相信他幽篁邪不上勾。
所以,在某些程度上,這個幽篁邪放在魔域的内線,很大程度上的幫助了他們,并且坑了幽篁邪。這坑人的滋味兒太他媽的爽了。就由着他在蹦哒幾天,等沒有他的戲份的時候,他也就可以消失了。
血魂聽了他們的話,眉頭微挑,這大主人玩兒的這一出漂亮啊,這下,幽篁邪不相信也會相信了。連它都看出來了那人不是魔域的人,大主人肯定早就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