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冥殇則是直接失笑了,這幽篁邪是被氣瘋了還是氣傻了,這種想法都出來了,他墨冥殇難道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強取豪奪、仗勢欺人的人嗎?還奪人所愛,橫刀奪愛?他行情有那麽差嗎?再說了,明明插了一腳的就是他幽篁邪好吧!即便是他認識沫兒在先,但是沫兒第一個愛上的是他而并非幽篁邪。真的是搞不清楚狀況。
大護法也是滿臉嘲諷的笑意,就幽篁邪這蠢樣,還想和尊主搶主母,簡直是癡人說夢。
大護法毫不在意的到處打量四處,突然看到大門外走進來的人,大護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右護法辦事的效率越來越高了,這趕來支援的速度,比他預計的還早了很多。
大護法邁開步子,走向相擁的兩人,在墨冥殇身側站定“尊主,的人到了”。
墨冥殇隻是淡淡的點點頭,聲音有些噬血的開口“給本尊好好招呼,活捉火炎楓和他的王後”,這些人居然敢對沫兒出事,那麽,就應該承受他的怒火。風清楚這些垃圾,他和沫兒的未來就再也沒什麽阻礙了。
火炎楓和王後左右護法和大護法都在,能夠對付,至于幽篁邪嘛,由他親自去會會又如何?敢明目張膽的觊觎他墨冥殇的女人,他會讓幽篁邪知道下場是什麽。
可是,沫兒怎麽辦?現在沫兒還沒有任何靈力,要是有人在背地裏放冷箭,那當如何是好?
尹汐沫感覺到了墨冥殇的擔憂,看着墨冥殇深邃的眼眸,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殇,去把,我沒事,小心點”。
墨冥殇深深的皺起眉頭,擔憂的開口“可是……”沫兒隻有一個,他賭不起,也不敢賭。
尹汐沫在墨冥殇剛吐出兩個字的時候,就伸出食指抵在他的薄唇上“殇,沒有可是,不要忘了,我還有血魂”。關心則亂,說的就是現在的殇,她雖然還沒有恢複靈力,卻還有血魂,血魂身爲守界者,實力自然是不可小觑的。
墨冥殇也頓時了然,對啊,他怎麽忘了,沫兒和守界者已經契約了,守界者是最護主的,而且,守界者的實力可是遠遠超過了他的幾大護法。
“沫兒,等着,我去幫你報仇”。
尹汐沫笑着點頭“小心一點”,幽篁邪可不是像表面那樣的正人君子,甚至還有一些卑鄙無恥。實力上她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幽篁邪壓根兒就不是殇的對手,純粹的是找虐。隻是,火炎楓和幽篁邪一直有一個計劃,她始終沒有查到是什麽。所以,才會在心裏有些隐隐的擔憂。
墨冥殇點點頭,在尹汐沫的額頭上烙下一吻,然後飛身向幽篁邪襲去。
幽篁邪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又一幕,額上青筋暴突,捏緊的雙手上也布滿青筋,氣得想要殺人,墨冥殇!你搶了本主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本主不會放過你的。
幽篁邪還來不及多想什麽,墨冥殇就已經襲到了他的面前,對着他的臉就是狠狠的揮出一拳。墨冥殇臉上全是冰冷,嘴角是一抹噬血的笑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要大開殺戒了。
幽篁邪快速閃開,躲開迎面而來的拳頭,朝着墨冥殇的腹部快速踢出一腳。幽篁邪臉上全是恨意和陰狠,對着墨冥殇的出招招招狠辣。
墨冥殇毫不費力的躲開他的攻擊,又再次伸出手,拍向幽篁邪的臉。不要問他爲什麽老實針對幽篁邪的臉,他其實沒有什麽特别的理由,隻是單純的看不下去,兩個字,礙眼。道貌岸然,空有一副儒雅的外表,卻從不作正直的事兒,滿心的算計和狡詐,既然如此,留着這麽一張臉太顯得格格不入,毀了更好。
幽篁邪顯然也沒有想到墨冥殇會再次攻擊他的臉,匆匆躲開,有些狼狽的閃躲讓幽篁邪躲開了墨冥殇的攻擊,但是,臉頰卻被墨冥殇的掌風掃到,頓時,幽篁邪的臉頰就高高腫起。
幽篁邪心裏不由得低咒,該死的,這墨冥殇到底是哪兒來的怪物,完全不按常理推出牌,一般人打架都會挑緻命或者傷害最大的地方攻擊,他到好,每一次都朝自己的臉出手。弄得他放不慎防。
幽篁邪完全沒想到,墨冥殇就是個怪胎,一般人的打架套路,堂堂魔尊肯定不會效仿,再說了,人家堂堂魔尊是一般人嗎?是嗎?不是,人家從來久不一般。
墨冥殇看着幽篁邪臉頰腫起的豬頭樣,勾唇笑了“幽篁邪,果然還是這般模樣适合你,沒有腦子就不要學人家文人雅士,好好的當你的豬頭有什麽不好的真是!”墨冥殇嘲諷的開着口,語氣裏全是諷刺。
墨冥殇的聲音沒有故意壓低,反而還很是洪亮,在場所有人都笑了,當然,這笑的人是的人,天宮的人笑不出來了,爲什麽呢?因爲被的人在虐。
火炎楓和王後被的幾大護法團團圍住了,而天宮的将士也在被的幾大堂主帶人剿殺。即便再好笑的話,他們都笑不出來,一是沒空,二是沒有心情,你若是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有心情去笑嗎?顯然是沒有的。
“呵呵……”尹汐沫聽着墨冥殇的話,樂呵呵的笑了,殇的形容果然很貼切。
而幽篁邪聽到尹汐沫愉悅的笑聲,心裏全是憤怒和恥辱,汐兒居然可以笑得這麽燦爛明媚,這麽動人。就因爲墨冥殇的一句話,到底是哪兒出了錯,讓他就這樣和汐兒失之交臂,還沒有正式擁有,他就已經失去。
想着,幽篁邪更加憤怒,怒吼出聲“汐兒,我才是你的夫婿,過來,以前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再追究”
尹汐沫對他的嗤之以鼻,覺得很搞笑“我說,魂主大人,你是老了記性不好,還是年紀大了耳朵不好?我早就說過,我尹汐沫是墨冥殇的人,不是什麽話都可以亂說,也不是什麽帽子都可以亂戴”。
說着,尹汐沫還上下打量了一下幽篁邪,臉上頓時全是滿滿的厭惡“更何況,我自認爲我尹汐沫的審美還比較正常,行情也沒有差到非要找一個面目猙獰的豬頭來過日子”。
說完,尹汐沫好像看幽篁邪不夠生氣似的,再次撇撇嘴開口“放着堂堂魔尊不選去選一個豬頭,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真幹不這種事兒來,有點眼神的都知道誰是珍珠,誰才是魚目”。
尹汐沫話剛說完,墨冥殇就笑了,他可是知道的,沫兒是在維護自己,這下,幽篁邪不氣死才怪,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就是這麽一個印象和評價,這比打幽篁邪十拳還要打擊他,沫兒的方式更厲害。
的幾大護法統統嘴角直抽,原來主母也這麽毒舌,還處處戳在人家的痛楚上。看了一眼他們的尊主大人,幾人齊齊無語,這兩人真的還是挺配的。
幽篁邪被尹汐沫說得更加憤怒了,說出的話更加的不經大腦“尹汐沫,不要恃寵而嬌,我幽篁邪喜歡你,卻不代表你可以這麽肆無忌憚的爲了維護别的男人而踐踏我的一切。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她居然爲了維護墨冥殇,這樣對自己。
看着面目猙獰的幽篁邪,聽着他說的話,尹汐沫和墨冥殇都沉下臉。
尹汐沫冷冷的看着幽篁邪,不說話,她實在覺得跟幽篁邪再繼續說下去她的智商都被侮辱了。
而墨冥殇卻是平靜得不可思議,隻有的幾大護法知道,幽篁邪完了,尊主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其實,能讓墨冥殇生氣的事兒真的是少之又少,可是,誰讓幽篁邪偏偏好死不死的扯到主母呢,這不就等于在觸碰龍的逆鱗,每個人都有不可碰觸的底線,而墨冥殇的底線就是尹汐沫。
墨冥殇平靜的看着歇斯底裏的幽篁邪,臉上慢慢揚起噬血的笑容,沒有任何溫度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吐出“恃寵而嬌?本尊的女人,讓你寵了嗎?就算沫兒真的恃寵而嬌,那麽,也是本尊寵的,跟你幽篁邪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再說了,本尊的女人,本尊願意寵,怎麽了,礙着你幽篁邪了,記住,本尊的女人,愛怎麽傲嬌就怎麽傲嬌,愛做什麽就做什麽,輪不到别人評頭論足”
“本尊愛她,所以寵她,連本尊都舍不得說半句重話,你說,本尊又當拿你如何?嗯?”
每說一句話,墨冥殇就向着幽篁邪走進一步,語氣裏全是威壓,沒有半點兒溫度。
幽篁邪有些微微發愣,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他不想承認,可是,墨冥殇确實比他強,就像現在,他還未曾出手,僅僅隻是那股氣息就讓他有些輕微的窒息感。
而早被尹汐沫召喚出來,變成超級小身體的趴在尹汐沫肩上的血魂,臉上全是嘲諷。幽篁邪果然是個蠢貨,這樣的能力都敢跟大主人鬥,就等着被虐死吧。這一任天宮的人,确實不怎麽樣。怎麽看都覺得還是大主人最優秀了。無論氣質還是外形還是能力都是上古一等一的。